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人之初》:看到吴国豪把822个鲜活的姑娘分类成“金球银球”供客人抽奖,就知道为什么美貌对于底层女人来说是一种灾难
电视剧《人之初》里有一幕,看得人心里发冷。
吴国豪把822个姑娘叫到一起,给她们每人发了一个球形吊坠。
金色的,银色的,看起来像件廉价饰品。
可这些姑娘当时不知道,这个小小的球,从此就成了她们的标签,她们的分类,甚至决定了她们往后会怎么活、怎么死。
金球,银球——听起来像是某种游戏里的等级。可这不是游戏。银球的姑娘被塞进抽奖箱,像超市促销的赠品一样,等着被客人随手抽取。
抽到哪个号码,对应的姑娘当晚就得跟客人走。没有询问,没有选择,只有服从。金球的姑娘似乎“高级”一点,她们不用参加抽奖,但她们要去陪“特殊的客人”。这些客人往往更有权有势,要求也更难预料。
无论是金是银,在那个房间里,她们都不是有名字、有故事的人,她们只是一个号码,一件正在被估价的货物。
这822个姑娘,大多很年轻,很多长得漂亮。在别的故事里,美貌或许是幸运,是敲门砖。
但在这里,在吴国豪一手搭建的“红船”上,美貌成了她们被选中的原因,也成了她们苦难的源头。
她们以为来的是个能赚钱的工作,等发现真相时,已经走不掉了。药物让身体软弱,录像让尊严破碎,威胁让未来漆黑一片。那个吊坠,不是戴在脖子上的装饰,是烙在命运里的火印。
吴国豪这个人,做生意很有“头脑”。他搞的这一套,不单单是强迫这些姑娘接客那么简单。
他建立的是一个系统,一个把人物化、分级、然后精密运转的剥削机器。抽奖,极大地刺激了客人的猎奇和贪婪心理,把对人的侵犯包装成了一种娱乐。
而录像,则是他控制所有人的绳索。姑娘们怕录像流出,这辈子就完了,所以不敢反抗。客人们怕录像曝光,身败名裂,所以成了吴国豪无形的保护伞。
他用这些磁带,编织了一张黑沉沉的网,网住了姑娘们的青春,也网住了那些所谓体面人的把柄。
所以你看,这哪里是什么“第一桶金有点脏”的小瑕疵。脏,可能是指手段不光彩,可能是指来路不正。
但吴国豪做的事,是系统性地摧毁了八百多个人。何晓红是其中一个银球姑娘。剧里后来出现时,她住在吴国豪安排的养老院里,眼神空洞,反应迟钝,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别人和她说话,她很久才会有反应,仿佛活在一个透明的罩子里,与外界隔着厚厚的隔膜。
她活着,但生命里那些鲜活的、会痛会笑的部分,早就被碾碎了。这种“活着”,有时候比死更让人绝望。
金球姑娘曲梦,结局更惨烈。她或许是这群姑娘里,心里还剩下一把火的人。她试图逃跑,甚至在挣扎中生下了一对儿女。她把孩子托付给值得信任的人,想为他们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可她自己没能逃出去。最后,人们在一尊诡异的雕塑里发现了她的尸体。她的身体被永恒地封存在石膏与沉默之中,成了某些人眼中所谓“艺术”的一部分。
她的死,是对这个吃人系统最无声也最狰狞的控诉。金球没有给她带来任何优待,只让她在权力的餐桌上,被更贪婪的刀叉分食。
吴国豪在女儿面前,谈起往事,用了一句轻飘飘的“有点脏”来概括。这种轻描淡写,恰恰透露出他内心深处的冷漠。
他不觉得那是罪,不觉得那是血,只觉得那是一点不体面的“成本”。
在他的价值算式里,822个女孩的青春、尊严、乃至生命,是可以放在天平一端,去交换他权力与财富的筹码。
他后来成了风光的大老板,做着光鲜的生意,扮演着慈爱的父亲。他或许真的觉得自己洗白了,成功了。那些留在养老院里的麻木眼神,那些消失在黑暗里的哭泣,都被他归为了“过去的事”。
可过去真的过去了吗?对于何晓红们,过去就是她们全部的现实。她们被永远困在了那个抽奖的夜晚,困在了录像带磁粉嘶嘶的噪音里。
她们的美貌,曾让她们被选中,进入那个魔窟。
而后,这美貌便成了她们苦难的放大器,让她们在泥沼中陷得更深,被观看,被争夺,被摧毁。
在绝对的力量不对等面前,美貌不是礼物,而是猎物的标记。
《人之初》这个剧名,本身就是一个沉痛的反讽。
人之初,性本善吗?吴国豪并非天生恶魔。他从一个有点小权力的小人物,一步步膨胀成视人为物的巨兽。是权力让他尝到了为所欲为的滋味,是欲望让他冲破了所有道德的堤坝。
他看着那些如花似玉却毫无依靠的姑娘,看到的不是同类,而是可以点石成金的资源。
人性中的幽暗,在温床里疯狂滋长,最终吞噬了善良的底线。
而那些姑娘,她们的人之初,又是什么样的呢?她们可能也曾对爱情有过憧憬,对城市有过幻想,对凭借双手养活自己有过信心。
她们的美貌,或许曾让她们暗自欢喜。可这一切,都在进入那个系统后戛然而止。她们被迅速“非人化”,成为“金球七号”或“银球二十三号”。
她们的情感、恐惧、反抗,在吴国豪和客人们看来,都是不需要被考虑的机器运行杂音。
她们越是美丽,在这套游戏规则里,就越是显眼的目标,越是昂贵的商品,也越难逃脱落入漩涡的命运。
这部剧冷酷地揭示了一个真相:在一种结构性、权力性的恶面前,个体的美丽、柔弱、甚至挣扎,往往只会让施害者更加兴奋,让剥削的齿轮咬合得更紧。
它不是在讲述某个变态个体的偶然罪行,而是在描绘一种由权力催生、由利益驱动、并由整个环境的沉默所纵容的普遍之恶。
吴国豪不是一个人,他是一种现象的代表。那些抽奖的客人,那些观看录像的看客,那些心照不宣的“保护伞”,都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
最终,822个姑娘,822段人生。有的像曲梦,以最惨烈的方式定格了反抗。有的像何晓红,在漫长的余生里咀嚼麻木。
还有更多的,我们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悄无声息地湮灭了。她们用自己破碎的命运,映照出那个时代角落里的极致黑暗。
美貌,对于拥有资源与权力的人,或许是锦上添花;但对于身处底层、无所依凭的女性,在特定的罪恶结构中,它往往不是祝福,而是一道吸引灾难的标记,一条无法挣脱的沉重锁链。
吴国豪们可以轻描淡写地说那是“脏”,但历史记得,那是血,是再也哭不出声音的眼泪,是822次本该绽放却被迫枯萎的人生。
而这一切,始于一次分类,一个吊坠,和一场把活生生的人变成奖品的抽奖。
来源:影视大咖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