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还乡悄悄见甄嬛,先帝早知验亲结果,留下一句话不许告诉您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5-12-31 07:01 1

摘要: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苏培盛致仕还乡那日悄悄见甄嬛:“太后,滴血验亲那日,先帝其实早就知道结果,私下说过一句话让奴才永远不许告诉您”

紫禁城的风,即便是入了春,也带着一股子彻骨的凉意,像是百年来无数冤魂的叹息。寿康宫内,新君的圣母皇太后甄嬛,正捻着一串东珠佛珠,眼帘低垂。殿外,一个苍老佝偻的身影,在总管太监的引领下,碎步而入。是苏培盛,那个伺候了先帝一辈子的老人,今日,是他告老还乡的日子。他跪下,叩了最后一个头,声音嘶哑地,却石破天惊地说:“太后,老奴有一句话,是先帝爷的嘱托,本要带进棺材里。但老奴思来想去,这句话,您该知道。”

第一章:寿康宫的旧人

乾隆元年的春天,来得比往年要更温煦一些。寿康宫的梨花开得如云似雪,风一吹,便簌簌地落,像是要将这宫里积年的血色与阴谋都一一覆盖。

甄嬛,如今的圣母皇太后,正临窗坐着,手中那串温润的东珠在她指尖缓缓滑过,一圈,又一圈。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入宫闱,会为杏花微雨而心动的少女了。岁月的刻刀,将她的眉眼雕琢得愈发雍容,也愈发冷寂。那双曾盈满脉脉情意的眸子,如今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薄雾,淡漠,疏离。

“太后,敬事房总管苏培盛,在外求见。”贴身侍女槿汐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甄嬛捻动佛珠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苏培盛?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咯吱一声,打开了她记忆深处一间尘封已久的暗室。那里,住着一个她爱过、恨过、斗了一辈子,也琢磨了一辈子的男人。

先帝,雍正。

自先帝驾崩,新皇登基,宫里的人事便如流水般换了一茬又一茬。那些旧日的面孔,或死,或贬,或放出宫去,渐渐都成了模糊的影子。唯有苏培盛,因着伺候先帝的功劳和与新帝生母的几分旧情,被尊养在宫中,虽无实权,却也体面。

算算日子,他也到了该告老出宫的年纪了。

“让他进来吧。”甄嬛的声音平静无波。

她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寻常的叩别。一个旧人,在离开这座囚禁了他一生的牢笼前,来向如今宫里地位最尊崇的女人,讨一份最后的恩典与心安。

苏培盛进来的时候,甄嬛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背影上。那个曾经在御前挺得笔直,能用一道眼神就让六宫嫔妃胆寒的男人,如今背已佝偻,步履蹒跚,像被晚霜打过的秋草,再无半分精神气。

他跪在金砖地上,一丝不苟地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迟缓。

“老奴苏培盛,叩见圣母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两片枯叶在摩擦。

“起来吧,苏总管。”甄嬛抬了抬手,示意槿汐赐座。

苏培盛却没起,依旧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先帝的余温。“太后,老奴今日来,不为别的,只为……还债。”

甄嬛的眉心微蹙。

“还债?”她淡淡地问,“你伺候先帝一生,忠心耿耿,何来欠债一说?”

“老奴欠的,不是先帝的债,是……是太后您的。”苏培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有一件事,一句话,在老奴心里藏了十几年,像烙铁一样,日日夜夜地烫着。先帝爷有旨,让老奴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许对您说。可老奴就要出宫了,是个将死之人,想着黄泉路上见了先帝爷,即便他要责罚,老奴也认了。只是这件事,若不告诉您,老奴……死不瞑目。”

寿康宫内,梨花的淡香浮动在空气中,却驱不散这陡然升起的凝重。

甄嬛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苏培盛要说的,绝不是什么陈年旧事的请罪。能让先帝下了那样的严旨,能让苏培盛这个见惯了风浪的老狐狸如此失态的,必然是一件足以颠覆一切的惊天秘闻。

她看着伏在地上的苏培盛,那颗早已被权力和岁月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心,竟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是一种久违的,名为“恐惧”的感觉。

第二章:滴血之日

苏培盛没有立刻说出那句话,他只是抬起头,浑浊的老眼看着甄嬛,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太后……您还记得,当年景仁宫里,滴血验亲那一日吗?”

怎么会不记得?

那一日,是甄嬛一生中最惊险的时刻,是万丈悬崖边的生死一线。

即便过去十几年,即便她如今已是万人之上的太后,每每午夜梦回,那一日的场景,依旧会化作冰冷的毒蛇,缠上她的脖颈,让她窒息。

苏培盛的话音刚落,寿康宫的梨花香仿佛瞬间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景仁宫里那盆冰冷的水,透出的刺骨寒意。

甄嬛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被拉回了那个阴沉的午后。

皇后乌拉那拉氏阴狠的眼神,祺贵人瓜尔佳氏得意的叫嚣,还有满屋子嫔妃或惊恐、或幸灾乐祸的面孔。

她记得自己跪在地上,浑身冰冷,手心里全是汗。弘曕和灵犀就在她身后,两个小小的孩子,尚不知前路是生是死。

而那个男人,那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就高高地坐在宝座上。

他的脸,隐在殿内昏暗的光线里,看不真切。但他的目光,却像鹰隼一样,死死地锁着她,也锁着那碗水。

甄嬛永远记得,当温实初的手指被扎破,血滴入水中,却没有与弘曕的血相融时,皇帝的反应。

他的身体猛地前倾,眼中迸射出的,是无法遏制的暴怒与……失望。那是一种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混杂着滔天杀意的眼神。那一刻,甄嬛知道,自己和她的一双儿女,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是她,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发现了水中的问题。

是她,嘶哑着嗓子,为自己,也为孩子,争来了最后一次机会。

当换了一碗清水,当她自己的血与弘曕的血完美相融的那一刻,整个景仁宫都安静了。

她记得自己当时抬起头,迎向皇帝的目光。

那时的她,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冤枉的委屈。她以为,皇帝的眼中,会有一丝愧疚,一丝怜惜。

但没有。

甄嬛现在回想起来,才惊觉,皇帝当时的眼神,是何等的复杂。

那里面有如释重负,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洞悉。

是的,洞悉。

就好像,他不是在看一场真相大白的闹剧,而是在看一场由他默许、由他掌控、最终又被他亲手结束的戏。

他当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够了。”

然后,便是对皇后的禁足,对祺贵人的处置。雷霆手段,干净利落,仿佛只是在拂去一件碍眼的尘埃。

事后,他对自己百般安抚,加倍荣宠。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因为愧疚,是为了弥补。甄嬛自己,也曾一度这么认为。

可午夜梦回,她总会想起他那个眼神。

那不像是一个被蒙蔽后,终于看到真相的丈夫和父亲的眼神。

那更像是一个棋手,在看一盘险些失控,但最终又回到自己掌控中的棋局。

“太后?”苏培盛的声音将甄嬛从深不见底的回忆中唤醒。

甄嬛回过神来,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压一压心头的悸动,却发现自己的手,竟在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

“那一日,究竟还有什么,是本宫不知道的?”她盯着苏培盛,一字一句地问。

第三章:龙座上的疲惫

苏培盛的身子伏得更低了,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这冰冷的地砖之中。

“太后,那一日,在您和六阿哥、温太医他们都离开景仁宫之后,皇上……并没有立刻摆驾回养心殿。”

甄嬛的心又是一紧。

“他留在了景仁宫?”

“是。”苏培盛的声音愈发嘶哑,“皇上遣散了所有人,只留下了老奴一个。他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景仁宫里,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甄嬛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幅画面。

残局已经收拾干净,棋子各归其位。那个九五之尊的男人,独自坐在龙椅上,面对着空荡荡的大殿,和那盆被验过两次血的,污浊的水。

他在想什么?

“他……都做了些什么?”甄嬛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什么都没做。”苏培盛摇了摇头,“皇上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一言不发。老奴就站在他身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那一个时辰,比老奴在御前伺候一辈子,都要长。”

苏培盛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每一个细节。

“殿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烛火爆开的噼啪声。皇上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老奴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东西。”

“是什么?”

“是疲惫。”苏培盛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不是身上乏了的那种疲惫,是从骨子里,从龙椅里,透出来的那种疲惫。就好像,这万里江山,这六宫粉黛,都成了压在他身上的担子,让他喘不过气来。”

甄嬛沉默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男人一生,都活在“君父”的责任和“孤家寡人”的宿命中。他多疑,刻薄,寡恩,但也勤勉,坚韧,将大清的江山社稷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

他确实,很累。

“后来呢?”

“一个时辰后,皇上才终于动了。”苏培盛继续说道,“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那盆水跟前,低头看了很久很久。”

“他看什么?”

“老奴不知。老奴只看见,他的影子,被烛光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那盆水里,和那些血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苏培盛的描述,让甄嬛的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那是一个帝王的孤独,也是一个男人的挣扎。

“他看了许久,才终于转过身,对老奴说,‘苏培盛,把这水倒了,把盆砸了,今天景仁宫发生的事,谁敢再嚼一个字的舌根,就让他全家跟着一起嚼。’”

这番话,狠戾,决绝,充满了帝王的威严。甄嬛是熟悉的。

“这……不是什么秘密。”甄嬛道,“后来宫里确实无人再敢议论此事。”

“是。”苏培盛点头,“但,皇上说完这句话,并没有立刻离开。他顿了顿,又背对着老奴,补了一句。”

来了。

甄嬛知道,重点来了。

她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苏培盛抬起头,浑浊的双眼直视着甄嬛,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怜悯,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皇上说,‘尤其是熹贵妃,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真相?”甄嬛脱口而出,“什么真相?真相不就是瓜尔佳氏与皇后构陷,在水中加了白矾吗?”

苏培盛缓缓地,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的嘴唇哆嗦着,像是承受着千钧的重量。

“不……太后……那只是……第一层的真相。”

“白矾,是老奴亲自去验的。水里,确实有白矾。这是真的。”

“但是……但是……”

苏培盛的声音哽咽了。

“但是什么?”甄嬛厉声追问,指甲已经深深掐入了掌心的软肉。

苏培盛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但是,先帝爷早就知道,那碗水里有白矾。”

第四章:看不见的棋手

“你说什么?”

甄嬛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带倒了手边的茶盏。

啪!

一声脆响,上好的汝窑茶杯摔在金砖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开,冒着丝丝白气,像一个无声的惊叹。

槿汐等人大惊失色,连忙跪下:“太后息怒!”

甄嬛却恍若未闻。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培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再说一遍。”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苏培盛的话,像一口沉重的钟,在她颅内反复撞击。

先帝早就知道水里有白矾。

怎么可能?

他如果早就知道,为何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冤枉,看着弘曕受辱?

他如果早就知道,为何在温实初的血无法相融时,会露出那般震怒和失望的表情?难道……那一切都是装的?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心里。

他是在演戏。

演给谁看?

演给皇后,演给祺贵人,演给满宫的嫔妃,更是……演给她甄嬛看!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甄嬛失神地喃喃自语,她踉跄地后退一步,扶住了身后的桌角,才勉强稳住身形。

苏培盛见她如此,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里满是悲怆:“太后,老奴不敢有半句虚言!若有虚假,叫老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抬起头,眼中已是老泪纵横。

“您以为,敬事房是什么地方?景仁宫里,从管事太监到洒扫的宫女,哪个不是敬事房布下的眼线?皇后和祺贵人要在水中动手脚,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又怎能瞒得过皇上的眼睛?”

“那一日,在去景仁宫之前,小厦子就已经悄悄把消息传给了老奴。老奴,又一字不落地,禀报给了皇上。”

苏培盛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甄嬛的心上,将她过去十几年建立起来的认知,砸得粉碎。

原来,那一天,她不是在孤军奋战。

有一双眼睛,在最高处,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知道剧本,知道道具,知道每一个演员的台词。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看着她们在自己编排的舞台上,声嘶力竭地表演。

他看着自己从云端跌落,看着自己跪地哀求,看着自己濒临绝境。

他甚至,还亲自下场,用一个暴怒的眼神,将这场戏推向了高潮。

为什么?

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甄嬛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老奴不知。”苏培盛痛苦地摇着头,“老奴不敢揣测圣意。老奴只知道,皇上听完禀报后,沉默了很久。他只对老奴说了一句:‘知道了,照常进行。’”

照常进行。

好一个“照常进行”!

甄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棋手,是与皇后、与整个后宫博弈的强者。她为自己的智慧和坚韧而自傲,为自己最终的胜利而心安理得。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原来,一直有一位真正的棋手,藏在所有人的身后。

他甚至,连棋子都懒得亲自摆弄。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互相撕咬,互相算计,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轻轻地,拨动一下她们的命运。

他要的,或许根本不是一个真相。

他要的,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大扫除”。

他借着这场“滴血验亲”,借着皇后的手,来试探自己,也来考验自己。

如果自己没能发现水中的秘密,如果自己就此认命,那么,等待自己和孩子们的,就是万劫不复。而他,便可以顺理成章地,以“被蒙蔽”的姿态,废黜自己,处置逆子,甚至动摇乌拉那拉氏的根基。

而自己,最终发现了。

于是,他就顺水推舟,将计就计,用自己的“冤屈”,作为一把最锋利的刀,斩向了皇后,斩向了瓜尔佳氏一族,斩向了那些所有与之为伍的势力。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脏了自己的手。

他才是那个,坐收渔翁之利的,最高明的猎人。

甄嬛的脸上,血色褪尽,一片惨白。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件事之后,皇帝对自己的荣宠达到了顶峰。他甚至,动了要废后的念头。而最关键的是,他将协理六宫之权,交到了自己手上。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那不是愧疚的补偿,那是……权力的交接。

他用一场惊心动魄的豪赌,为自己扫清了前路的障碍,将自己,稳稳地推上了后宫之主的宝座。

可代价呢?

代价是她和孩子们,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那份彻骨的恐惧和绝望。

在他的棋盘上,连她甄嬛,连他最宠爱的熹贵妃,连他的亲生骨肉,都只是一枚,可以随时被牺牲,也可以随时被利用的……棋子。

“呵……呵呵……”甄嬛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太后……”苏培盛惊恐地看着她。

甄嬛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眼中再无半分温度,只剩下死寂的冰冷。

“你还没说完。”她说,“那一日,在景仁宫,他背对着你,除了那句‘不许告诉熹贵妃真相’,还说了什么?”

“那句话……才是他真正让你来告诉本宫的,对不对?”

第五章:不能说的秘密

苏培盛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知道,当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他与眼前这位太后之间,那点仅存的、维系了数十年的情分,将彻底烟消云散。

但他必须说。

这是压在他心头十几年的一块巨石,也是他对先帝最后的忠诚。

先帝让他永远不要告诉太后。

可他知道,先帝的内心深处,或许是希望太后知道的。

帝王心术,何其矛盾,何其复杂。生前,他们是君臣,是夫妻,是棋手与棋子。死后,或许,先帝只是想做一个最普通的男人,让那个他算计了一辈子,也或许……爱了一辈子的女人,明白他真正的想法。

“是。”苏培盛的声音,低如蚊蚋,“太后圣明。”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紫禁城里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自己干瘪的肺里。

“皇上砸了那盆水之后,就往外走。走到殿门口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风很大,吹得廊下的灯笼,忽明忽暗。”

“皇上的龙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就站在那光影里,整个人,像是要被黑暗吞噬了一样。”

苏培盛的描述,让甄嬛眼前再次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背影。

孤独,强大,而又深不可测。

“老奴以为皇上要走了,正准备跟上去。他却……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宫门外,那无边无际的黑夜,然后,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老奴说,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苏培盛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内心。

甄嬛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接下来这句话,将是揭开所有谜底的,最后一把钥匙。

它将彻底颠覆她对那个男人的所有认知,也将彻底改变她对自己这一生的看法。

她甚至,有些不敢听下去了。

但她,必须听。

她要看看,这个她爱过、恨过、斗了一辈子的男人,在他那颗深沉如海的帝王心中,究竟将她,将他们的孩子,摆在了什么样的位置。

寿康宫内,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苏培盛抬起头,浑浊的老泪,终于从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滚落下来。

他看着甄嬛,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平静,一字一顿地,复述出了那句,被他埋藏了十几年的,帝王的秘密。

苏培盛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带着一种来自遥远时空的寒意:“先帝爷说——”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朕的江山,何其广大,朕的烦心事,何其多。多一个流着别人血脉的儿子,与少一个能让朕展颜欢笑的女人,孰轻孰重……朕,分得清。”

第六章:金丝笼中的真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寿康宫内,梨花的香气、烛火的跳动、殿外宫人的呼吸声,一切都消失了。甄嬛的世界里,只剩下苏培盛复述的那句话,像一道来自九幽地府的魔咒,反复回响,撞击着她的灵魂。

“多一个流着别人血脉的儿子,与少一个能让朕展颜欢笑的女人,孰轻孰重……朕,分得清。”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钢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然后,再残忍地转动,绞碎她所有的认知和情感。

她没有哭,没有喊,甚至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瞬间风化的玉像,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空洞的白。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不仅仅是知道水里有白矾。

他甚至,连弘曕和灵犀的身世,都早已心知肚明。

甄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若不是死死地撑着桌角,几乎要瘫倒在地。

那个“滴血验亲”的局,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以为的生死一线,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权衡利弊的计算。

她以为的沉冤得雪,在他眼中,不过是选择了一个更有价值的筹码。

他不是不知道弘曕不是他的儿子。

他只是,在那个时刻,做出了一个帝王最冷酷,也最“明智”的选择。

比起一个血统不纯的皇子可能带来的隐患,他更不能承受的,是失去她这个能为他带来片刻欢愉、又能为他稳固后宫的女人。

这不是爱。

这甚至,连喜欢都算不上。

这是一种极致的占有,一种冷酷的评估。她甄嬛,连同她的孩子,她的情感,她的忠诚,她的一切,都只是他龙椅旁边的一件物品。一件……比较有用,比较能让他舒心的物品。

当这件物品的价值,高于皇室血统的纯粹性时,他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呵……”

一声极轻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从甄嬛唇边逸出。

那声音,比哭泣更悲哀,比嘶吼更绝望。

她赢了。

她斗倒了皇后,斗倒了华妃,斗倒了所有敌人,她将自己的儿子送上了龙椅,她成了这个帝国最尊贵的女人。

可她所谓的胜利,从头到尾,都建立在一个男人施舍的、看透一切的沉默之上。

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微笑着,看着她在自己设定的规则里,拼尽全力地表演,厮杀,最终,戴上他亲手准备的,用黄金和枷锁打造的桂冠。

他给了她一切。

权力,地位,尊荣。

却也剥夺了她最珍视的东西——真相。

他让她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让她以为自己是靠智慧和勇气赢得了这一切。这,才是对他甄嬛,最残忍的惩罚,和最彻底的掌控。

“太后……太后您……”苏培盛看着甄嬛惨白如纸的脸,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头,“老奴该死!老奴不该说!老奴罪该万死!”

甄嬛缓缓地抬起手,制止了他。

她的动作,缓慢而僵硬,像一个提线的木偶。

她缓缓地坐回椅子上,那张曾经让六宫粉黛黯然失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芜。

她看着窗外,那开得如火如荼的梨花,忽然觉得无比刺眼。

这满园春色,这锦绣江山,这寿康宫的富丽堂皇,原来,只是一个更大,更华丽的……金丝笼。

而那个造笼子的人,早已含笑长逝,却将她,永远地困在了这里。

第七章:重读旧梦

苏培盛走了。

甄嬛没有为难他,甚至还依着旧例,赏了他一笔丰厚的财物,派了两个小太监,一路护送他出宫。

她知道,苏培盛说的,都是真的。

一个将死之人,没有必要,也没有胆量,编造这样一个足以让爱新觉罗氏皇族蒙羞的谎言。

寿康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只有甄嬛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崩塌了。

从那天起,她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的流苏,在黑暗中静静摇晃。

她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将那些与他有关的过往,一遍又一遍地冲刷出来。

只是这一次,所有的记忆,都有了全新的,也更残酷的解读。

她想起,滴血验亲之后,他来到碎玉轩(那时已是永寿宫),抱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说:“嬛嬛,朕险些就失去了你。”

以前,她以为那是真情流露。

现在想来,那句话的背后,是何等深沉的算计。他不是险些失去她,而是险些失去一个“能让他展颜欢笑的女人”,一个能帮他清理后宫的“工具”。他的后怕,是为一个差点失控的棋局而后怕。

她想起,他曾多次在夜里,看着熟睡的弘曕和灵犀出神。

以前,她以为那是慈父的凝视。

现在想来,那目光里,藏着多少的审视,多少的权衡,多少的……嘲讽?他是不是在想,这两个流着别人血脉的孩子,究竟能为他的江山,带来多大的用处?

她甚至想起了允礼。

想起了他死前,自己与他在桐花台上的最后一面。皇帝突然的出现,那看似无意的撞破,现在回想起来,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设计。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和允礼的私情?

他是不是,连允礼的死,都是他一手策划,用来彻底斩断自己的念想,让自己死心塌地,只能依附于他一个人的手段?

这个念头一出,甄嬛只觉得通体冰寒。

她强迫自己,调来了先帝晚年的起居录。

一卷一卷,一字一字地看。

她看到了,在滴血验亲前后那段时间,先帝召见粘杆处头领的次数,异常频繁。

她看到了,在他处置了瓜尔佳氏一族后,朝堂上,那些原本属于三阿哥和八阿哥一派的势力,是如何被他不动声色地,一一剪除。

她还看到了,在她被册封为贵妃,协理六宫之后,他又是如何巧妙地,将废后的意图,通过旁人之口,一点点地,透露给前朝的大臣。

一切,都像是一张早已织好的,天罗地网。

而她,不过是网上那只最显眼的,用来诱捕猎物的,华丽蝴蝶。

原来,她所以为的,与整个后宫的战斗,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真正的对手,那个自始至终,都将她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的男人,她却从未真正看清过。

直到他死,他还要留下苏培盛这最后一步棋,在十几年后,在她安享太后尊荣的时候,将这个最残酷的真相,送到她面前。

他就是要告诉她:甄嬛,你永远,都赢不了朕。

即便朕死了,朕的意志,依然笼罩着你,笼罩着这整个紫禁城。

一连数日,甄嬛形容枯槁,水米不进。

槿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敢多问。她只能劝道:“太后,龙体为重啊。皇上……皇上还等着您示下,选秀的日子呢。”

皇上……

听到这两个字,甄嬛空洞的眼神,才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是啊。

她还有弘历。

不,现在,他是皇帝,是爱新觉罗·弘历。

是那个男人,亲手选定的,继承人。

第八章:天子的凝视

甄嬛决定去见一次弘历。

不是在慈宁宫,也不是在养心殿,而是在上书房。

当她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缓缓步入上书房时,年轻的乾隆皇帝正伏在案前,批阅奏折。

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眉眼之间,依稀还有着少年时的轮廓,但更多的,是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那种气度,像极了……那个人。

看到甄嬛,弘历立刻放下朱笔,起身相迎,脸上带着孺子对母亲的亲近与尊敬。

“皇额娘,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叫儿子过去就是了,何必劳您亲自跑一趟。”

甄"嬛"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端详着自己的这个“儿子”。

这是她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她曾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她教他读书,教他权谋,教他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她以为,她是在为自己,为钮祜禄氏一族的荣耀铺路。

可现在,她看着弘历,看到的,却是另一张脸的影子。

先帝,为什么要选择弘历?

仅仅是因为他聪慧过人,是最佳的储君人选吗?

不。

甄嬛现在明白了。

这又是他的一步棋。一步……绝妙至极的棋。

他明知弘曕和灵犀的血脉有问题,所以,他绝不可能将皇位,传给一个流着果郡王血脉的儿子。那会动摇大清的国本。

但是,他又需要自己。需要自己这个“能让他展颜欢笑的女人”,需要自己这把刀,去替他扫清后宫的障碍。

所以,他必须给自己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

这个诱饵,就是弘历。

他将弘历养在自己名下,让自己成为弘历名正言顺的养母。如此一来,自己的荣辱,就和这位未来储君的命运,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自己为了弘历的前程,必然会拼尽全力,去斗,去争,去扫清一切障碍。

而他,则稳坐钓鱼台,看着自己,心甘情愿地,为他的江山,为他的继承人,披荆斩棘。

好深的心计,好狠的手段!

他利用了自己对权力的渴望,利用了自己对孩子的爱,甚至利用了自己对他的……那一点点残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将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每一个人,都成了他巩固皇权的棋子。

“皇额娘?”弘历见甄嬛久久不语,只是看着自己,眼神复杂,不由得有些担心,“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甄嬛回过神来,缓缓摇了摇头。

她收回目光,落在弘历身前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上。

“皇帝,你觉得,做皇帝,累吗?”她轻声问道。

弘历一怔,随即正色道:“回皇额娘,为江山社稷,万民福祉,儿子不敢言累。”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颇有帝王风范。

甄嬛却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通透与悲凉。

“是不敢,还是不能?”她看着他,“坐在这把椅子上,就是坐在一座孤峰之上。你看得见天下,天下人却看不见你的心。你身边所有的人,爱你,敬你,怕你,却唯独……不会懂你。”

“因为天子,是不需要人懂的。”

弘历听着这番话,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恭敬,慢慢变得凝重。他似乎从自己母亲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抬起头,迎向甄嬛的目光。

那一刻,甄嬛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熟悉的眼神。

那种眼神,深邃,锐利,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那是……帝王的眼神。

甄嬛的心,猛地一颤。

她忽然明白了。

先帝选择弘历,不仅仅是因为他聪明,更是因为……弘历像他。

一样的多疑,一样的沉稳,一样的,将江山社稷看得比任何情感都重。

先帝这是在用一种她无法想象的方式,延续着自己的统治。

他将一个最像自己的继承人,交给了自己这个最能干的“工具”来辅佐。他确保了,即便他死了,这大清的江山,依然会按照他的意志,稳稳地,运转下去。

他算计到了所有,甚至算计到了自己死后数十年。

这一刻,甄嬛对那个男人的恨,忽然就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彻骨的寒意,和一丝……近乎于恐惧的敬佩。

她终于,彻底读懂了那个男人。

也终于,彻底输了。

第九章:最后的尘埃

从上书房回来后,甄嬛大病了一场。

病中,她时常会做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凌云峰,回到了那个杏花微雨的春天。

她看见那个自称“果郡王”的男人,在风中,为她念着“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她也看见了那个穿着龙袍的帝王,在御花园里,对她说:“朕的身边,若是少了你,会无趣很多。”

两个男人的脸,在梦中交替出现,渐渐地,重合成了一张模糊的,看不清表情的脸。

梦醒时,总是泪湿枕巾。

槿汐和宫人们都以为,太后是思念先帝,伤心过度。只有甄嬛自己知道,她流的,是为自己那场被彻底操控的,自以为是的“传奇”人生的眼泪。

病好之后,甄"嬛"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频繁地过问朝政,也不再对后宫的琐事投入过多精力。

她每日,只是礼佛,诵经,偶尔,会召弘曕和灵犀来,说说话。

她看着自己这一双亲生的儿女,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是她与允礼爱情的证明,也是她一生中最大的秘密和罪证。

而那个男人,明明知道这个罪证,却亲手将它掩盖,并赋予了它皇子和公主的尊荣。

这究竟是仁慈,还是残忍?

甄嬛想,或许,都不是。

在那位帝王眼中,这不过是,最符合他利益的一种选择罢了。

他需要弘曕的存在,来牵制和平衡朝中的其他势力。他也需要灵犀这个公主,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联姻的工具。

每一个孩子,都有他的用处。

血脉?

在江山社稷这盘大棋面前,个人的血脉,又算得了什么?

一日,弘曕入宫请安,说起自己的封号“果亲王”,觉得与允礼的封号太过相似,想请皇帝换一个。

这是弘曕,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生父的怀念,和对宫廷禁忌的试探。

若是以前,甄嬛定会严厉地斥责他,让他安分守己,不要去触碰那道看不见的红线。

但这一次,她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

“不必了。”她说,“这是……你皇阿玛的意思。你就,安心地,当好你的果亲王吧。”

弘曕不解地看着她。

甄嬛却没有再解释。

她知道,这也是那个男人布下的局。他就是要用这个封号,时时刻刻地提醒着自己,也提醒着弘曕,你们的身份,你们的秘密,朕,都知道。

所以,你们要听话,要安分。

否则,朕能给你们的,也随时,能收回来。

这是一种无声的,却又时时刻刻存在的警告。

直到这一刻,甄嬛才终于明白,苏培盛为何要在那一天,将那个秘密告诉自己。

那或许,也是先帝的旨意。

他要在自己死后,在自己孙子辈都已出生,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再由他最忠心的奴才,来揭开这最后的谜底。

他要的,不是报复,也不是炫耀。

他只是想让甄嬛,这个他一生中唯一“看不透”,却又掌控得最彻底的女人,最终,能够站在与他同样的高度,看懂他布下的这盘,以天下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的……千古大局。

他要一个,能懂他的人。

哪怕这个人,是他算计了一生的对手。

第十章:无字的碑

乾隆三十年,圣母皇太后钮祜禄氏,薨。

享年八十六岁。

她的一生,波澜壮阔,充满了传奇色彩。从一个不得宠的莞常在,到权倾天下的熹贵妃,再到最终的圣母皇太后。

她赢得了后宫所有的战争,辅佐了两代帝王,亲手缔造了一个属于她的时代。

史官们用尽了所有华丽的辞藻,来描绘她的智慧,她的坚韧,和她的荣耀。

她被葬入了泰陵地宫,与那个她爱过、恨过、斗了一辈子的男人,合葬在了一起。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甄嬛的眼前,一片混沌。

她仿佛又看到了苏培盛,那个老态龙钟的太监,跪在自己面前,说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男人,站在景仁宫的门口,背对着她,说出那句冷酷到极致的权衡。

原来,这才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情话。

一句,用江山社籍和皇室血统做代价的,帝王的情话。

他分得清。

所以,他选择了她。

所以,她赢了。

可是,赢了又如何?

她这一生,终究,是活在了他的影子里。活在了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之下。

意识的最后一刻,她想。

如果有来生,只愿生在寻常百姓家,与那个吹着笛子的少年,杏花树下,白头偕老。

再也不要,遇见那睥睨天下的帝王。

再也不要,踏入这红墙绿瓦的,紫禁城。

【历史升华】

紫禁城的红墙,埋葬了太多的秘密。史书上记载的,往往只是胜利者愿意让人看到的故事。而在那冠冕堂皇的文字背后,是无数被权力、欲望和阴谋扭曲的人心。帝王之爱,从来不是凡人的风花雪月,而是掺杂着江山社稷、权力制衡的冷酷算计。所谓的真相,在皇权面前,往往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或许,在那个不允许有真情的围城里,能够被一个帝王,用整个天下的稳定作为筹码,选择留下来,已经是甄嬛所能得到的,最沉重,也最悲哀的“胜利”了。这胜利的背后,是个人情感在宏大历史叙事下的彻底湮灭,也是一个女人,在读懂了权力最终极的孤独后,与自己的命运,达成的最后和解。

来源:安宁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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