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至死被蒙在鼓里!果郡王临终冷笑:当年救你只为利用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5 04:52 6

摘要:“苏培盛,你跟了朕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心慈手软了?去告诉熹贵妃,朕要她亲手把这壶酒给老十七斟上。这一局,朕要看着他们谁先死,谁又是那只黄雀。”

“皇上,果郡王已经到了桐花台,只身一人,未带随从。”

“把酒赐给他。”

“这……皇上,那毕竟是您的亲弟弟,真的要……”

“苏培盛,你跟了朕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心慈手软了?去告诉熹贵妃,朕要她亲手把这壶酒给老十七斟上。这一局,朕要看着他们谁先死,谁又是那只黄雀。”

“嗻。”

苏培盛只觉得后背发凉,躬身退入雨幕之中,那桐花台的烛火在风雨中飘摇,像极了这宫里从未安稳过的人命。

01

夜雨如注,惊雷滚滚,仿佛要将这紫禁城几百年的污垢都冲刷干净。桐花台孤零零地立在御花园深处,四周被雨幕封锁,像是一座早已备好的棺椁。

甄嬛手里端着那壶酒,指尖凉得像冰。她甚至分不清脸上淌过的是雨水还是泪水。每走一步,脚下的方砖都像是刀刃,割得她心鲜血淋漓。长相思的琴音早已断绝,今夜没有琴瑟和鸣,只有你死我活。

殿内烛火昏黄,允礼背对着大门,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他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那张脸依旧是甄嬛魂牵梦萦的模样,清俊、儒雅,只是那一双眸子,今夜看来深不见底,像是一口枯井,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娘娘来了。”允礼没有行礼,只是淡淡地唤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往日的温存,倒多了几分生疏。

甄嬛心头一颤,强压下喉头的哽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王爷,皇上赐酒,特命本宫前来……践行。”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仿佛怕惊动了什么。她把托盘放在桌案上,那上面放着一壶酒,两只碧玉杯。这便是皇帝给的死局——牵机药,入肠即断,死状凄惨。

甄嬛看着允礼,眼中满是凄楚与诀别。她心里早已盘算好了,这壶毒酒,她要自己喝。她欠允礼的太多,凌云峰的情义,温实初的断腿,还有那两个不能说的孩子。她想,若是今日自己死在这里,或许能换允礼一条生路,也能保全甄家满门。

“外面雨大,娘娘衣衫湿了。”允礼看了一眼她被打湿的裙角,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关切。

甄嬛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允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这些?你可知这酒……”

“我知道。”允礼打断了她,嘴角竟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皇兄的性子,我比你清楚。这酒里,是牵机药吧?”

他都知道。他既然知道,为何还能如此镇定?甄嬛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她颤抖着手,执起酒壶。

“既然王爷知道,那便不用本宫多言了。”甄嬛背过身去,挡住允礼的视线,飞快地按动机关,将毒酒那一侧的液体倒入了自己的杯中,而将无毒的那一杯留给了允礼。

她转过身,举起酒杯,泪光盈盈:“王爷,这一杯,我敬你。谢你当年甘露寺的救命之恩,谢你凌云峰的相伴之情。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如何?”允礼坐在圆凳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感动,反而透着一丝嘲讽。

甄嬛愣了一下,她看不懂此刻的允礼。那个曾经在大雪中为她卧冰降温的男子,那个为了她的喜好种植合欢花的男子,此刻怎么会露出这样陌生的表情?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惨白的电光照亮了允礼半张脸,阴暗交织。他没有伸手接酒,只是静静地看着甄嬛,像是在看一出早已排练好的戏码。

02

这桐花台的死局,并非一日酿成。

三日前,养心殿的御案上多了一封截获的家书。那是从果郡王府发往边关的,信中虽只有寥寥数语问候家常,但在信纸的夹层里,却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字条,上面写着四个字:“熹贵妃安”。

皇帝看着这四个字,面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有发怒,只是那转动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指节泛白。他这一生,最恨旁人染指他的东西,无论是皇位,还是女人。

“苏培盛,去查。”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窖,“查老十七这些年,到底藏了多少心思。”

这一查,便查出了“大逆不道”。其实允礼在入宫赴死前,早已将府中的密室清理得干干净净。那些年他与甄嬛往来的书信、信物,统统化为了灰烬。可偏偏,他留下了这封“破绽百出”的家书,让皇帝的人轻而易举地截获。

允礼并非疏忽。他在出府前,曾在那间只有他一人能进的密室里独坐了整整两个时辰。密室的墙上,挂着一幅没有五官的女子画像。他对着那画像,喝了一壶冷酒,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皇兄,你既要杀我,我便给你递把刀。”允礼对着空荡荡的密室低语,“只是这刀把上若是涂了毒,不知你会不会伤了手。”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或者说,他在等这一天。

回到桐花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甄嬛手中的酒杯有些端不住了,酒液微微晃动。

“王爷不喝吗?”甄嬛的声音在颤抖。

允礼终于动了。他缓缓伸出手,那修长的手指并未去接酒杯,而是轻轻弹了一下杯壁。“叮”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这动作轻浮、傲慢,带着一种上位者对蝼蚁的戏弄。完全不似平日里温润如玉、谨小慎微的果郡王。

“熹贵妃,你这出戏,演得真好。”允礼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你是不是在想,用你的命换我的命?觉得这很伟大?很感人?”

甄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允礼,你在说什么?我……”

“别叫我允礼。”允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厌恶,“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本王觉得恶心。”

甄嬛如遭雷击,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水泼洒了一桌。她连连后退,直到腰肢抵住了身后的长案。

“你……你不是允礼?你是谁?”甄嬛惊恐地问道。眼前这个人,有着允礼的皮囊,却有着魔鬼的灵魂。

允礼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温润气息便剥离一分,直到最后,站在甄嬛面前的,是一个满身戾气、眼神阴鸷的复仇者。

“我是谁?我是爱新觉罗·允礼,是你那个好皇兄的眼中钉,肉中刺。”他逼视着甄嬛,眼神如刀,“也是把你一手推上太后宝座的……幕后推手。”

03

甄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试图从允礼的眼中找出一丝玩笑或者是被逼无奈的暗示,可她失败了。那双眼睛里,只有冷漠和彻骨的寒意。

允礼看了一眼桌上那壶酒,忽然伸手抓过酒壶,将剩下的酒液全部倒入了旁边的一盆绿植中。

“呲——”

一阵青烟冒起,那原本生机盎然的绿植瞬间枯萎发黑,连叶片都蜷缩成了灰烬。

甄嬛惊恐地捂住嘴:“这毒……”

“你以为皇兄会让你玩这种‘鸳鸯毒酒’的把戏?”允礼冷冷地看着那盆枯死的植物,“这壶酒,无论你怎么分,两杯都是剧毒。牵机药霸道,沾唇即死,他根本没打算让我们任何一个人活着走出这桐花台。”

甄嬛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原来,皇帝的心思竟毒辣至此。

“可笑你还在这里上演什么情深义重的戏码。”允礼蹲下身,视线与甄嬛齐平。他伸出手,捏住甄嬛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甄嬛的骨头。

“放开本宫!”甄嬛挣扎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允礼的手背上。

允礼并没有松手,反而凑得更近了些。他的呼吸喷洒在甄嬛的脸上,却带着死亡的气息。

“甄嬛,你真以为当年在凌云峰,我是因为爱你才救你?”

这句话像是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甄嬛的心里。她颤声道:“难道……不是吗?那长相思,那合欢花,还有弘曕和灵犀……”

“哈哈哈哈!”允礼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荒谬和嘲弄,“爱?我爱新觉罗·允礼这一生,只爱过一个女人,可惜她早就死了!被你那个好皇兄害死了!”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变得凶狠无比,贴在甄嬛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别天真了,当年把你从甘露寺那个鬼地方捞出来,甚至不惜假死让你回宫,不过是因为……你这张脸,真的太好用了。”

甄嬛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崩塌了。凌云峰那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是她在这冰冷世间唯一的温暖支柱。如今,这根支柱被允礼亲手折断,还踩得粉碎。

“我的脸?你是说……因为我像纯元皇后?”甄嬛的声音嘶哑,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不错。”允礼松开手,嫌恶地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皇兄把你看作纯元的替身,以此来慰藉他的相思之苦。而我,把你看作一把复仇的刀。这把刀,只有长得像纯元,才能刺得进皇兄的心窝子!”

看到后震惊了!甄嬛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荒谬感,允礼接下来的动作更让她感到从头皮到脚底的战栗!他从袖中掏出了一样东西,狠狠地拍在了桌案上,那声音在死寂的夜里如同惊雷!

04

那被狠狠拍在桌上的,并非什么凶器,而是一叠早已泛黄的信笺副本。

甄嬛颤抖着手拿起来,借着昏暗的烛光看去。只看了一眼,她便觉得天旋地转。那上面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是当年早已被赐死的年羹尧的亲笔!而信笺的落款日期,竟然是在甄嬛入宫选秀之前。

信中内容触目惊心,竟是年羹尧与果郡王府密谋,意图在后宫安插棋子,扰乱雍正心智。

“这……这是……”甄嬛语无伦次。

“这是当年的废稿。”允礼站在阴影里,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当年皇兄夺位,逼疯了我额娘舒太妃,让她在安栖观里活得像个死人。我若想报仇,就必须毁了他的心,再毁了他的江山。”

允礼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狂风暴雨,开始讲述那个残酷的真相。

“当年在倚梅园,发现你像纯元的,不仅仅是皇兄,还有我。”允礼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知道皇兄的软肋在哪里。他看似冷酷,实则对纯元念念不忘。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

“你在甘露寺受苦,是我安排的。”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甄嬛最后的防线。

“静白那些姑子,若是没有我的授意,怎敢对你一个废妃如此折磨?”允礼冷笑道,“人只有在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才会对那一点点温暖死心塌地。那场雪夜,我要抓的不是野猫,而是你的心。那所谓的苦肉计,不过是为了让你对我情根深种,让你带着对皇家的恨意,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棋子。”

甄嬛浑身发抖,牙齿打战:“所以……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哪怕是一分一毫?”

“爱?”允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甄嬛,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在我眼里,你和你那个妹妹玉娆一样,都不过是有着一张好皮囊的工具罢了。我助你回宫,是因为我知道,只有你这个‘纯元替身’带着满腔的恨意回去,才能把后宫搅得天翻地覆,才能让皇兄精尽人亡!”

他说得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那弘曕和灵犀呢?他们……他们也是你的孩子啊!”甄嬛歇斯底里地喊道。

允礼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但转瞬即逝,剩下的只有冷酷:“我知道那是我的种。但这更妙,不是吗?爱新觉罗·胤禛费尽心机抢来的皇位,将来却要传给我允礼的儿子。这也算是我对他最大的报复了。”

甄嬛瘫软在地,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断裂,鲜血直流。她引以为傲的爱情,她视若珍宝的真心,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处心积虑的复仇骗局。她以为自己是这盘棋局的执棋者,没想到,她只是一颗被利用到极致的弃子。

05

门外的雨势渐小,但苏培盛催促的声音却越来越急:“王爷,娘娘,时辰不早了。”

允礼知道,时间到了。

他看着瘫倒在地的甄嬛,眼中的戾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这一生,他活在仇恨里,活在算计里,太累了。如今真相大白,这出戏也该落幕了。

“甄嬛,这盘棋,我下完了。”允礼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剩下的残局,交给你了。你要活着,好好活着,把这后宫的水搅得更浑,让皇兄在猜忌和痛苦中度过余生。”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那不是皇帝赐的酒,而是他自己准备的毒药。

“你……你要做什么?”甄嬛惊恐地抬起头。

“只有我死,皇兄才会消除对你的疑心。”允礼拔开瓶塞,凄然一笑,“你这把刀,还没到折断的时候。”

他仰头,将瓶中剧毒一饮而尽。

并没有太多的挣扎,毒性极烈。黑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的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了下去。

“允礼!”甄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扑过去抱住他。

哪怕知道了真相,哪怕知道自己被利用,可看着这张脸在自己面前失去生机,甄嬛的心还是碎了。那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啊,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允礼躺在她怀里,瞳孔渐渐涣散。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着甄嬛那张扭曲的脸,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发出声音。那一刻,他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怜悯,又似乎是看着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直到他的手无力地垂下,彻底断了气。

甄嬛伏在他的尸体上,没有哭声,只有剧烈的干呕。她的胃里翻江倒海,仿佛要把这十年的虚情假意都吐出来。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允礼腰间。那里挂着一枚旧得有些磨损的香囊,上面绣着几朵合欢花。这是当年她在凌云峰亲手绣给他的,据说里面藏着那是她的一张剪纸小像。允礼曾说,这香囊他在,人就在。

甄嬛颤抖着手,一把扯下那枚香囊。她不信!她不信这十年全是假的!一定是允礼为了让她活下去,故意激怒她编造的谎言!这香囊就是证据,如果他不爱她,为什么要贴身佩戴这么多年?

她发疯似地摸索着,没有找到开口,便拔下头上的金簪,狠狠地剪开了那只由于年代久远而有些磨损的香囊。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当她看清从香囊夹层里掉出来的东西,以及内衬上用鲜血书写的字迹时,甄嬛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她死死盯着那行字,喉头一甜,看到后震惊了!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那并不属于她的名字!

06

香囊被剪开,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甄嬛的剪纸小像。

掉落在地上的,是一缕枯黄的头发,和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明黄色绢布。那绢布的材质,竟是宫中御用的。

甄嬛颤抖着展开绢布,上面并非情诗,而是一道伪造的传位诏书草稿。而更让她心神俱裂的,是香囊内衬布料上,密密麻麻用指尖血写下的一行绝笔。那血迹早已干涸变黑,显然是写了许久了。

甄嬛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了那一行字:

“吾一生所爱,唯纯元一人。今用其影甄氏乱之,祭吾爱在天之灵。”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甄嬛的心尖上。

“唯纯元一人……用其影甄氏乱之……”甄嬛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

原来,果郡王少年时曾与纯元皇后有过一面之缘。那时的纯元惊为天人,温婉善良,成了少年允礼心中永远的白月光。后来纯元难产而死,允礼认定是雍正没有保护好她,甚至是雍正的后宫害死了她。这份爱而不得的执念,最终化为了毁天灭地的仇恨。

他爱甄嬛?不,他比皇帝更残忍。

皇帝是将甄嬛当作纯元的替身来宠爱,给予她荣宠、地位,甚至在某些时刻是真的动了心。而允礼,他是将甄嬛当作纯元的“影子”来利用,甚至在内心深处,他厌恶甄嬛占据了那张脸,却有着不同的灵魂。他觉得甄嬛的心机深沉玷污了纯元的样貌。

所以他贴身佩戴这香囊,不是为了思念甄嬛,而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动情,这只是个工具,是为了给纯元报仇的工具!那缕枯发,想必也是他不知从何处弄来的纯元遗物。

“哈哈……哈哈哈……”甄嬛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以为自己赢了后位,赢了皇帝,甚至赢了果郡王的心。她以为自己是这后宫唯一的赢家。殊不知,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双重替身。在皇帝眼里她是莞莞类卿,在果郡王眼里她是复仇毒刃。

这就是她的一生?这就是她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爱情?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此时,大门被推开,苏培盛带着侍卫冲了进来。看到满地的鲜血和狂笑不止的甄嬛,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声。

“娘娘……”苏培盛试探着叫了一声。

甄嬛猛地止住笑声。她飞快地抓起地上的那缕头发和写着绝笔的内衬,塞入口中。她用力地咀嚼着,那是混合着布料、灰尘和鲜血的味道,苦涩得让人作呕。可她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就像咽下这辈子的委屈和耻辱。

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这些,若是被皇帝知道允礼的真实动机,弘曕和灵犀必死无疑。哪怕允礼利用了她,她也要为了孩子,把这个谎言圆下去。

甄嬛扶着桌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她擦干嘴角的血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如枯井,再无半点光亮。

果郡王死了,那个在杏花微雨里吹箫的允礼死了,那个在凌云峰许下白首之约的情郎死了。

而甄嬛,也死了。

从今往后活着的,只是钮祜禄·甄嬛——一个没有心、只有恨,为了生存可以吞噬一切的行尸走肉。

窗外,雨终于停了。长夜未央,晨曦未至。甄嬛看着那漆黑的天空,终究是闭上了眼。这一局,她输了,输得一干二净,输得彻彻底底。

来源:清风唏嘘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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