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霓凰后传:接到林殊哥哥绝笔信,可她并没打算另嫁他人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4 15:06 1

摘要:建安十九年的秋,比往年来得都要早。八月才过,云南的风里便带了凉意。穆青推开书房门时,看见姐姐站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卷边关急报,可目光却落在庭院里那棵已经开始落叶的梧桐上。

《琅琊榜》外传之《南境·霓凰后传》

文/鼎客儿

建安十九年的秋,比往年来得都要早。八月才过,云南的风里便带了凉意。穆青推开书房门时,看见姐姐站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卷边关急报,可目光却落在庭院里那棵已经开始落叶的梧桐上。

“姐,北境……”穆青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霓凰没有回头。她早已从信使踏入王府时的脚步声中听出了异样——不是寻常军报那种急促却有序的节奏,而是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沉重。她只是轻轻问:“什么时候的事?”

“九月十二。”穆青递上那封盖着玄铁印章的信,“蔺晨阁主亲笔。他说……林殊哥哥走得很平静,是在睡梦中去的。北境战事已平,七万敌军退至百里之外,至少十年不敢再犯。”

霓凰接过信。纸很薄,墨迹透到背面,是蔺晨特有的洒脱字迹。她读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仿佛那些字是刻在石碑上,需要用手去抚摸纹路。读到最后一段时,窗外的风突然大了,卷起满庭落叶,梧桐枝桠碰撞发出空洞的响声。

“另附林殊绝笔一封,嘱我待战事平定后转交。他说你知道该何时启阅。”

蔺晨在信末补了这么一句,随信附着一个素白信封,封口处烙着一枚小小的梅印——那是江左盟最高级别的密信印记,见印如见宗主本人。

霓凰的手指抚过那枚梅印。蜡是冷的,已经在旅途中凝固了三个月零七天。从北境到云南,四千里路,这封信穿越了整个大梁的疆域,终于在这个初秋的早晨抵达她手中。而写信的人,已经在九月十二日的黎明时分,永远留在了北境的雪里。

“姐,你……”穆青想说什么,却看见姐姐抬手止住了他。

“你去吧。”霓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让厨房晚膳简单些,我不饿。还有,今日起闭门谢客,所有军务你先代我处理。”

穆青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深深一揖,退出了书房。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像是瓷器坠地,又像是冰面初裂。

但当他驻足细听时,却又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有风,穿过庭院,穿过长廊,穿过这座已经镇守南境三代的穆王府。

书房内,霓凰终于打开了那封信。

信纸是北境特有的糙纸,带着粗粝的质感。字迹是她熟悉的——不,是她曾经熟悉的。十三年前林殊的字迹是飞扬跋扈的,像他骑马射箭时的模样;十三个月前梅长苏的字迹是沉稳内敛的,像他筹谋布局时的神情。而眼前这封信上的字,每一笔都带着力不从心的颤抖,有些笔画甚至中断了又重新接上,墨迹深浅不一。

“霓凰:

见字如晤。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不必难过,这是我早就选好的结局。从决定用冰续丹换三个月时间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临时,我竟有这么多话想对你说。

十三年前梅岭那场火,烧死了林殊,却留下了一个叫梅长苏的幽灵。这十三年来,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七万赤焰军洗雪冤屈。为此我算计了很多人,伤害了很多人,也辜负了很多人——尤其是你。

金陵重逢那日,你在马背上回眸的瞬间,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可我知道我不能。一个只剩残躯、朝不保夕的人,有什么资格拉住你的手?所以我推开了你,一次又一次。安排比武招亲时,看你眼中闪过的痛楚,我比任何人都更恨自己。可霓凰,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你在将来承受失去的痛苦。

但你还是认出了我。在亭中相认那日,是我这十三年来唯一真正活着的时刻。你说‘我知道你就是我的林殊哥哥’,那一刻,我真想抛下一切,什么赤焰冤案、什么朝局纷争,统统不要了,就带你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可我不能。林殊的责任,梅长苏的使命,像两道枷锁,把我牢牢钉在这条不归路上。

宫羽送这封信时,应该还会带给你一个玉盒,里面是我为你准备的及笄礼——迟到了十三年的及笄礼。那年你十五岁,本该在金陵最繁华的春日行笄礼,我本该是观礼的宾客之一。可我失约了,一失就是十三年。

玉盒里是一支木兰玉簪。记得吗?你小时候最爱昆明湖边的木兰花,说它‘开时似雪,落时如蝶’。我请琅琊阁最好的玉匠雕了三个月,希望还来得及。

霓凰,我的时间不多了。写到这里,手已经抖得握不住笔。最后这些话,你务必记在心里:

不要为我守什么。你该有自己的人生,完整的、明媚的、不被任何人阴影笼罩的人生。如果遇到值得托付的人,就嫁了吧。穆王府需要继承人,南境需要稳定的统帅,而你需要一个能在漫长岁月里陪你说话的人。

我不是在说教,而是在恳求。林殊这一生亏欠你太多,若你因我而孤独终老,我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好了,就写到这里吧。窗外的雪下得很大,北境的雪总是这样,一下就是好几天。我突然想起云南从不下雪,这倒是好事,你不会像这里的人一样,每年都要忍受数月的严寒。

珍重。

林殊 绝笔

建安十九年六月初七 于北境军中”

信读完了。

霓凰将信纸按在胸前,缓缓蹲下身去。没有哭,没有喊,只是那样蹲着,像一尊突然失去了支撑的雕像。窗外的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影子随着日影西斜慢慢拉长、变形,最后融进暮色里。

她想起去年今日,也是在这样一个秋日,梅长苏——那时她还叫他苏先生——来穆王府商议南境防务。他们在书房里对坐了一下午,说的都是军务,可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掠过她发间。现在想来,他是在看她是否还戴着年少时他送的那支旧簪。

她没戴。那支簪子在她得知林殊死讯的那年就收起来了,收在一个檀木盒里,盒子里还有他少年时送她的弹弓、草编的蚂蚱、写坏的诗稿。都是些孩子气的玩意儿,她却珍藏了十三年。

暮色完全笼罩书房时,霓凰终于站起身来。她走到书案前,点亮烛火,将信又读了一遍。然后她打开蔺晨随信送来的那个玉盒。

盒中是那支木兰玉簪。白玉雕成的木兰花,花瓣薄如蝉翼,在烛光下几乎透明。花心一点淡黄,是巧匠用琥珀镶嵌而成。簪身刻着一行小字:“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这是范成大的诗。那年她十四岁,刚学这首诗,在林殊面前念了又念,说这是她读过最美的情诗。林殊笑她小小年纪懂什么情诗,却在一个月后送了她一本亲手抄录的《石湖居士诗集》,在这一句下面画了线。

原来他都记得。

霓凰拿起玉簪,对着烛光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走到镜前,拆下头上所有的发饰,让长发披散下来。她将木兰玉簪缓缓插入发间,动作庄重得如同举行某种仪式。

镜中的女子已经二十九岁了。眼角有了细纹,眉宇间积着常年征战的风霜,只有那双眼睛,还和十五岁时一样明亮——不,不一样了。十五岁的霓凰眼中是江南春水,二十九岁的霓凰眼中是南境长云。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说:“林殊哥哥,你错了。”

声音在空荡的书房里回响。

“我的人生从十七岁那年就完整了。完整地装着对你的等待,完整地装着对你的记忆,完整地装着这十三年来每一个想起你的瞬间。你让我去找别人,可我的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住了整整十七年,怎么还装得下别人呢?”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一朵灯花。

霓凰转过身,对着北方的夜空,轻声说:“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我会守住南境,会带大穆青,会看着大梁河清海晏。但我也要你记住,今生等不到你,我就等来世。来世等不到,我就等生生世世。”

“反正我已经等了十三年,不介意再等七十三年。”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秋夜的凉意。霓凰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起风的夜晚,林殊偷偷翻墙进穆王府找她,两人坐在屋顶上看星星。他说:“霓凰,等我们老了,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我钓鱼,你种花。”

她问:“那南境和赤羽营怎么办?”

少年林殊挠挠头:“对哦,那就等我们很老很老的时候再去。”

如今,她还没有老,他却再也不会老了。

永远停留在三十岁的林殊,和将要一年年老去的霓凰。这中间隔着的,何止是生死。

【第一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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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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