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雍正王朝》看一个人怎么跟大领导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3 16:35 2

摘要:两人之间有一场决定性的对话,雍正要邬思道“继续辅佐”,邬思道却提出了“半隐”之请。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大多都会承认一句话:选择远大于努力。

比如所谓的跟领导,跟对人很重要。

但是,所有好的领导,或者说哪怕只是有前景的领导,都会有一大批追随者。

怎么跟,很重要。

我们从一个半虚拟的故事《雍正王朝》中来拆解一下。

康熙驾崩当夜,雍亲王胤禛,即后来的雍正,在潜邸书房召见邬思道。

两人之间有一场决定性的对话,雍正要邬思道“继续辅佐”,邬思道却提出了“半隐”之请。

门外,李卫和年羹尧都在等待新皇的召唤,但他们未来的命运,在人心离合间已悄然分野。

李卫、年羹尧、邬思道,这三个雍正在浅邸时的旧部,用三种截然不同的方式跟随同一个领导,最终走向了三种完全不同的人生。

李卫有的,是知止的智慧。

他的起点最低,一个扬州乞丐院的孤儿,被胤禛从人贩子手中买下。

但他最终做到了直隶总督,且是极少数得善终的雍正心腹。

他的核心智慧,在于始终记得自己的位置从何而来,知道这差事怎么办,更要知道这差事为什么这么办。

换位思考一下,一个守江山型的领导,不管再怎么喜欢推行新策,归根结底屁股肯定是坐在右边的,必然天然就不喜欢见到真正的翻覆,只喜欢看到渐进的改良。

下属能量越大,越有自己的想法,越喜欢在关键节点持有不同意见甚至付诸实践,甚至私下有自己的路径,这些人对于这类领导算什么?

潜在的祸患。

在过去等级森严的封建时代,听话是最稳当的保护色。

譬如李卫,他深知他的所有权力都源于雍正授权,他的所有行为最终都要向雍正负责,且让雍正也拥有了这个预期,于是他一路青云直上。

在现代,跟大领导时,就要有这个判断,如果领导的心思开始逐渐保守化,对于面子的要求等逐渐明显,而你还想跟随他时,就要注意了。

一是不越权决策,在权限范围内大胆做事,触及红线必请示。

二是不贪天功为己有,成绩是领导的战略正确和自己的执行到位共同作用,千万别邀功,只能等分赏。

三是不构建独立王国,团队要忠诚于事业目标,而非你的个人魅力。

李卫在江南推行摊丁入亩,手段霹雳却处处留痕,所有重大决策都有奏折备案。

这既是规范流程,更是向上透明化的生存智慧,让领导随时知道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李卫做的,就是哪怕自己在外当大员、掌一方水土,雍正仍然觉得他还是那个狗儿,李卫的什么事情远在天边自己都门清,是一个自己喜欢、认可、照顾的有趣有能力的后辈。

也就是很多人都悟出来的道理,尤其这个年代,不是秘书和司机的真心腹,必然不可能天天在机关陪着念经,是要去战火的核心地带当桩的。

另一侧,年羹尧的悲剧,是一部经典的恃宠而骄教科书。

西北大捷后,他的行为轨迹清晰显示了权力膨胀的四个阶段。

先是行为逾矩,百官跪迎时坦然受之,皇宫骑马不下鞍,开始忘记自己是谁。

接着是人事专权,建立自己的小团体,选人用人开始搞“年选”,直接触发上级的忌讳。

然后搞资源垄断,绕开户部形成自己的财务权力。

最后终于连演都不演了,一切礼数免了,明的暗的全部放出来。

那开牌的瞬间,对于目的不是夺而是享,心态不是清算而是贪傲的下位者,等待他的必然就是毁灭。

很多能力出众的职场人,也是不知不觉中走上了年羹尧的老路。

业绩突出后,开始绕过直接领导与更高层单线联系。

团队建设成“某某系”,新人只认他而不认公司制度。

在对外场合,模糊个人成绩与平台支持的关系。

对领导的新要求、新思路,开始选择性执行。

那你说领导会怎么想?能怎么想?

雍正处置年羹尧前曾说:“朕不是鸟尽弓藏之主,但弓若自作主张要射谁,朕便不能留。”

这句话道出了绝大部分领导的底线:你可以有能力,但不能有异心;你可以有成绩,但不能有野心。

有人可能就问了,啊?那我没有野心我成什么了?

拜托,不是让你放弃野心,而是别乱崭露。

野心是行动的方向标,不是你拿来炫耀的自我标榜。

真正能实现野心的人,你只能看到迹象,却永远不能下判断,直到开牌ALL IN的瞬间。

最后我们来看邬思道的智慧,虽然这人是虚构的哈,本质上应算雍正的暗面。

当你崭露了你的智慧与洞悉力后,如果你“强的可怕”,哪怕你主观是听话的,客观上对于领导也是会有芥蒂的了。

真正的能人之殇,在于不用则如茶壶里煮饺子的屠龙术,用了自然就成不了那个领导的乖仔了,蛋糕哪怕分你,也是制衡过的。

鸟尽弓藏,历史上太多能人,无论中外,在做蛋糕的阶段结束之后,都像因过分靠近太阳而融化了翅膀的伊卡洛斯那样,如流星般陨落于天际,坠入无明的深海。

康熙驾崩当晚,邬思道对雍正提出的“半隐”方案,是中国古代谋士智慧的巅峰体现。

他说:“臣有‘三不可用’:臣是残疾之人,此其一;臣是阴谋为体之人,此其二;臣是知密太多之人,此其三。”

这三句话,每一句都暗含深意:身体残疾则难以当面子只好当里子,阴谋为体则不适合守成期当大任,知秘太多则远离领导会成大风险。

任何一个跟随领导打江山的老臣,都会面临类似困境,知道太多早期不规范操作,与领导有过超越层级的情感连接,见证了领导最脆弱的时刻,且能力模式可能不适应新阶段。

半隐的智慧,就是既不完全脱离体系,让领导放心,但又不主动参与新的核心决策,避免知道新秘密。

譬如在田文镜处做幕僚,随时接受雍正召唤,这是保持价值但不构成威胁的完美平衡。

最后咱们总结一下,怎么跟大领导。

不同阶段,领导需要不同的价值,所以首先是要去适配价值。

譬如剧中,夺嫡阶段雍正需要邬思道的权谋、年羹尧的军功、李卫的忠诚执行,执政初期需要年羹尧稳定西北、李卫推行新政、邬思道逐渐淡出,稳固后需要李卫这样懂新政的干才,不能再容忍年羹尧这样的权臣,也不便留用邬思道这样的秘密载体。

话又说回来,某些雍正的操作,难道邬知道,李卫就不知道吗?

所以让领导觉得你可以预测、目的明确,是他安全感的来源,他没有安全感时要给他一个能接受的理由,且不断学习新能力适配新需求,否则就干脆利落兑现退场,如同范蠡。

接着是要有边界感,知道合理的距离。

李卫的安全边界最清晰,公事上是得力干将,私事上是忠心下属。

雍正骂他“狗儿”欣然接受,雍正要查账就敞开一切。

年羹尧的边界最模糊,公事上居功自傲,私事上僭越无度,最后让雍正感到必须处理他。

邬思道主观上或许不愿意模糊,客观上也无法避免了,于是主动思危思退思变,寻找新的安全距离。

最后还是要清醒自己的角色。

比如李卫,角色认知是执行者,领导定方向,我负责落实,不质疑战略,只优化战术。

年羹尧从执行者变成了合作者甚至主导者,开始和领导讨价还价,认为某些事非我不可,必然会被收拾。

邬思道从策划者主动转为顾问,从台前到幕后,从核心到边缘,这是最难的清醒,这个例子现实中现代就有很多啊,但是一般也不讨论,属于“懂的自然懂”了。

领导随着经历的事,他的观念和需求是一直在变化的,创业期有创业期的打法,稳定期有稳定期的打法,稀缺在守成的时候自然是附带风险的。

不过话说回来,现代物质文化大发展,这还愿意当奴才的人,浪客不好说。

跟随的本质是成就彼此,最高明的跟随不是简单的忠诚或能力,随着领导在马斯洛金字塔的层级上逐步向上,他需要的是事业与人生的合伙人、传承人,绝非一群逆来顺受的情绪价值输出机器。

如果领导还在马斯洛金字塔的中低层,甚至动物性特别强,这位肯定目前也不会是什么“大”领导,回到文首那句话,选择大于努力。

最好的跟随,是让领导觉得有你同行很安心;最好的成就,是在领导成功后你也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最好的智慧,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冲在前面,什么时候该退到身后。

来源:远见卓识艺术家V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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