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中,言阙才是隐藏最深的狠角色?看看他做了啥就知道了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7 13:12 4

摘要:《琅琊榜》中,言阙才是隐藏最深的狠角色?看看他做了啥就知道了

在《琅琊榜》里,认出梅长苏就是林殊的人,方式各有不同。

有的是直接被告知的,比如蒙挚。在梅长苏进京的前两年,他们俩就一直有书信往来,蒙挚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有的是靠直觉。太奶奶第一眼见到梅长苏,就脱口叫出“小殊”。霓凰郡主则是从各种细微之处察觉不对,凭着自己的敏感,成为了第一个靠自己认出他的人。

有的是找到了证据。静妃是因为发现梅长苏在《翔地记》中,对写有晋阳长公主闺名“萧溱潆”的地方做了避讳处理,从而得知。夏江则是从秦般弱那里听说梅长苏中过火寒毒,才最终确认。

有的是当面说破的。靖王一直有所怀疑,但总被身边的人带偏思路,直到夏江在梁帝面前捅破这层窗户纸。他为救梅长苏闯宫,梅长苏当着他的面承认,他才回想起过往种种,恍然大悟。还有言豫津,三月围猎时因为梅长苏细心教导庭生而吃醋,梅长苏微笑着问他,第一次参加围猎时是谁教的规矩,言豫津回答:“是林殊哥哥。”至于梁帝,他是在群臣逼宫要求重审赤焰案时,看着殿下的梅长苏,骂出“复活的乱臣贼子”,后来单独召见,梅长苏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除了上面这些,其实还有第三种情况:看起来好像不知道,实际上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样的人有三个。

第一个是高湛高公公。夏江逃狱做最后一搏,通过越妃把梅长苏中火寒毒的消息递给了梁帝,越妃直指梅长苏就是林殊。高湛当时听了,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后来梁帝要召梅长苏进宫对质,高湛特意嘱咐宫女去转告静妃“苏先生不可进宫”。当梁帝问他怎么看时,他非常“肯定”地说梅长苏不可能是林殊。但我总觉得,高公公心里其实门儿清。

第二个是纪王。九安山之乱平息后,纪王小心翼翼地和梁帝讨论立储人选。从宫里出来,梅长苏等在外面,纪王对他说:“天下将来都是他的了,那这位能得天下的麒麟才子,自然也是他的了。”“不久回京,大局就定了,先生不必着急。”当梅长苏感谢他当年救下庭生时,他回道:“大家原本就是一家人,谁跟谁又不是骨肉呢?”纪王特意透露储君人选,还有这句“一家人”,都暗示了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第三个,就是言阙言侯爷。

整部剧里,言侯出场次数不算多,而且每次露面几乎都是一身道袍,仙风道骨的样子,看起来与世无争。但实际上,世间万事,他心里都清清楚楚。从梅长苏帮助靖王开始,到金殿上群臣要求重审赤焰案时靖王拼死为梅长苏挡剑,再到梁帝口中喃喃自语“你是那个复活的乱臣贼子……”,言阙很可能早就猜到了梅长苏是谁。

剧里有个细节:赤焰案重审完结后,纪王看着发呆的言阙,问他在想什么。言阙回答:“我在想,这个苏哲会不会……”纪王好奇地凑过来,言阙却话锋一转:“算了,没什么。”这突然的欲言又止,暗示了他其实是知情的,也显示了他深知此事不可言说的心计。

言阙,虽然一心求道,却是和纪王、高湛、静妃一样,绝对不能小看的厉害人物。相比其他人,言侯爷的一生更加传奇:20岁一人舌退敌国联军,不到40岁就封侯,57岁时还曾计划炸死梁帝。他身上的这三个特点,真的够厉害。

够胆:敢为天下先

梁帝赐毒酒给祁王,祁王绝望饮下,这是“子不知父,父不知子”。梁帝在殿上要杀梅长苏,靖王以命相拦。誉王从七珠亲王被贬,自知与皇位无缘而消沉,但当秦般弱拿出他生母玲珑公主的信后,他决定在九安山造反,拼死一搏。这既是决心,也是一种“豁出去”的勇气。

但要论《琅琊榜》里最大胆、最敢做的人,言阙认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他做的两件事,让人惊叹,更让人佩服。

第一件:孤身一人,舌退三国联军。

言阙用官船偷偷运火药进京时,言豫津给梅长苏送来了官船捎来的橘子。梅长苏由此猜出了火药的来源和用途。他第一次去言府拜访,只见言豫津和萧景睿在打球。当言豫津吐槽夜秦使者低声下气时,梅长苏给他俩讲了言侯20岁时的故事:

“三十七年前,大渝、北燕、东海三国结盟,想一起攻打大梁,瓜分土地。当时敌军兵力是我们的五倍,军营连绵,直逼边境。那时有一位使臣,才二十岁,手执王杖节旌,身穿素衣,头戴白冠,独自一人穿过敌营。刀斧架在脖子上也不后退。他在敌军的王帐里,一个人面对群臣,慷慨辩论。他意志坚定如山,言辞犀利如刀。当时敌人的联盟本就松散,被他一番游说,渐渐分崩离析。我大梁的军队趁机反击,才化解了这场危机。”

当梅长苏告诉言豫津,这个人就是他父亲时,言豫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当年那样热血报国的父亲,如今却一心只想着修道炼丹。是世道变了,也是人心凉了,或者说,是帝王的猜忌寒了一个不到四十岁就封侯的功臣的心。

但20岁啊,就能独自深入虎穴,靠一张嘴化解国家危难,拯救黎民百姓。伤亡越小,就越能显出言阙的功勋卓著。“20岁”、“独自一人”,这背后是底气,更是豁出性命的勇气。言侯的20岁,有几个人能做到这样?

第二件:密谋火药,计划炸死梁帝。

言阙用官船运黑火药进京,埋在祭祀的鼎下面,想在年终尾祭时炸死梁帝。梅长苏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再也控制不住怒火,直说就是想让梁帝死,还说为了这个目的,他什么事都敢做,什么罪都愿意担。他愤恨地说:

“这样凉薄的皇上,难道他不该死吗?”

言阙一边激动地说着,一边死死盯着梅长苏,一边用力捶地,满脸都是恨意。

但要明白,言侯这个“炸”的计划,代价是他自己的性命,更是整个言氏家族的名声和所有人的命。梅长苏质疑他,谋划这么久最终只是杀了梁帝一个人,有什么用?言阙心里也明白这是下策,是混乱朝局下的无奈选择,但他还是愿意铤而走险,豁出一切。

这个“炸”字,“炸”的是言侯积压多年的愤怒与仇恨,“炸”的是梁帝身为君王的刻薄与无情。一个可能在“火”中获得新生,一个注定在“火”中灭亡。言阙心中念着旧人情义,梁帝心里只有自己。这一“炸”之下,是言侯的满腔孤愤,更是他那种不顾一切的胆魄。

20岁敢孤身退万敌,57岁敢谋划炸皇帝。时隔37年,言阙身上的热血从未冷却,他依旧是那个敢拼命的“第一人”。

能干:深藏不露的本事

《琅琊榜》里的人物,个个都不简单。关键时刻总能起到作用的高公公,不理朝政却心怀正义的闲散王爷纪王,被冷落近三十年最后却能掌控后宫的静妃,还有一心修道却对世事洞若观火的言阙。他们的“不简单”里,藏着的是过人的智慧和能力。

言阙身上,有两种能力特别突出。

第一,是与生俱来的“气势”。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谢玉和言阙都是侯爷,谢玉总是把“本侯”挂在嘴边,而言阙不到四十岁就封了侯,却从不刻意标榜自己的身份。但我们习惯叫谢玉为“谢侯爷”,叫言阙却更愿意尊称一声“言侯”。

因为有一种贵气,是自然流露的。言侯身上,自带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势”。

萧景睿生日那天,梅长苏揭开他的身世之谜,谢玉和卓家彻底闹翻。谢玉调来巡防营守住府门,想在府里杀掉梅长苏、言豫津和卓家一行人。被梅长苏暗中安排在门外的誉王及其人马进不来,这时言侯一个人走了出来,只问了一句:“那么我呢?”

巡防营的欧阳迟将军立刻恭恭敬敬地行礼,语气甚至有些惶恐地说:“末将忘了谁,也不敢忘了您啊。”言阙听了,只是冷哼一声。当言侯要硬闯进去时,欧阳迟再次抬手行礼阻止,比起对誉王只是低头行礼,他对言侯的敬畏明显更深。

而当谢玉知道言侯来了之后,只说了句“他来干什么”就赶紧迎到门外。言侯以救儿子为理由硬要进去,谢玉出言威胁,言侯只是整理了一下官帽,然后坚定地一步步往前走,没有丝毫畏惧。

从欧阳迟对言侯的敬畏,到谢玉对言侯的重视,再到言侯自己的凛然不惧,都能看出言侯的分量。那是一种泰山压顶也面不改色的气势,一种让人从心底里忌惮、不敢冒犯的气势。

第二,是掌控局面的能力。

为了救出被夏江秘密关押的卫峥,梅长苏请言阙帮忙拖住夏江。言侯用夏江儿子的消息,把他引到了城外的寒钟观,主要做了两件关键的事:

1. 刺激夏江。

一见面,言阙就和儿子言豫津上演了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夏江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羡慕。言侯却说:“如果夏兄你的孩子还在,撒娇起来大概也和豫津差不多吧。”夏江反问,为什么他妻子的信会落到言阙手里。言侯讥讽道:“恐怕是因为京城里你的故交旧友,都被你铲除干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吧。夏兄你自己的手段,难道忘了吗?”言侯告诉夏江,他夫人时日无多,他们的儿子因脑疾夭折了。夏江生气地质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言侯冷冷地说:“当初我拿到这封信的时候,不想说。可今天,我突然又想说了,就这样。”夏江直接说言阙是在帮靖王,言侯否认:“夏兄,你这自以为是、以己度人的毛病还是没改啊。对你来说,这世上大概没有你定不了的罪,只有你想不到的罪名吧。”

可以说,言侯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夏江的怒点上,在他伤口上撒盐。人只有在愤怒和悲痛的时候,才容易失去冷静,变得格外敏感。夏江就在言阙的语言刺激下,一步步走进了圈套。

2. 拖住夏江。

言侯以喝茶为名,聊起夏江当年为了璇玑公主抛妻弃子,只在乎儿子,对发妻不屑一顾。当夏江猜到言侯是为了拖延时间后,他得意地把自己所有的布局都说了出来,包括悬镜司地牢里没有卫峥,只有火药这个关键信息。言侯一边听着,一边留意着门外和身旁炉上烧开的水。尽管他并不完全清楚梅长苏营救卫峥的全盘计划,但听到夏江精心布置的陷阱,他还是会担忧,甚至拿茶杯的手都抖了一下——而这反而更让夏江得意洋洋。镜头几次给到那壶沸腾的水,其实已经暗示言侯的目的达到了。

所以,言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说:

“我可以走了。再和你多待一刻,我都受不了。”

“可以”这个词,暗示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整个过程中,夏江的情绪一直在变:有撕信的暴怒,有质问时的凶狠,有布局得逞的得意……而言阙,从头到尾只有一种状态:沉稳而镇定。即使听到不利的消息,他依然稳坐如山。

两个人其实都清楚对方在算计,就看谁能稳住心态,藏好自己的真实情绪。谁能做到,谁就能掌控主导权,把握节奏。最终,夏江满心狐疑,急忙赶回悬镜司,发现一片安静,反而自己主动暴露了关押卫峥的真正地点。

言阙,是梅长苏能救出卫峥的关键一环。

没人能威胁到言侯,但言侯却能通过言语和心理,巧妙地掌控任何人。言侯,是真有本事。

品性:始终如一的坚守

言侯的“品”,在于他的品格和性情,那是一种不随时间、不随局势改变,始终如一的坚持。

言阙当年和林乐瑶两情相悦,但梁帝登基第二年,就强行夺走了林乐瑶。言阙退让了,他原本想着,只要林乐瑶幸福,他也就死心了。可最终林乐瑶却惨死宫中,这成了他心中永远的刺。

所以,尽管言豫津是他的亲生儿子,但因为不是心爱之人所生,他在言豫津的成长过程中,一直是缺席的。

所以,林乐瑶生的皇子叫“景禹”,他就给自己的儿子取名“言豫津”。

所以,在年终尾祭时,他埋下火药想炸死梁帝。

这些,都藏着言侯对林乐瑶那份始终未变的情意。

言阙曾对言豫津说过:

“我言氏一族,世代书香门第,出过三代帝师,两任皇后,两任宰相。为了国家朝政,也算是尽心竭力了。”

作为言皇后的亲哥哥,在激烈的夺嫡之争中,地位显赫如他,却从不站队。这既是他对梁帝彻底失望,也是他心中一直坚守的某种正义。

誉王是言皇后的养子,按理说,以言侯的身份和关系,他本该是誉王那边的势力。可言侯既不亲近言皇后,也不和誉王走近。在他心里,他看不上誉王的为人。就像当梅长苏问他,誉王登基对他也有好处时,他这样回答:

“先生眼光敏锐,难道看不出来吗?誉王是所有皇子里最像陛下的一个。他和当年没登基时的陛下一样。别看他现在一副贤德模样,可他内心一样狠毒,一样是铁石心肠。此时彼时,难分彼此。”

后来太子被幽禁,梅长苏再次登门,请言侯出山。言侯拒绝帮誉王对付靖王。当梅长苏反问他,怎么觉得一定是帮誉王呢?言侯这才惊讶地明白,梅长苏真正辅佐的是谁。两人有这样一段对话:

梅长苏:“侯爷可愿意(相助靖王)?”

言侯:“如今朝局混乱,后宫凶险,人心难测,陛下又偏心。这种情况下,靖王对誉王并没有什么胜算。我安居府中,好歹是个富贵闲人。你却要我卷进一场没什么把握的斗争里?”

梅长苏:“是。”

言侯:“当今皇后是我的亲妹妹,誉王是皇后的养子。你让我帮着靖王去对付誉王,这于情理不合。”

梅长苏:“确实如此。”

言侯:“既不合情理,又无胜算把握,先生凭什么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梅长苏:“侯爷,您可愿意?”

言侯:“……愿意。”

言侯沉吟片刻,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笃定地说出“愿意”二字。这两个字的分量有多重?是言侯抛开了家族的荣耀牵连,是拿整个言府上下做赌注的放手一搏。搏的是一个完全不确定的未来,而他真正想要的,也不过是那份迟来的正义罢了。

言侯对誉王和靖王截然不同的态度,说明他看清了两人本质的差别,也彰显了他心中从未熄灭的正义之火。

最后,在众臣于朝堂上奏请梁帝重审赤焰案时,言侯也站了出来。这让梁帝非常惊讶。这个从不参与朝政的言侯,在关键时刻,为沉冤得雪加上了自己重要的砝码。当年梁帝、林燮、言阙三人之间的情义,在十三年后,当言侯站出来为惨死的林燮向梁帝讨要一个真相时,显得无比讽刺。

言侯和夏江在寒钟观时,曾告诫过夏江:

“你可以不相信情义,但最好不要看不起它、践踏它。否则,你最终一定会败在情义手上。”

夏江最终败给了自己的人品,也败给了情义。

因为没有情义的人,永远无法估量情义蕴含的力量。

赤焰军和祁王能够最终昭雪,又何尝不是一场情义力量的胜利。

靖王重情重义。

言阙,也是一样。

来源:小芝经典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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