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韧带全断、脚踝脱臼,小腿肿得像发面馒头,每挪动一步都疼得浑身发抖。
重刷《士兵突击》时,最戳人的不再是许三多的成长。
而是伍六一,那个钢七连里最硬的兵。
他那未被拍出的结局,让人忍不住红了眼眶。
老A选拔的最后冲刺阶段,伍六一的右腿彻底垮了。
韧带全断、脚踝脱臼,小腿肿得像发面馒头,每挪动一步都疼得浑身发抖。
他没顾上喊疼,反倒一个劲把身边的许三多往前推,嗓子哑着催对方快跑。
这时候的三人组早就拼到了极限,
本来还有成才一起,可眼看只剩两个晋级名额,成才转头就独自冲向了终点。
场上就剩许三多死死架着伍六一,手臂被对方的身体压得发颤。
伍六一急了,从愤怒挣扎到哭着哀求。
他吼许三多蠢货,说自己用不着这种施舍,一遍遍地求对方放开。
许三多没松劲,只闷声说,从前都是你们推着我走,最后这几步,我帮你又怎么了,
许三多说不定真能把他架到终点。
可没走多远,伍六一突然停住了。
他从怀里摸出信号枪,这是军队里示意放弃的规矩。
“砰”的一声脆响,烟雾升起,全场都安静了。
这声枪响,跟钢七连解散时军旗落地的感觉一样,干脆利落,没半点拖泥带水。
伍六一倒在地上,冲着许三多拼命喊“跑啊”,直到看着战友冲过终点线,他才松了口气。
有人说他这是放弃,可我不这么看。
作为钢七连第四千九百个兵,伍六一把“不抛弃不放弃”刻进了骨子里。
他不是跑不动了,是不想用拖累战友的方式晋级。
原著里写,伍六一笑得像个大男孩,不停向终点方向挥手,
这份笑比哭还让人难受
。
伍六一的韧带彻底废了,这在部队里基本意味着军旅生涯终结。
高城疼他这个兵,第一次动用所有关系,给他争来了“一连司务长”的位置。
管一百多号人的伙食账,油水足还有荣誉,对残疾老兵来说,这已经是顶好的归宿。
换谁大概率都会接住这份好意,
可任命下来当天,伍六一没半点犹豫,直接把提前写好的退伍报告拍在了桌上。
这份决绝,把高城气得当场骂人。
高城吼他,“你他妈一条半腿,离了这个门,去哪儿?”
伍六一答得干脆,“这事太舒服了,简直太舒服了,有的时候我真想在这待一辈子,可是作为一个兵,作为一个瘸子,不敢太偷懒了,真的,否则以后瘸的就不光是腿了",一定坚持要复员。
很多人觉得他这是不识好歹,
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偏要拖着残腿去外面打拼。
可只有懂他的人才知道,这不是傻,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他宁肯拖着残腿离开,也不愿让战友看见曾经的钢七连硬骨头,变成后勤灶边一瘸一拐的“厨子”。
军旅十年,他早已把自己活成了钢七连的标杆,怎么能以“被照顾”的姿态留下。
他拒绝的从来不是一个司务长的职位,高城气极了甚至给了他一巴掌,可打过之后,两人都哭了。
高城懂了,伍六一要的从不是安稳。
他不想占部队一点便宜,更不想让自己的残疾成为部队的负担,丢了钢七连的脸。
这就是伍六一,骨头硬得不肯打一点折扣,哪怕代价是放弃所有优待。
许三多和成才在医院看他,留下3000块钱,他收下却坚持要还。
电视剧到这就停了,他离开部队后的生活,一字没提,
留了个开放式结局。
原著其实有两个版本,都写了伍六一退伍后的日子。
旧版里他开了个修鞋铺,县城拐角处,招牌用红漆写着“军人免费”。
许三多探家时撞见他,两人对视一秒没说话。
许三多放下钱,他找零的动作,熟练得像当年拆枪一样。
新版原著里,伍六一没开修鞋铺,而是在建筑工地干活,在高楼顶端专注工作的样子,眼神里有温和也有怀念。
两个版本不一样,但核心没变,这个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硬,宁折不弯。
这样的结局,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大家都宁愿相信他瘸着腿,也要守着“军人免费”的修鞋铺,也不愿接受那个安稳的司务长职位。
为啥?因为伍六一不是个例,他是无数坚守底线的老兵的缩影。
现实里也见过不少这样的退伍军人,他们开着小铺子,挂着“军人优先”“战友免费”的牌子,没什么惊天动地的作为,却把军人的本分刻进了骨子里。
兰晓龙没给伍六一一个明确结局,有人说这太残忍。
可仔细想想,现实本就没有标准答案。
多少残疾老兵脱下军装后,就悄悄融入了市井,像伍六一一样,没了消息却从未丢了风骨。
我们之所以对这个未明说的结局念念不忘,大概是因为伍六一活成了我们想成为的样子。
他本可以当司务长安稳度日,本可以在战友的照顾下活得体面。
他明明有退路,却偏要选最难的那条。
我们其实很羡慕他,羡慕他有我们缺少的勇气。
无论生活多不易,都要守住心里的底线,绝不轻易弯腰,
替他站着,这就是他留给我们最珍贵的礼物。
来源:财如是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