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出身寒门的庄序对聂曦光的心意始终藏于心底,明明动了真切的情愫与悸动,却始终用冷漠的疏离、尖锐的刻薄武装自己、推开对方,这并非是性格上的薄情与凉薄,而是多重深层因素交织下的必然结果,是寒门贵子刻入骨血的执念与枷锁,更是原生底色、性格缺陷、阶层鸿沟与情感认知匮乏共
明明一开始聂曦光是对庄序动心,但为什么会被林屿森后来者居上,这其中除了林屿森“又争又抢”之外,和庄序自身也有很大的关系!
出身寒门的庄序对聂曦光的心意始终藏于心底,明明动了真切的情愫与悸动,却始终用冷漠的疏离、尖锐的刻薄武装自己、推开对方,这并非是性格上的薄情与凉薄,而是多重深层因素交织下的必然结果,是寒门贵子刻入骨血的执念与枷锁,更是原生底色、性格缺陷、阶层鸿沟与情感认知匮乏共同造就的人性悲剧。
庄序这份拧巴的情感表达,本质是自我拉扯的内心博弈,所有的冷漠与刻薄,都是他为自己筑起的层层心防,而非对这份心动的否定。
究其根本,这份伪装的核心根源,首先是刻进骨髓的原生贫困底色催生的极致自卑,与用傲骨撑起的强烈自尊心形成的极致矛盾。原著与剧版都对庄序的成长背景做了细腻铺垫,父亲早逝,母亲体弱多病、弟弟尚且年幼,他自小便扛起整个家庭的重担,寒门的窘迫与生存的压力,让他在年少时就尝尽了世间的冷暖与现实的磋磨,这份成长经历让他的骨子里刻满了敏感与不安,也让他把“出人头地”当作毕生执念,拼命读书、四处打工、拒绝学校的贫困补助,皆是他试图摆脱窘迫、捍卫自尊的方式。
而聂曦光的出现,是骄阳般的光亮,也是照见他窘迫的镜子,她家境优渥、心思纯粹,拥有着他拼尽全力也未必能企及的起点,这份阶层的鸿沟,让庄序面对聂曦光的主动示好时,感受到的不是甜蜜的心动,而是深入骨髓的惶恐与自卑。
他怕自己衣衫褴褛的窘迫被心上人窥见,怕自己捉襟见肘的生活配不上对方的坦荡明媚,更怕这份感情会被旁人视作是他对优渥家境的攀附,这份自卑如同一根尖刺扎在心底,让他连直面心动的勇气都没有。而庄序的傲骨又绝不允许自己低头示弱,于是这份自卑便催生了极致的自尊,自尊又反过来将自卑包裹,让他只能用冷漠拉开距离,用刻薄武装自己,将这份悸动死死压制。
其次,庄序将聂曦光纯粹的善意与爱意,偏执地曲解为居高临下的施舍与优越感,用划清界限的方式捍卫自我价值,这也是他用冷漠与刻薄伪装心意的核心动因。
原著里聂曦光在庄序母亲重病时,毫无保留拿出重金相助,剧版也将这一情节做了深化,这份在聂曦光看来只是心疼对方的纯粹善意,在庄序眼中却是赤裸裸的阶层碾压,他认定这份帮助是对方站在高处的怜悯,是对他能力与尊严的否定。
于是他不惜铤而走险用微薄本金炒股赚钱,连本带利归还这份恩情,用这种近乎决绝的方式划清两人的界限,这份举动的背后,是他迫切想要证明“我纵使清贫,也能靠自己立足,无需旁人施舍”的执念。
不仅如此,聂曦光优渥家境带来的顺遂人生,在庄序眼中都成了“依附父母的安逸”,他会当众嘲讽聂曦光是“寄生虫”,会指责她穿高跟鞋的精致是不切实际,这些刻薄的言语,皆是他将内心的失衡与不甘,化作了对聂曦光的攻击,他试图用贬低对方的方式,填补两人之间的价值落差,掩盖自己“配不上”的恐慌,却忘了这份尖锐的刺,最终扎伤的不仅是聂曦光的真心,还有彼此之间本就脆弱的情分。
而这份偏执的曲解,也源于他长期身处底层的敏感与防备,让他失去了看清纯粹爱意的能力,只能困在自我的认知里,用敌意揣度真心。再者,庄序的性格里带着寒门贵子的极致自负与功利心,骨子里的好胜与执念,让他把人生的一切都当作一场必须赢的博弈,连感情也无法例外。
原著与剧版都赋予了庄序极致的人设魅力,他聪慧过人、有胆有谋,是旁人眼中的天之骄子,这份过人的天赋,让他在贫寒的底色里生出了不甘平庸的野心与自负,他这一生都在与命运较劲,与阶层抗衡,骨子里的好胜心让他容不得半点示弱,更容不得自己在感情里处于“被动接受”的一方。
在他的认知里,想要拥有聂曦光的爱,必先拥有与之匹配的身份与成就,在自己功成名就之前,所有的心动都只能隐忍,所有的靠近都只能推开。
他总觉得时机未到,总觉得自己还需要再拼一把,才能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这份功利的执念让他把感情的优先级无限后置,也让他在这段关系里始终带着算计与权衡。他会怂恿聂曦光去上海发展,却不问对方的心意;他会在误会产生时选择沉默不解释,觉得对方理应懂自己的隐忍;他甚至在心底觉得聂曦光的喜欢会一直等待,这份志在必得的自负与盲目,让他一次次错失解开误会的机会,也让这份悸动在反复的拉扯里,慢慢消磨殆尽。他太想赢了,太想证明自己能跨越阶层的鸿沟,却忘了感情从不是博弈,心动也经不起漫长的等待与反复的伤害。除此之外,情感认知的匮乏与表达能力的缺失,再叠加外部因素的推波助澜,让这份本就拧巴的感情彻底走向僵局,也让庄序的冷漠与刻薄变得愈发极致。
庄序的成长经历里,从未有过被温柔善待、坦然表达爱意的范本,生存的压力让他习惯了隐忍与克制,他不懂如何去回应一份纯粹的爱意,也不懂如何将心底的悸动化作温柔的表达,这份情感认知的空白,让他面对聂曦光的主动时,除了无措的逃避,只剩尖锐的伪装。他会熬夜默默帮聂曦光整理论文、投递简历,会在她陷入困境时悄悄守护,这些隐晦的温柔与在意,是他心动的证明,可他却从未将这份心意宣之于口,反而用冷漠的外表将其层层包裹。
而青梅竹马叶容的挑拨离间,更是这份感情里的催化剂,叶容因暗恋庄序而生出的嫉妒,不断制造误会、散布谣言,让聂曦光被孤立、被误解,而庄序却选择相信叶容的片面之词,将聂曦光的真诚解读为傲慢,这份外部的干扰,让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也让庄序愈发坚信,自己与聂曦光本就不是一路人。他在这份感情里,始终学不会坦诚,学不会沟通,只能用刻薄的言语掩饰心动,用冷漠的姿态掩盖在意,最终亲手推开了那束曾照亮他灰暗青春的骄阳。
归根结底,庄序的冷漠与刻薄,从来都不是不爱,恰恰是因为太在意,才会如此小心翼翼、如此偏执拧巴。他是被寒门的底色困住的可怜人,是被自尊与自卑拉扯的矛盾体,是被执念与好胜心蒙蔽的当局者。
他的悲剧,从来都不是出身的贫寒,而是困于原生的枷锁,始终无法与自己的内心和解,无法坦然接纳那份纯粹的爱意。他到最后才懂得,聂曦光的骄阳,从来不怕照亮泥泞,她怕的只是泥泞里的人,连伸手接受光亮的勇气都没有。而这份年少的悸动,终究在他的冷漠与刻薄里无疾而终,成为他此生无法弥补的遗憾,也成了《骄阳似我》里最戳人心的现实底色——不是所有的心动都能换来相守,不是所有的遗憾都能被圆满,有些错过,从一开始就已成定局。
来源:第一影视梦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