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似我》:看懂聂程远的三重算计,就知道他为什么会收留钱芳萍母女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3 22:21 3

摘要:《骄阳似我》:看懂聂程远的三重算计,就知道他为什么会收留钱芳萍母女

《骄阳似我》里,聂程远收留钱芳萍母女这个决定,表面上看是念旧情、讲义气,可但凡仔细琢磨过剧情的人,都会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种刻意营造的“善举”背后,总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直到所有线索慢慢浮现,人物的真实动机一层层剥开,我们才恍然明白:这哪里是什么善心大发,根本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棋局。

而林屿森和聂曦光之间长达七年的误会与分离,不过是这盘棋里最无辜也最惨痛的代价。

整个悲剧的起点,在于一个谎言,更在于聂程远对这个谎言毫不迟疑的采信。马念媛那句“林屿森追过我”的谎话,成了所有纠葛的开端。

但仔细想想,如果聂程远真的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关心女儿,真的想去了解女儿所爱的人,他怎么会如此轻率地就全盘接受一个外人的说辞,甚至不去做最简单的核实?

说到底,这个谎言之所以能生根发芽,长成一道阻隔真爱的厚墙,是因为它恰好落在了聂程远内心早已准备好的土壤上——那片由偏见、自负与控制欲浇灌的土壤。

聂程远反对曦光和屿森在一起,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第一条是商业恩怨,说林屿森在盛远时给他使过绊子。第二条是动机不纯,认为林屿森追过马念媛又来追曦光,摆明是冲着聂家的财产。第三条则是感情不专,觉得他左右逢源,人品有问题。

这三个理由,单独拎出来似乎都站得住脚,可放在一起看,却处处透着聂程远强烈的主观臆断。他从未心平气和地去了解过林屿森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也没有试图从女儿幸福的角度去思考。

他就像个独断的法官,仅凭一些零碎的、未经证实的“证据”,就草率地给林屿森判了“死刑”。

这种武断,背后是他根深蒂固的控制欲——他不能接受女儿脱离他设定的轨道,尤其是感情这件事,他必须拥有最终的裁决权。

所以,当曦光终于鼓起勇气,直接去找林屿森对质时,那堵看似坚固的误会之墙,其实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问:“你认识马念媛吗?”林屿森的反应是茫然:“这人是谁?”直到曦光提起当年无锡赏梅的邀约,林屿森才在惊愕中恍然,那句“叫我去无锡的不是你?”

背后,是七年的时光错位,是一场改变人生的车祸,是一个职业梦想的破碎。所有痛苦的根源,竟是一个他几乎毫无印象的人,冒用了他心上人的名义。

这对林屿森而言,何止是耻辱,更是命运荒谬的嘲弄。而这一刻,也照出了聂程远当初的判断有多么轻率可笑。

当曦光在电话里,带着愤怒和委屈向父亲揭穿一切——马念媛如何冒充她的名义,林屿森如何根本对马念媛无意,车祸后马念媛又如何消失得无影无踪——聂程远才被迫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

但值得注意的是,真正触动他、让他决心驱逐钱芳萍母女的,或许不完全是女儿的委屈或林屿森的无辜,而是马念媛竟敢打着“聂程远女儿”的旗号在外行事。

这触碰了他的权力边界,挑战了他的权威。他的“醒悟”里,自责的成分有多少,被冒犯的愤怒又有多少,其实很难说清。

这就引向了那个核心问题:聂程远当初,究竟为什么收留钱芳萍母女?

第一层算计,是求名。

聂程远是苦出身,早年家境贫寒,钱芳萍当年离他而去,或多或少与此有关。这是他心底的一根刺。如今他发达了,成了远程集团的创始人之一,坐拥财富与地位。

人一旦从谷底爬上来,有时最在意的,就是别人如何看待现在的自己。他要洗刷过去的卑微,要塑造一个“富贵不忘本”的形象。老家,就成了他最好的舞台。

剧中有一个细节很能说明问题:过年时,他特意将钱芳萍送回家乡,在村口和乡亲们聊天,话里话外透着阔气与仗义。

给老父亲送两箱茅台,明明父亲喝不惯,他也要坚持让父亲“换换口”。这种给予,不像孝敬,更像是一种展示。

收留落魄同乡母女,对聂程远而言,就是一则活生生的、行走的“道德广告”。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聂程远成功了,但没有飘,还念着旧情,愿意对故人伸出援手。

这种“有情有义”的名声,是他迫切需要的装饰,用来包裹他那颗因自卑而格外敏感的心。

第二层算计,是制衡。

远程集团能做起来,妻子姜云居功至伟。无论是资源、眼光还是手腕,姜云都明显更胜一筹。

外界对姜云的赞誉,常常让聂程远感到一种被掩盖的憋闷。他在公司决策上常与姜云意见相左,而往往以他的妥协或姜云的退让告终,这让他积累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既依赖,又不甘;既离不开她的能力,又厌恶活在她的光环下。

钱芳萍母女的突然出现,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筹码。他将她们留在身边,某种程度上是做给姜云看的。

这是一种隐晦的威胁,一种无声的宣告:看,我不是非你不可,我还有其他的选择,有需要依附我、仰望我的人。

他想通过制造这种微妙的家庭紧张感,来拿捏姜云,让她在婚姻和事业中做出更多让步, reaffirm 自己在这个家中的主导地位。可他完全错估了姜云。

姜云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女强人,她的自尊和决断力,远非他能用这种幼稚手段可以撼动的。

他的算计,最终成了加速婚姻崩解的催化剂。

第三层算计,是隐秘的报复与自我满足。

这一层,或许最为幽暗,也最贴近聂程远的真实心理。他对钱芳萍,未必还有什么旧情,但当年因贫穷而被抛弃的屈辱感,一定从未真正消散。

如今,那个曾经嫌弃他的女人,一脸落魄地回来求他收留,这是多么完美的“复仇”机会。

让钱芳萍住进大房子,给她一些物质上的照顾,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感恩戴德,这对聂程远而言,是一种极大的心理补偿。他在用现实告诉钱芳萍:你看,你当初选错了。

现在你的命运,在我一念之间。这种将他人命运掌控在手的优越感,是他在姜云那里永远得不到的。

姜云与他平等,甚至时常俯视他;而钱芳萍,则彻底地仰视他。在钱芳萍母女面前,他才是那个毋庸置疑的“救世主”,是成功的、强大的、被需要的男人。这种心理满足,对他的吸引力,可能远超任何实际利益。

因此,他的收留从来不是“重新开始”,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一旦这对母女失去利用价值,或者开始带来麻烦(比如马念媛的谎言触及他的核心利益),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她们弃如敝履,没有丝毫留恋。

钱芳萍母女以为自己找到了长期饭票,实则只是暂住在别人精心设计的戏台子上,戏码一换,她们就得立刻下台。

纵观聂程远这个人,他的悲剧性正在于此:一个被自卑和虚荣驱动的男人,试图通过控制他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最终却在算计中众叛亲离。

他对姜云,是能力不及带来的自卑与隔阂;对钱芳萍,是旧怨未消滋生的报复与炫耀;对女儿曦光,则是以爱为名的专制与控制。

他看似拥有很多,内心却空虚而扭曲。父亲母亲对他的做法摇头叹息,女儿与他心生隔阂,妻子最终离他而去,这些都不是偶然,而是他一系列自私选择必然结出的苦果。

而钱芳萍与马念媛母女,同样是欲望的囚徒。钱芳萍的投机与依附,马念媛的虚荣与谎言,让她们主动跳进了聂程远的棋局,以为能分一杯羹,最终却发现自己只是棋子,随时可弃。

她们的可怜,在于总是将希望寄托于他人的善心或算计,而非自身的独立与清醒。

相比之下,林屿森与聂曦光这条线,是这部剧里的一抹亮色,也是对人性和信任的最终救赎。

七年的误会,源于一个谎言,也源于沟通的缺失。但当曦光选择直接面对,当屿森坦诚以对,再坚固的冰山也能消融。

他们的故事告诉我们,真诚与勇气,是破解一切谎言的唯一钥匙。信任或许会被暂时蒙蔽,但只要给予真相一个浮现的机会,它总能找到回家的路。

《骄阳似我》这个剧名,颇有深意。我们每个人都渴望如骄阳般活得灿烂、坦荡,但人性的复杂阴影,有时会让光芒扭曲。

聂程远的故事,是一个深刻的警示:当一个人被虚荣、控制欲和报复心所支配,无论他获得多少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内心的世界早已阴云密布,远离了“骄阳”的真意。

真正的光明,来自于坦荡,来自于真诚地面对自己与他人,来自于放下算计,珍惜眼前最朴素的真情。

也许,聂程远在整个悲剧中,唯一无意中做对的一件事,就是将他听信的那个谎言告诉了曦光。

这个举动本意是阻挠,却阴差阳错地成了真相大白的起点,让两个相爱的人有机会拨开迷雾,重逢在阳光下。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讽刺,但对观者而言,也算是在一片灰暗的人性图景中,看到了一丝命运终究无法完全掩盖的、属于真情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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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魔都斐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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