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霓凰后传:噩耗传来最初几月,她心里梦里全是林殊哥哥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4 16:47 1

摘要:往年这个时候,林殊总会写信来,信里夹着干燥的花瓣,纸上染着淡淡的香。他说北境只有红梅,凌寒独开,美则美矣,终究太孤傲。不像木兰花,开时满树繁华,落时翩然如蝶,生与死都热闹。

文/鼎客儿

十一月,昆明湖的木兰开了最后一季花。

往年这个时候,林殊总会写信来,信里夹着干燥的花瓣,纸上染着淡淡的香。他说北境只有红梅,凌寒独开,美则美矣,终究太孤傲。不像木兰花,开时满树繁华,落时翩然如蝶,生与死都热闹。

霓凰站在湖畔,看风吹过枝头,花瓣簌簌落下,在水面铺成一条香径。她伸手接住一片,花瓣在掌心柔软地蜷着,边缘已经开始发黄。今年不会再有那样的信了,以后也不会有了。

“郡主。”侍女轻云捧着一件披风走来,“起风了,回屋吧。”

霓凰点点头,却还是多站了一会儿。直到夕阳完全沉入西山,湖面从金色变成深蓝,才转身离开。走到半路,她忽然问:“轻云,你来穆王府几年了?”

“回郡主,十年了。”轻云小声说,“奴婢是建安十一年来的,那年郡主刚从金陵守孝回来。”

建安十一年。霓凰在心里算着,那是林殊“死”后的第三年。她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在昆明湖边立了衣冠冢,每年清明都来祭拜。谁能想到,那时他正以梅长苏的身份在琅琊阁养病,距离她不过千里之遥。

命运真是个拙劣的说书人,总把最痛的转折留到最后才揭晓。

回到书房,霓凰从妆匣底层取出那支木兰玉簪。烛光下,白玉温润,雕工精细到每一片花瓣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她想起蔺晨说过,这簪子雕了三个月。

三个月。那是林殊生命最后时光里的三个月。他躺在北境的军帐中,忍受着冰续丹带来的剧痛,却还惦记着要给她补一份及笄礼。那些疼痛的深夜里,他是怎样一遍遍构思簪子的样式?又是怎样叮嘱玉匠一定要雕出木兰初绽的姿态?

霓凰将簪子举到眼前,透过玉石看烛火,光晕朦胧成一片温暖的黄。恍惚间,她仿佛看见十七岁的林殊站在她面前,挠着头说:“霓凰,及笄快乐。虽然晚了十三年,但……礼轻情意重?”

她笑出声,眼泪却掉下来。

“郡主?”轻云担忧地看着她。

“我没事。”霓凰擦掉眼泪,“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轻云退下后,霓凰摊开信纸,想给蔺晨写封信。笔尖悬在纸上良久,墨滴下来,晕开一团黑。该问什么呢?问林殊最后的日子是怎么过的?问他还说了什么关于她的话?问冰续丹到底有多痛?

罢了。有些答案,知道了只会更痛。

她最终只写了一行字:

“簪已收到,甚美。勿念。”

封好信,霓凰却没有立刻叫人送出去。她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带着木兰残香涌进来。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无月的夜,林殊带她偷溜出王府,跑到城外的山上看萤火虫。

夏夜的草丛里,萤光点点,明明灭灭,像天上的星子落到了人间。林殊抓了一只放在她掌心,萤火虫在她手心里爬,尾部一闪一闪,痒痒的。

“许个愿。”他说,“对着萤火虫许愿,很灵的。”

十五岁的霓凰闭上眼,在心里说:“愿与林殊哥哥永不分离。”

许完愿,她睁开眼,看见林殊正看着她,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整个夏天的星光。

“你许了什么愿?”他问。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林殊笑了:“那我也许一个——希望霓凰的愿望都能实现。”

后来萤火虫飞走了,愿望也没有实现。但那个夏夜永远留在了她的记忆里,每次想起,掌心都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痒。

霓凰关上窗,回到书案前。案头堆着厚厚的公文:边境防务、粮草调配、新兵训练……每一件都需要她亲自过目。穆青已经能处理不少事务,但终究还年轻,有些决断需要她来拿。

她翻开最上面那份,是关于南楚俘虏处置的请示。三千俘虏,每日消耗的粮食不是小数目。有将领主张杀,以儆效尤;有文官主张放,彰显仁德。霓凰提笔批道:“老弱伤病者,资粮遣返。精壮者留筑边防,以工代囚。抗命者,斩。”

批完这一份,又拿起下一份。是穆青写的边贸建议书,字迹工整,思路清晰。这孩子真的长大了,霓凰欣慰地想。她仔细阅读,在几处细节上做了修改,最后批了个“可”字。

处理完所有公文,已是三更天。霓凰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吹灭蜡烛,却没有立刻去睡。她在黑暗中坐着,听更夫敲着梆子走过长街,一声,两声,三声。

梆声让她想起金陵。那里的更夫敲梆子有特别的节奏,三急两缓,像在诉说某个古老的故事。小时候她睡不着,林殊就学更夫敲梆子的声音逗她,学得惟妙惟肖,把她逗得咯咯笑。

“林殊哥哥,”她曾问,“更夫夜里不睡觉吗?”

“要睡的,轮流睡。”十二岁的林殊一副小大人模样,“我爹说,每个人都有该做的事。更夫的责任就是打更,让大家都知道时辰。”

“那我的责任是什么?”

“你现在还小,责任就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练功。”他摸摸她的头,“等长大了,你的责任就是守护你想守护的人。”

霓凰现在明白了,责任是会叠加的,不会因为完成了一件就减少一件。她守护了南境,就要继续守护;她带大了穆青,就要看着他成家立业;她答应了林殊要好好活着,就要日复一日地活下去。

哪怕活着本身,已经成为最艰难的责任。

四更时分,霓凰终于起身就寝。躺在床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梅岭的雪,铺天盖地,白得刺眼。她看见林殊在雪中行走,穿着赤焰军的铠甲,背影挺拔。她想追上去,脚却像陷在泥里,怎么也迈不动。她喊他的名字,他回过头来——不是三十岁病骨支离的梅长苏,是十七岁鲜衣怒马的林殊,眉眼飞扬,笑容灿烂。

“霓凰,快来看!”他指着远处,“梅花开了!”

她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雪地里真的开出了一树红梅,艳得像血。然后她听见无数脚步声,整齐划一,像是军队在行进。她转头,看见七万赤焰军从雪中走来,每个人都穿着烧焦的铠甲,面容模糊。

林殊走向他们,融入他们。七万人齐声高歌,歌声悲壮,震得雪崩山裂。霓凰想喊“别走”,却发不出声音。最后,所有人连同那树红梅一起,消失在漫天风雪里。

雪地上只剩下一支玉簪,木兰形状,在纯白中格外醒目。

霓凰惊醒时,天刚蒙蒙亮。枕巾湿了一片,不知是汗是泪。她坐起身,怔怔地看着窗纸上逐渐明亮的天光,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梦中那支军队的歌声。

那是《诗经》里的《无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林殊教过她这首歌。他说,这是赤羽营的战歌,每次出征前都要唱。那时她不懂,为什么这么悲凉的歌要用作战歌。现在懂了——正因为前路可能是死亡,才要互相提醒:你我同袍,生死与共。

起床梳洗时,霓凰特意戴上了那支木兰玉簪。对着铜镜,她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二十九岁,眼角有了细纹,鬓边有了第一根白发。她拔下那根白发,放在掌心,银白的一丝,在晨光中几乎看不见。

时间是最公平的,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林殊永远留在了三十岁,而她会继续老去,一年一年,直到青丝成雪,直到红颜枯骨。

“这样也好。”她对镜中的自己说,“等我老了,丑了,去见你的时候,你还能认出我吗?”

镜中人没有回答。

用过早膳,霓凰去校场看新兵训练。秋日的阳光很好,洒在年轻人汗湿的脸上,朝气蓬勃。穆青正在教一组新兵枪法,一招一式,认真严谨。

霓凰站在远处看了片刻,忽然想起林殊教她枪法的情景。那时她十二岁,枪还拿不稳,林殊就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招招练习。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温暖而清晰。

“手腕要稳,腰要沉。对,就这样。”

“林殊哥哥,我累了。”

“再练一刻钟。战场上敌人可不会因为你累就放过你。”

如今她成了那个说“再练一刻钟”的人,而说“我累了”的人永远离开了。

“姐!”穆青看见她,跑过来,“你怎么来了?伤还没好全呢。”

“来看看。”霓凰递过汗巾,“练得不错,有模有样了。”

穆青擦着汗,眼睛亮晶晶的:“姐,我昨天读兵书,有个地方不太懂……”

姐弟俩一边讨论兵法一边往议事厅走。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随着步伐晃动。霓凰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和林殊也是这样并肩走过金陵的街巷,影子在青石板路上交叠,分不清彼此。

“姐?”穆青停下脚步,“你怎么了?”

霓凰回过神:“没事,想起一些往事。你刚才说哪里不懂?”

到了议事厅,已经有几位将领在等候。今日要商议边防永久工事的修建方案,这是个大工程,预计要耗费三年时间,动用数万民夫。霓凰仔细听取各方意见,时而提问,时而沉思。

讨论到正午才暂告段落。众人散去后,霓凰独自留在厅内,对着巨大的沙盘沉思。沙盘上,南境地形起伏,关隘河流一一标注。她用一根细棍指着青河谷一带,脑海中推演着各种可能的战局。

如果是林殊,他会怎么布局?

她想起琅琊阁的那些日子里,梅长苏常常对着地图沉思,一坐就是几个时辰。有时她去找他,他就拉着她一起推演,教她如何从地形、气候、粮草、人心等方方面面综合考虑。

“用兵如弈棋,”他曾说,“走一步要看三步。但棋局可以重来,战争不能。”

“那如果看错了呢?”

“那就用命来偿。”他平静地说,“所以为将者,必须慎之又慎。”

霓凰的手指划过沙盘上的山脉与河流。慎之又慎,她一直记得这句话。每一次调兵,每一次布防,她都反复推演,生怕一步走错,就是千万将士的性命。

可是再谨慎,就能避免死亡吗?林殊算尽天下,最后不还是走上了一条必死之路?

窗外传来鸟鸣,清脆婉转。霓凰抬起头,看见一只翠鸟停在枝头,羽毛在阳光下闪着宝石般的光泽。它歪头看她,黑豆似的小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

人与鸟对视片刻,翠鸟振翅飞走了。

霓凰忽然想起《庄子》里的句子:“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忽然而已。林殊的三十年是忽然而已,她这十三年的等待是忽然而已,未来漫长的余生也将是忽然而已。

可是在这“忽然而已”之中,她爱过,等过,痛过,也还在继续活着。这就够了。

下午,霓凰去伤兵营探望杨骏。箭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失血过多,脸色还是苍白。见到霓凰,杨骏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她按住了。

“躺着吧。”霓凰在床边坐下,“感觉如何?”

“好多了,谢郡主关心。”杨骏顿了顿,“末将听说了那支玉簪的事。”

霓凰一怔。

“是蔺晨阁主告诉陈将军的,陈将军又告诉了末将。”杨骏看着她,“郡主,末将是个粗人,不懂那些风花雪月。但末将知道,林少帅是条汉子,您也是。你们……不容易。”

霓凰沉默片刻,轻声说:“都过去了。”

“有些事过不去。”杨骏摇头,“就像末将背上这道疤,是十年前南楚人留下的。疤好了,疼也忘了,但每次下雨还是会痒,提醒你它在那里。”

是啊,有些伤疤,不在身上,在心里。看不见,摸不着,但每到某些时刻就会隐隐作痛——看到木兰花时会痛,听到更夫敲梆时会痛,甚至只是吹过一阵相似的风,都会痛。

从伤兵营出来,霓凰去了军械库。新打造的一批弓箭刚刚入库,她要亲自验收。库房里弥漫着桐油和铁锈的气味,一排排兵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霓凰拿起一把弓,试了试弦。张力适中,做工精良。她搭箭拉弓,瞄准库房尽头的一个草靶——那是平时用来测试箭镞穿透力的。

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嗖的一声,箭矢正中靶心,入木三分。

周围的士兵齐声喝彩。霓凰放下弓,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拉弓的瞬间,她想起的是林殊教她射箭的手。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住她的手,带着她感受弓弦的震动,箭矢的轨迹。

“呼吸要稳,手要定。眼睛、箭头、目标,三点一线。”

“可是靶子好小,我看不清。”

“那就把它想象成你必须要射中的东西。比如……远处树上的那个梨?射中了给你吃。”

后来她真的射中了,林殊摘了梨给她,甜得她眯起了眼。那时她觉得射箭是件快乐的事,因为有他在身边。现在射箭成了生存的技能,因为要守护他在乎的这片土地。

验收完军械,天色已近黄昏。霓凰没有回王府,而是策马去了昆明湖。

夕阳下的湖面像一块巨大的琥珀,凝固了一天的光与暖。木兰花已经落尽了,枝头光秃秃的,等着来年春天。霓凰下马,走到水边,看着自己的倒影随波荡漾。

她从怀中取出那支玉簪,对着水影簪在发间。倒影里的女子戴着白玉木兰,眉眼沉静,目光悠远。

“林殊哥哥,”她对着湖水说,“今天又是寻常的一日。我批了公文,看了新兵,探了伤员,验了军械。南境安稳,穆青懂事,一切都在正轨上。”

水波轻摇,倒影碎成千万片,又慢慢聚拢。

“只是有点想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木兰花瓣落地的声音。但霓凰知道,它重得能压垮一个人的余生。

她蹲下身,掬起一捧湖水。水从指缝间漏下,滴滴答答,像眼泪,像更漏,像生命一点点流逝的声音。

远处传来渔歌,苍凉悠远,唱的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霓凰站起身,抹了抹脸,翻身上马。回程的路上,她忽然想起林殊信里的那句话:“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今夜有月吗?她抬起头,看见东方的天际,一弯新月正悄然升起,清冷孤寂,周围没有一颗星。

原来他们终究没能成为星与月,没能夜夜流光相皎洁。他化作了北境的雪,她成了南境的云,相隔四千里,永不得见。

但云会化成雨,雪会融成水,最终都汇入江河,奔向大海。也许在某个遥远的入海口,他们终将重逢。

想到这里,霓凰忽然笑了。她催马快行,马蹄踏碎一地月光,奔向那座亮着灯火的王府,奔向那些等待她处理的事务,奔向那个没有林殊却必须继续的人生。

发间的木兰玉簪在奔跑中微微颤动,像是应答,像是告别,像是某个灵魂在时空深处轻轻地说:

“霓凰,我知。”

【第四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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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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