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薛树玉坠马真相!原来,这才是亲爹对他下死手的算计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4 14:36 1

摘要:曾经跃马扬鞭的国公府世子,如今只能拖着残腿在地上爬行,怔怔望着那个下令鞭打自己的父亲。

曾经跃马扬鞭的国公府世子,如今只能拖着残腿在地上爬行,怔怔望着那个下令鞭打自己的父亲。

薛树玉昔日是国公府世子,精通六艺、跃马扬鞭,是人人称羡的少年郎。可一场意外让他腿部致残,昔日的荣光像摔碎的瓷器,再也拼不回来。

你能想象那种绝望吗?

昨天还能纵马驰骋,今天就只能依靠拐杖艰难移动。更残酷的是,他发现自己的价值随着那条腿一起消失了。

父亲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有期许,只有审视和衡量。

妻子谢慧清虽然表面温柔,可夜深人静时,薛树玉能感觉到她转身时那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连儿女们跑来请安,都会不自觉地把目光避开他无力的右腿。

他开始变得敏感,易怒。

“父亲今日又夸了弟弟的字。”仆人一句无心之言,能让他砸碎整个书房。谢慧清劝他少喝点酒,却被他一把推开,“连你也觉得我是个废人了?”

伤害像毒药一样在他心里发酵,他找不到出口,只能把痛苦转嫁给身边最亲近的人。那个曾经温柔守护谢慧清的少年,开始对她非打即骂;对女儿的要求严苛到不近人情。

可他做这些的时候,心里真的痛快吗?

夜深人静时,薛树玉盯着自己无法动弹的腿,内心独白无人听见,“如果那天没去骑马就好了...如果摔死的是我就好了...”他知道自己变了,变得丑陋,可他停不下来。就像陷入流沙的人,越挣扎,沉得越快。

如果只是身体的残缺,薛树玉或许还能慢慢接受。但来自亲人的刀,才真正扎透了他的心。

亲姐姐薛银川的归来,没有带来半分温暖。她看着弟弟狼狈的模样,眼里没有心疼,只有算计和隐隐的快意。要知道,在这个家,少一个竞争者,就多一分机会。

“树玉啊,你可得小心点。”薛银川端着茶,语气温柔得像在关心,“父亲最近常叫弟弟去书房议事呢。我听说,宗族里已经有人在提议改立世子了。”

每一句话都像针,扎在薛树玉最敏感的神经上。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脑子里全是姐姐的话在回荡。他开始注意每一个细节,父亲对弟弟笑了几次,母亲给弟弟夹了几次菜,下人们议论时有没有提到“二公子更得宠”。

猜疑像藤蔓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而薛银川需要的正是这种效果,她看着弟弟一天天变得多疑易怒,知道自己埋下的种子正在发芽。

致命的一击很快就来了。

当薛树玉发现儿子薛霖给陆江来送去掺了mi 药的枣糕时,他震惊、愤怒,但深处居然有一丝扭曲的释然,看,连我的亲儿子都在背叛我!

可他不知道,儿子的行为背后,有多少是孩童的天真被利用,有多少是薛银川的“悉心指导”。当晚陆江来遇刺,所有证据都指向薛树玉。

国公爷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时,薛树玉趴在地上,透过血和汗,看到姐姐站在父亲身后,嘴角有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

那一瞬间,他全明白了。

被鞭打后的薛树玉像一摊烂泥躺在冰冷的地上,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比不上心里的寒。

仆人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门突然被推开。进来的不是大夫,而是他的弟弟。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这些年,他们因世子之位明争暗斗,早已忘了上次心平气和说话是什么时候。可此刻,弟弟眼里没有得意,只有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无奈,还有一丝同病相怜。

“刺客...不是我派的。”薛树玉哑着嗓子说。

弟弟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我知道。”

三个字,让薛树玉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在这个家里,终于有人愿意信他一次。

弟弟蹲下身,声音压得很低:“你查过那个刺客的来历吗?他手腕内侧,有和我们府上暗卫一样的刺青。”

薛树玉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父亲的书房暗格里,有一份名单。”弟弟的声音都在抖,“上面有你的名字,后面写着...‘除之’。”

空气凝固了,薛树玉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原来想要他死的,不只是姐姐,还有他的亲生父亲。因为弟弟的聪慧更得欢心,因为他这个残废的儿子已经成了家族的“污点”,妨碍了继承家业。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弟弟离开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如果当初,娘带你一起走了就好了。”

门关上后,薛树玉终于崩溃大哭。如果娘带他走了,他就不用在这个吃人的家里挣扎;如果娘带他走了,他或许还能拥有平凡但温暖的人生;如果娘带他走了...可人生没有如果。

最后抉择

知道真相后的薛树玉反而平静了,他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个家的每个人表演。

父亲在他面前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说“打你是为你好”;姐姐继续扮演温柔体贴的亲人,时不时来“关心”他的伤势;妻子谢慧清依然每日来送汤药,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

直到那个雨夜,弟弟突然暴毙,府里乱成一团。

薛树玉坐在轮椅上,看着人们奔走、哭泣、窃窃私语。然后他看见了,姐姐和父亲最宠爱的妾室在回廊拐角匆匆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他太熟悉了,和他决定对陆江来下手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谢慧清推着他回房的路上,突然轻声说:“你姐姐昨晚,去了西苑两次。”

西苑是妾室住的地方。

薛树玉猛地抓住妻子的手:“你知道什么?”

谢慧清没有挣脱,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家该换人当家了。”

那一刻,薛树玉全明白了。妻子什么都知道,但她选择了沉默。因为她也受够了,受够了丈夫的暴躁,受够了在这个家里如履薄冰的日子,受够了永远要看人脸色的生活。

“你不拦着?”薛树玉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

谢慧清笑了,笑得凄凉又决绝:“我为什么要拦?这个家,早就该清理清理了。”

雨越下越大,薛树玉坐在窗前,看着雨幕中的国公府。这个他生活了三十年的地方,此刻陌生得像别人的宅院。

他想起小时候,娘还没离开时,会抱着他在院子里看星星。娘说每颗星星都是一个人的人生,有的亮,有的暗,但都在努力发光。

可他的人生,还没真正亮过,就要熄灭了。

来源:司吖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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