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顾佳的真丝睡衣,用料舒适、剪裁合身,一套的价格抵得上普通白领一个月的工资。就像她挤破头进的太太圈,烂大街的香奈儿不配出现在合照里,唯有能短时间拿到的配货蓝皮爱马仕,才是地位的象征。人一旦有了钱,就开始讲究奢华与品味,她的真丝睡衣,正是贴合上流社会审美准则的生活
真正定义顾佳、钟晓芹、王漫妮闺蜜三人阶层的,从不是白天拎的包、穿的鞋,而是褪去社会伪装后,夜里穿的睡衣、餐桌上的饮食,以及名下攥着的房产。
单看在外的消费,钟晓芹无疑是最“穷酸”的那个——窘迫时连200块都拿不出,得在路上找王漫妮借。可若论起私下的阶层标签,真相远非表面那般。
第一个阶层标志,是睡衣。
顾佳的真丝睡衣,用料舒适、剪裁合身,一套的价格抵得上普通白领一个月的工资。就像她挤破头进的太太圈,烂大街的香奈儿不配出现在合照里,唯有能短时间拿到的配货蓝皮爱马仕,才是地位的象征。人一旦有了钱,就开始讲究奢华与品味,她的真丝睡衣,正是贴合上流社会审美准则的生活方式延伸。
相比顾佳深入到睡眠的圈层考究,钟晓芹的睡衣简单又舒适,纯棉材质印着卡通图案,一套不超过100块。它不彰显圈层,却足够自在,钟晓芹穿着它窝在沙发上啃薯片,头发随便一扎,素面朝天。她的睡衣和社交服饰高度契合,衣服多是平价快销品牌,包是帆布托特包,鞋是平底鞋。不是买不起贵的,只是她更看重生活体验,若要刷爆信用卡换奢侈品,牺牲日常的舒心,她宁肯不要。
而王漫妮的睡衣,才真叫人惊掉下巴。在月租7000元的合景大楼一居室里,她的睡衣不过是一件穿旧的T恤。她不是不想买真丝款,只是月薪17000,房租占去7000,剩下的钱全砸在包包鞋子上,只为维持在外精致沪漂的人设,根本攒不下余钱。面子兜住了,里子却早就空了。
第二个阶层标志,是饮食。
顾佳的饮食美学,是一场隐形又精准的阶层表演。她吃的不是饭,是小布尔乔亚的优越感——食材必须有机,摆盘必须精致,“不时不食”是标配。这种选择的背后,是对健康与自律的极致标榜,恰恰戳中上流社会最推崇的身体管理文化,和她的真丝睡衣如出一辙,满是昂贵与精致的追求。
王漫妮的饮食,和顾佳看似相像,内核却因现金流的巨大差异,成了她人生矛盾的集中体现。白天她能品75块一杯的进口手磨咖啡,晚上回到出租屋,只能用10块钱的抽水泵接水,泡一碗3块钱的方便面。请闺蜜来家吃饭,包一顿饺子就算隆重款待,只因这早已超出日常饮食预算。和梁正贤约会时,她又能尝82年的拉菲、几万块的蓝鳍金枪鱼腹,可每一口都带着紧张的学习与表演,全无享受可言。这种感官上的分裂,正是她阶层处境的真实写照:文化认知已局部跨越,经济基础却牢牢拽着后腿。
饮食上最松弛的,终究还是钟晓芹。早餐往往由陈屿准备,她坐在餐桌前慢慢享用,肉蛋奶样样齐全;回娘家时,父母会拿出退休金,摆上500多块的好酒好菜。她的餐桌上,永远是鲜肉月饼、腌笃鲜、糖醋小排这些扎实温暖的本帮味道,满是烟火气。
第三个阶层标志,是不动产。
若说前两个标志里,顾佳看起来最光鲜,那结合不动产来看,生活最安稳的,反而是最简朴的钟晓芹。
顾佳的房子诚然豪华,却背着1500万的贷款,每月近10万的房贷压得许幻山喘不过气。当下流行的“中产破产三件套”——背负高额房贷、孩子读贵族学校、老婆不上班,她家占得满满当当。她的阶层看似体面,实则根基极不稳,一旦现金流断裂,豪宅随时可能断供、被拍卖。
钟晓芹才是隐藏的“大佬”,是真正被上海充分接纳、稳稳包裹的人。她的阶层,从不需要靠饮食和穿着去表演、去突围,因此拥有了最彻底的味觉自由和穿衣自由。父母在上海市中心有一套100多平的小洋房,价值千万且无房贷;她和陈屿的单位房,也没什么还贷压力——结婚三年攒下30多万,平均一年存十几万,工薪阶层能有这个数,足见房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王漫妮,连这场阶层比拼的决赛圈都进不去——她在上海没有一寸房产,扎根的底气全是虚空的幻想。老家的父母和旁人挤在一个院子里,共用厕所厨房,根本无力提供任何帮助。
这才是闺蜜三人最真实的阶层展现:从不是咬咬牙买下的奢侈品,而是根植于日常的细碎生活。当灯光熄灭,每个人脱下白天的伪装,那件最私密的睡衣、那张最放松的餐桌、那套能提供归属感的房子,才最诚实地诉说着,你真正属于哪里,以及你与那个“哪里”之间,到底隔着多远的距离。
来源:洒脱麻酱mj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