摘要:她能在白家摇摇欲坠时稳住百草厅,能在男人主导的晚清商界站稳脚跟,更能让王爷、公公、掌柜一众人物俯首帖耳。
《大宅门》里的白文氏,也就是二奶奶,一出场就自带气场。
她能在白家摇摇欲坠时稳住百草厅,能在男人主导的晚清商界站稳脚跟,
更能让王爷、公公、掌柜一众人物俯首帖耳。
观众看得拍案叫绝时,总会生出一个疑问。
啥样的娘家,能养出这么厉害的奇女子?这个问题剧里没给答案。
二奶奶的父母兄弟、闺阁往事,都被导演郭宝昌刻意留白。
晚清京城的婚嫁,最看重的就是门第。
白家老号百草厅是药行魁首,
这样的人家,绝不会让独子白颖轩娶小门小户的女儿。
二奶奶能嫁进白家,娘家肯定拿得出手。
那时候旗人女子还能抛头露面,汉人闺秀大多被锁在深宅大院。
想让女儿学算盘、读账本,娘家得满足两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是长辈开明,不重男轻女,第二个条件是家族生意需要女性参与。
从二奶奶的表现反推,这两样都占了。
她懂药材,会看账,能当众驳倒掌柜,这些本事不是婚后速成的,
这些都是少女时代耳濡目染的结果。
娘家很可能经营官药局或者药材捐输生意,这类生意要和内务府、太医院打交道。
女儿不懂看账本,就没法帮衬家里。
不懂官场面子,更没法替父兄奔走。
于是,娘家把二奶奶当成继承人之一培养。
教她认药、盘库、写帖、送礼。
还让她跟着母亲出入王府,学习应酬的规矩。
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这份开明在当时有多奢侈,怕是只有那些被束缚的闺秀最有体会。
二奶奶的眼界和胆识,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慢慢养成的。
她对杨九红的绝情,一直被观众诟病。
她宁可扶槐花上位,也不认窑姐出身的儿媳。
这份顽固,就是娘家给的洁癖。
家中若是科举正途或者捐官出身,肯定视娼优隶卒为贱籍,
这种观念从小被灌输给二奶奶。
门楣是底线,一旦松口,三代都洗不净。
她宁愿背骂名,也要守住这个底线。
她的狠劲同样来自娘家,白家大爷入狱,三爷闹分家,族中长辈装聋作哑。
二奶奶能拍案而起,喊出“只要我在,白家就倒不了”。
官场商海,一步慢就满盘皆输。
女儿没点杀伐决断的胆识,娘家的投资就血本无归。
很多观众误以为二奶奶的本事来自白老太爷,其实白萌堂古板专断,不可能手把手教儿媳。
真正的师父,是家中女眷。
清末的很多行业,女性的身影已经不断出现。
比如云南的女马帮,徽州的女账房,广东十三行的女掌柜,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群体。
娘家若在这些个行业里,女眷就得亲自看库、对单、押镖。
二奶奶幼时,可能见过母亲披狐裘踏雪入仓。
可能见过母亲一挥手,让伙计重新过秤。
这个场景,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
母系示范的力量,胜过千言万语。
后来她在百草厅查账,在安国镇收药,都是把童年的场景复刻放大。
二奶奶最漂亮的一仗,是搭上常公公,让百草厅起死回生。
观众惊叹她会送礼,却忽略了前提。
她得先知道常公公是谁,好什么,缺什么。
这些信息,都是娘家提前铺好的。
家中若和内务府有旧,自然清楚哪位公公管药局。
自然清楚哪位公公爱鼻烟,哪位公公要银子也要面子。
一匣子血竭,两幅唐伯虎,三间铺面干股,就拉来了常公公。
现金流同样关键,白家被查封时,家底空空如也。
二奶奶能拿出银子周转,
很可能是家里给女儿出嫁留的应急钱。
这份底气,让二奶奶敢在最艰难的时候梭哈全部筹码。
可常言道,成也萧何败萧何。
二奶奶把听话视为最高标准,白景琦敢翻墙,就打。
白玉婷乖乖听话,就宠。
结果儿子表面乖张,内心叛逆。
女儿被宠成恋爱脑,非要嫁戏子。
她用掌柜的思维当母亲,孩子就成了伙计。
出格就罚,听话就赏。
白景琦和杨九红私订终身,她死咬娼门不放。
最后母子离心,婆媳相残。
二奶奶晚年,
我们只看到她独坐祠堂,手捻佛珠。
她捻着的,是再也回不去的少女时光。
那份时光给了她眼界、算盘、胆识和现金流,也给了她冷酷、洁癖和控制欲。
来源:财如是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