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霓凰后传:新帝萧景琰与蔺晨一起把林殊的骨灰送到云南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4 15:29 1

摘要:门房通报时,霓凰正在校场练兵。听到“萧景琰”和“蔺晨”的名字,她手中长枪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

《琅琊榜》外传之《南境·霓凰后传》

文/鼎客儿

九月廿三,穆王府来了两位客人。

门房通报时,霓凰正在校场练兵。听到“萧景琰”和“蔺晨”的名字,她手中长枪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

“请到正厅奉茶,我换身衣服就来。”

等霓凰走进正厅时,萧景琰已经站在窗前看那幅南境地图了。他穿着常服,但腰背挺直的气质依然是军人的模样。蔺晨则懒洋洋靠在椅子里,手里把玩着一个玉瓶——那是琅琊阁特制的伤药,霓凰认得。

“陛下。”霓凰行礼。

萧景琰转过身,快走两步虚扶住她:“霓凰,这里没有陛下。”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北境的风霜在脸上刻下了更深的痕迹。不过数月未见,这位新登基的皇帝仿佛老了十岁。

蔺晨站起来,难得正经地拱了拱手:“郡主节哀。”

“我很好。”霓凰请二人坐下,亲自斟茶,“北境战事已了,陛下怎么有空来云南?”

“我来送他回家。”萧景琰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斟酌,“小殊的灵柩……按照他的遗愿,一半撒在了梅岭,那里有七万赤焰军的英魂陪他。另一半,我带到了云南。”

霓凰手中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在手背上烫出红痕。

“他说,云南是他的第二故乡。”蔺晨接过话头,“小时候每次穆老王爷带他来避暑,他都舍不得走。还说等老了要在昆明湖边盖个小屋,天天钓鱼。”

“灵柩现在何处?”

“停在城外的灵云寺。”萧景琰看着她,“住持说可以做七天的法事。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霓凰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几片,打着旋儿飘过窗前。

“不必做法事了。”她说,“他不是信佛之人。明日辰时,请陛下将灵柩运到昆明湖边,我自有安排。”

萧景琰还想说什么,蔺晨轻轻摇了摇头。

那晚,霓凰一个人去了昆明湖。

秋夜的湖面泛着月光,像铺了一层碎银。这里是穆王府的私产,湖心有个小岛,岛上种满了木兰树——都是当年林殊和她一起栽下的。如今树已亭亭如盖,栽树的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霓凰解下系在岸边的小舟,划向湖心。桨声欸乃,惊起几只宿雁。她想起十二岁那年夏天,林殊非要教她游泳,结果两人一起掉进湖里,被穆老王爷拎起来一顿好训。十五岁那年春天,他们在这里放风筝,风筝线断了,林殊追着跑了三里地。十七岁那年秋天,他出征前最后一夜,两人就是在这小岛上告别。他说:“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

她等到了二十九岁,等来了一坛骨灰。

小岛中央有座木亭,是当年穆老王爷建的。亭中石桌上刻着棋盘,棋子是用湖底卵石磨成的,黑的是墨玉石,白的是月光石。霓凰点亮亭角的灯笼,从怀中取出那个白玉坛。

坛子很轻,轻得让人心慌。

她打开坛盖,里面是细腻的灰白色粉末,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这就是那个曾经鲜衣怒马、笑傲金陵的少年将军,这就是那个搅动风云、算尽天下的江左梅郎。

最后,只剩这一捧灰。

霓凰在亭中坐到天将破晓。她说了很多话,说这十三年来南境的变化,说穆青已经能独当一面,说大梁在新帝治理下日渐强盛。说到最后,她抱着坛子轻声哼起一首歌——那是林殊小时候哄她睡觉时常哼的江南小调,调子早就忘了,只记得很温柔很温柔。

东方既白时,霓凰站起身,抱着坛子走到湖边。

她抓起一把骨灰,撒向湖面。灰烬落在水上,激起细微的涟漪,然后慢慢沉下去,融进这片他挚爱的山水里。

“林殊哥哥,回家了。”

一把,又一把。

最后坛子空了,霓凰的手也空了。她站在齐膝深的湖水里,看着最后一缕灰烬沉没,忽然想起《诗经》里的句子:“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们曾经执手,却终究未能偕老。

太阳完全升起时,霓凰回到岸边。萧景琰和蔺晨已经等在那里,两人眼中都有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结束了?”萧景琰问。

“结束了。”霓凰看着湖面,“他属于这里。”

蔺晨递上一方丝帕,霓凰摇摇头,用手背擦了擦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三人沿着湖岸慢慢走。秋草枯黄,晨露沾湿了衣摆。

“这是小殊留给你的。”萧景琰从怀中取出一柄剑,“他的佩剑‘长林’。他说,剑该给用剑的人,放在宫里是浪费。”

霓凰接过剑。剑很重,剑鞘是普通的乌木,没有任何装饰。拔剑出鞘,剑身如秋水,映着晨光泛起凛冽的寒芒。靠近剑格处刻着两个小字:“长林”——这是林殊十五岁初上战场时,林燮元帅亲自赐的名。

“我会用它继续守护南境。”霓凰收剑入鞘,“直到我也提不动剑的那一天。”

蔺晨忽然说:“郡主,有件事我瞒了你。”

霓凰看着他。

“冰续丹不是三个月,是一个月。”蔺晨的声音很低,“小殊的身体早就油尽灯枯,能撑到北境战事结束已经是奇迹。他写那封信时,手抖不是因为虚弱,是因为疼。每写一笔,都像刀割。”

萧景琰猛地转头:“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又能怎样?”蔺晨苦笑,“让他走得不安心吗?”

霓凰想起信上那些断续的笔画,想起墨迹的深浅不一。原来那不是力不从心,是疼到握不住笔,疼到视线模糊,却还是要写完这最后一封信。

她握紧了剑柄,指尖发白。

“蔺晨,谢谢你这十三年照顾他。”

蔺晨摆摆手,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他说如果你哭了,就让我告诉你——‘十五岁那年你哭鼻子,我把你哄笑了。这次我不在,你要自己笑给自己看。’”

霓凰真的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

萧景琰在云南停留了三日。第三日黄昏,他来找霓凰辞行。

“我要回金陵了。朝中不可一日无君。”他站在廊下,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霓凰,小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说你太要强,什么都自己扛。”

“习惯了。”

“不要习惯。”萧景琰认真地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信。我不是以皇帝的身份说这话,是以景琰的身份——小殊的兄弟,你的朋友。”

霓凰点点头:“路上保重。”

萧景琰走了几步,忽然回头:“霓凰,你恨他吗?”

“恨?”

“恨他选择了责任而不是你,恨他明明回来了却不认你,恨他到最后还是抛下了你。”

霓凰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想了很久。

“不恨。”她说,“如果我是他,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我们是一样的人——把责任看得比命重,把道义看得比情浓。这也许就是我们的宿命。”

萧景琰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暮色里。

那夜,霓凰抱着长林剑坐在书房。她没点灯,就着月光一遍遍擦拭剑身。剑映着月光,也映着她的脸。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林殊教她剑法时说的话:“剑是兵器,也是伙伴。你对它好,它在战场上就不会辜负你。”

“那你呢?”十五岁的霓凰问,“你会不会辜负我?”

少年林殊拍着胸脯:“我林殊对天发誓,此生绝不负霓凰!”

誓言犹在耳,人已阴阳隔。

霓凰将剑抱在怀里,轻声说:“你不负天下,不负赤焰军,不负兄弟朋友。你只是负了我一个人而已。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又一个格子,像棋盘,像牢笼,像命运设下的重重迷局。

而她抱着他的剑,在这个迷局里,继续走他未走完的路。

【第二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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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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