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告老私见甄嬛,说先帝早知验亲结果,曾留话让奴才瞒你一世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1 22:46 1

摘要: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苏培盛告老还乡那天私下见甄嬛:“太后,滴血认亲那天,先帝其实早已知晓结果,私下说过一句话让奴才终身莫要告诉您”

紫禁城的落日,总带着一股子陈年血的腥甜味儿。已是圣母皇太后的甄嬛,立在慈宁宫的窗前,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窗棂。这天下是她的了,这尊荣是她的了,可这寂寞,也如附骨之疽,是她一个人的。殿外,一个苍老的身影跪了许久,是即将告老还乡的总管太监苏培盛。他求一次最后的私下觐见。甄嬛允了。当殿门关上,只剩二人时,苏培盛磕了一个几乎要将头骨砸碎的响头,声音沙哑地穿透了满室的檀香:“太后,滴血认亲那天,先帝其实早已知晓结果。事后,他私下说过一句话,让奴才永世不许告诉您。可奴才……今日就要出宫了,这条老命、这点忠心,都该有个了结。”

01章 风起于青萍之末

慈宁宫的檀香,是甄嬛亲自调配的,混着百合与沉水香,气味清冷,一如她此刻的心境。她垂眸,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片暗影,遮住了所有的情绪。

“苏培盛,”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跟了先帝一辈子,最是懂规矩。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该烂在肚子里,你比哀家清楚。”

苏培盛的身子伏得更低,花白的头顶几乎贴在了冰凉的金砖上。“奴才不敢忘。只是……先帝爷的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奴才心口几十年。奴才怕带进棺材里,夜半见了先帝,他会怪奴才没把这最后一点‘恩典’,送到娘娘面前。”

“恩典?”甄嬛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她缓缓转身,坐上铺着明黄软垫的宝座,凤袍上的金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仿佛活了过来。“滴血认亲那日,哀家与弘曕、灵犀,只差一步便要万劫不复。先帝若真有‘恩典’,又何至于让哀家走到那般田地?”

那一日的场景,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依旧是她午夜梦回时最尖锐的噩梦。祺贵人歇斯底里的指控,六宫妃嫔虎视眈眈的眼睛,静白师太恶毒的诬陷,还有……端坐在龙椅之上,那个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神。

他当时是信了的,至少是疑了的。甄嬛对此深信不疑。若非他心中生疑,又怎会允了那场荒唐的验亲?她赢,是赢在自己的智计,赢在槿汐的忠心,赢在温实初的决绝,更赢在……那碗被皇后动了手脚的水。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靠着滴水不漏的谋划和一点点运气,才从先帝的疑心中挣脱出来,反败为胜。

可苏培盛此刻的话,却像一把钥匙,要插进她早已尘封的记忆,去打开一扇她从未想过存在的门。

“先帝的心思,如渊似海,奴才不敢妄测。”苏培盛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那一日,从头到尾,奴才都侍立在先帝身后。奴才看到的,或许与娘娘看到的,不尽相同。”

甄嬛没有催促,只是端起手边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滚烫的茶水氤氲出白气,模糊了她的面容。她知道,苏培盛今日既然敢开口,就必然会说完。这是一个老人,在离开这吞噬了他一生的牢笼前,最后的回望与交代。

“说吧。”她呷了一口茶,淡淡地道,“哀家听着。也想听听,在你的眼睛里,那一日的先帝,究竟是什么模样。”

苏培盛缓缓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映出的是几十年前那个惊心动魄的午后。他清了清嗓子,仿佛要将积压了几十年的尘埃都咳出来。

“娘娘,”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滴血认亲,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验亲。而是先帝爷……给您送的一把刀。”

02章 龙椅上的看戏人

“刀?”甄嬛的手微微一顿,茶水漾出几滴,落在金丝凤袍上,瞬间隐没,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是。”苏培盛肯定地回答,“一把让您,用来斩断前路荆棘的刀。”

他的叙述开始了,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身临其境的压迫感,将甄嬛瞬间拉回了那个腥风血雨的景仁宫。

“娘娘可还记得,祺贵人发难之时,您刚从甘露寺回宫不久,根基未稳。皇后娘娘看似中宫之尊,实则处处掣肘。六宫之中,真正视您为眼中钉的,便是以祺贵人与其背后的家族为首的一党,以及……始终对您心怀嫉恨的皇后。”

“那日,当祺贵人领着静白师太,信誓旦旦地指认您与温太医有私时,奴才就在龙椅侧后方,看得清清楚楚。先帝爷的脸上,是震怒,是惊疑,可他的手,却在龙袍的遮掩下,轻轻敲了敲龙椅的扶手。”

苏培盛伸出枯瘦的右手,凌空做了个敲击的动作。

“三下,不轻不重。”

甄嬛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细节,她从未注意过。当时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那骇人听闻的指控所攫取,谁会去关注皇帝的一个下意识的小动作?

“那又如何?”她不动声色地问。

“那是先帝爷的老习惯了。”苏培盛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泄露一个天大的机密,“每逢大事,当他心中已有定计,却需要奴才们配合演一出戏时,便会如此。三下,代表‘静观其变,按奴才的眼色行事’。奴才跟了先帝爷一辈子,这暗号,绝不会错。”

甄嬛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戏台上的主角,在拼命地为自己辩白、求生。却没想到,龙椅上那个看似被蒙蔽的君王,竟是那个冷眼旁观的看戏人?

“所以,那碗水……”

“先帝爷早就知道水有问题。”苏培盛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甄嬛的脑海中炸响。“当温太医自宫以证清白,当您指出水中被加了白矾时,奴才看到先帝爷的嘴角,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那不是释然的笑,娘娘……那是满意的笑。”

满意?他满意什么?满意她甄嬛足够聪明,能识破皇后的诡计?还是满意她够狠,能抓住机会,将敌人一击致命?

苏培盛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说道:“先帝爷真正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答案。弘曕和灵犀究竟是不是他的血脉,对他而言,或许重要,但并非最重要。他要的,是一个结果。”

“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一个让您,亲手拔掉皇后党羽,同时又能让皇后元气大伤,却抓不到您任何把柄的结果。祺贵人发难,是最好的契机。她将刀递到了您手上,而先帝爷要做的,就是确保这把刀,足够锋利,且……不会伤到您。”

苏培盛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继续道:“所以,当您提出要再验一次,用您和温太 new医的血时,先帝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表面上是给您体面,是‘信’了您。实际上,是他知道,这出戏,到这里,该收场了。再演下去,变数太多,对他要的结果,没有好处。”

甄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一直以为那句“朕相信熹贵妃”是皇帝在权衡利弊后对她的安抚与选择,是她智斗胜利的标志。原来,那不过是导演喊“停”的指令。

她赢了,但赢得如此虚妄。她像是被线牵引的木偶,自以为在舞台上跳出了绝美的舞步,却不知,所有的动作,都在提线人的掌控之中。

“那日,处置了祺贵人,禁足了皇后之后,您以为事情就结束了。”苏培盛长叹一口气,“其实,在先帝爷那里,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03章 独坐的帝王

那一日,景仁宫的闹剧以祺贵人被乱棍打死,皇后被禁足收场。甄嬛带着一身的疲惫和险死还生的庆幸回到了永寿宫。她安抚受惊的孩童,赏赐忠心的仆人,处理伤口,复盘全局,忙得几乎没有一丝喘息的空隙。她以为,皇帝也是如此,在养心殿处理着因这场风波而起的朝堂震荡。

可苏培盛告诉她的,却是另一个版本。

“那晚,先帝爷没有回养心殿。”苏培盛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数十年的时光,看到了那个孤寂的夜晚。“他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留在了景仁宫的偏殿。奴才不放心,悄悄在殿外守着。那一夜,没有批阅奏折,没有召见大臣,甚至……连一盏灯都没有点。”

甄嬛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无法想象,那个永远将朝政国事放在第一位的男人,会在那样一个夜晚,选择将自己沉浸在无边的黑暗里。

“他一个人,在黑暗中坐了多久?”

“整整一夜。”苏培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和恐惧,“奴才就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没有走动声,没有叹息声,什么都没有。就像……殿里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冰冷的石像。直到第二天凌晨,天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先帝爷才传奴才进去。”

“他……是什么样子的?”甄嬛追问,声音有些干涩。

“奴才进去的时候,他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幅画前。”苏培盛回忆道,“那是一幅早已泛黄的旧画,画上的人,是……纯元皇后。”

纯元。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甄嬛心中最柔软也最痛的地方。她这一生的荣宠、屈辱、爱与恨,都与这个女人脱不开干系。她是他的“莞莞”,因为她有几分像她。她被打入冷宫,因为她误穿了她的旧衣。她的一生,似乎都在做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先帝爷就那么站着,看着纯元皇后的画像,一动不动。奴才甚至能看到,清晨的微光,在他花白的鬓角上,镀上了一层霜。”苏培盛的声音愈发低沉,“奴才不敢出声,只能跪在地上。过了许久许久,久到奴才的腿都麻了,先帝爷才终于开口。”

甄嬛屏住了呼吸。她知道,关键的时刻要来了。那个困扰了苏培盛一生,也即将在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秘密,就要揭晓了。

“他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却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他说……”苏培盛顿了顿,仿佛那句话有千钧之重,让他难以启齿。

“他说什么?”甄嬛的指甲已经深深掐入了掌心的软肉,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说,‘朕的莞莞,终究不是她’。”

这句话,甄嬛并不意外。她早就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取代纯元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这不过是再一次的印证罢了。她心中涌上一股熟悉的酸楚和不甘,但还不至于失态。

“就这一句?”她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晓的失望。如果只是这样,苏培盛何至于记挂一生,又何至于说是什么“恩典”?

“不。”苏培盛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后面,还有一句。也正是这一句话,让奴才……胆寒至今。”

04章 影子与利刃

苏培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将那句深埋心底的话说出口。

“先帝爷看着纯元皇后的画像,紧接着说……‘但朕的大清,需要她’。”

“但朕的大清,需要她。”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甄嬛的心上。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情感的纠葛,只有冷冰冰的……需要。

她不是一个被爱的女人,也不是一个被恨的替身。她是一件工具。一件对“大清”有用的工具。

甄嬛瞬间明白了许多事情。

为什么在她离宫修行后,皇帝会对玉娆另眼相看?因为玉娆长得更像纯元,他或许想再培养一个“莞莞”。为什么在她回宫后,他会给予她无上的荣宠和权力?因为他看到了她的蜕变,看到了她从一个渴望爱情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懂得权谋、心狠手辣的妇人。

他不是爱上了她的改变,他是看中了她的改变。

“娘娘,您明白了吗?”苏培盛的声音里带着叹息,“从您回宫的那一刻起,在先帝爷眼中,您就不再仅仅是熹贵妃,不再是纯元皇后的影子了。您是他为大清江山,为太子弘历,磨砺出的一把最锋利的刀。”

“一把刀……”甄嬛喃喃自语,唇色褪尽。

“是。”苏培盛道,“一把刀,需要磨砺,也需要清除刀鞘周围的障碍。祺贵人一党,是障碍。皇后,是更大的障碍。但先帝爷不能亲自动手,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需要一个能替他完成这一切,却又不会动摇国本的人。您,就是最好的人选。”

“滴血认亲,就是最好的磨刀石。您赢了,就证明您有能力、有手段去对付皇后。您输了……那也只能说明,您这把刀,还不够快,不够狠,不配为君王所用,废了,也不足惜。”

多么冷酷的帝王心术!

甄嬛只觉得浑身发冷。她想起回宫后,皇帝对她的种种“纵容”。她对付祺贵人,他默许。她搜集皇后的罪证,他暗中支持。她联合端妃、敬妃,形成自己的势力,他视而不见。

她以为那是他对她的愧疚,是失而复得的珍爱。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一个主人,在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豢养的猛兽,如何一步步咬死其他的敌人。

他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她甄嬛,而是为了给即将登基的弘历,扫清一个没有外戚干政、没有后宫掣肘的,干净的朝堂。

而她,就是那把最好用的扫帚。

“所以,弘曕和灵犀……”甄嬛的声音嘶哑,问出了那个她最不敢面对的问题。

苏培盛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地开口:“奴才斗胆猜测……先帝爷或许从一开始,就没那么在意。或者说,他宁愿相信他们是。因为只有您是皇子公主的生母,您才会拼尽全力,为了他们的前程,为了保住您的地位,去扫清一切障碍。您的母爱,您的私心,恰恰是先帝爷……最能利用,也最放心的东西。”

利用。

原来她赌上性命、赌上一切去守护的,在她看来是与帝王之间的情感博弈,在他看来,却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

甄嬛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指甲,已经在掌心掐出了几个深深的血印。她一直以为,是自己最后毒死了皇帝,才算报了仇,才算赢了。

可一个死人,又怎么能算输?他生前就已经布好了所有的局,甚至算到了自己死后,她会成为最合格的太后,会尽心尽力地辅佐他的儿子。

他赢了,从头到尾,他都赢了。

05章 未尽的遗言

“哀家知道了。”

良久,甄嬛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沉静,所有的惊涛骇浪都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看着苏培盛,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你今日告诉哀家这些,是想让哀家感念先帝的‘苦心’吗?”

“奴才不敢。”苏培盛深深叩首,“奴才只是觉得,娘娘有权知道真相。您这一生,赢得光明磊落,不该被蒙在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里。先帝爷是君,是夫,但他……更是帝王。帝王之爱,与常人不同。或许在他看来,将这江山稳稳地交到您和新帝手上,就是他对您……最高级别的信任与托付了。”

这番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安慰。

甄嬛心中冷笑。信任?托付?说到底,不过是算计罢了。他算准了她的能力,算准了她的母爱,算准了她会为了孩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一个先帝,好一个深沉的夫君!

“你刚才说,先帝爷私下说过一句话,让你们永世不许告诉哀家。”甄嬛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射向苏培盛,“你说的这些,固然让哀家震惊,但似乎……还够不上‘永世不许说’的份量。苏培盛,你还没有说完。”

苏培盛的身子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他没想到,太后竟然如此敏锐,一语就道破了他刻意隐藏的最后一部分。

他说的这些,是真相,但不是全部的真相。是铺垫,是解释,是为了让最后那句真正诛心的话,不至于显得那么突兀。

“娘娘……”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句话……那句话……”

“说。”甄嬛只吐出一个字,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苏培盛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挣扎着,犹豫着,仿佛那句话一旦出口,就会引来天谴。

他闭上眼,像是认命一般,终于一字一顿地说道:“先帝爷……看着纯元皇后的画像,在说完‘但朕的大清,需要她’之后,顿了很久……然后,他转过头,看着窗外永寿宫的方向,对奴才说了最后一句话。”

苏培盛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满是惊恐和怜悯,他看着眼前这位权倾天下、尊贵无比的圣母皇太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将那个被他守护了一生的秘密,揭示了出来。

苏培盛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清晰地钻入甄嬛的每一个毛孔:“先帝爷说:‘去告诉她,朕信她。让她安心。将来,等弘历亲政了……就让允礼,去给她和孩子们,陪葬吧。’”

06章 坍塌的世界

“轰——”

仿佛一道九天玄雷,在甄嬛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慈宁宫内名贵的檀香,窗外金色的夕阳,苏培盛惊恐的脸,一切的一切,都瞬间失去了颜色和声音,化作一片混沌的虚无。

她的世界,在这一句话中,彻底坍塌。

“让……允礼,去给她和孩子们,陪葬……”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上,烫得她血肉模糊,痛得她无法呼吸。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不仅知道滴血认亲是场闹剧,他甚至连弘曕和灵犀的真正生父是谁,都一清二楚!

他没有当场发作,不是因为他顾全大局,不是因为他需要她这把刀,而是因为……他布了一个更大、更残忍的局!

他要她活着,要她斗垮皇后,要她扶持弘历登基,要她成为权倾朝野的圣母皇太后。然后,在她自以为大获全胜,可以安享晚年,可以悄悄守护着自己和心爱之人的孩子时,再由她亲手抚养长大的新君,去赐死她一生唯一的挚爱!

诛心!

这才是真正的诛心之术!

比千刀万剐更残忍,比挫骨扬灰更恶毒。他要的不是她的命,他要的是她生不如死。他要她亲眼看着自己用尽一生权谋换来的结果,最终却成了杀死自己心上人的催命符。

他要她用太后的尊荣,去给果郡王允礼,铺一条黄泉之路。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甄嬛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明黄的凤袍上,像一朵朵瞬间绽放又枯萎的红梅,触目惊心。

“太后!”苏培盛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太后您保重凤体啊!”

甄嬛却仿佛没有听见,她只是用手死死地捂住胸口,那里痛得像是要裂开一般。她想起了允礼死去的那个傍晚,她亲手为他斟上的那杯毒酒。她一直以为,那是她为了保全孩子,为了不让新帝起疑,做出的最痛苦的抉择。

她恨自己,也恨多疑的弘历。

可现在她才知道,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那个早已长眠地下的男人,为她写好的剧本。她不过是按照他的安排,一步步,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人。

何其讽刺!何其可悲!

她以为自己是执棋者,最后才发现,自己和允礼,都只是他棋盘上,注定要被牺牲掉的棋子。他甚至算准了弘历登基后,必然会对这位声望颇高的叔叔心存忌惮,他只是在几十年前,就提前为弘历的猜忌,递上了一把名为“陪葬”的、最冠冕堂皇的刀。

“先帝爷……他……他为何要如此……”甄嬛的声音破碎,带着血腥气,“他若恨我,为何不早早杀了我?”

苏培盛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太后……这或许……才是帝王真正的恨啊。杀了您,太便宜您了。他要您活着,要您永远记住,是您的背叛,亲手断送了您和果郡王的一切。他要您每一次看到弘曕和灵犀,都会想起果郡王是怎么死的。他要您坐在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位置上,品尝着世界上最刺骨的孤独和悔恨……直到老死。”

甄嬛的身子晃了晃,几乎要从宝座上栽下来。

她想起了先帝临死前,她在他耳边说出的那些话。她告诉他,孙答应和侍卫私通,沈眉庄的孩子不是他的,甚至连弘曕和灵犀,都不是他的亲生骨肉。

当时,她看着他瞪大双眼,死不瞑目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现在想来,他那不是震惊,不是愤怒,而是……嘲弄?

他在嘲笑她的天真,嘲笑她的自作聪明。她以为自己用言语杀死了他,却不知,他早已为她设下了一个绵延数十年的、无法挣脱的诅咒。

她赢了天下,却输得一败涂地。

07章 帝王之恨,绵延入骨

许久,殿内的死寂才被甄嬛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喘息声打破。她没有让苏培盛去传太医,只是用丝帕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双曾颠倒众生的凤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死灰。

“苏培盛,”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起来。把你知道的,关于先帝爷和果郡王的一切,都告诉哀家。一个字,都不要漏。”

她要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何时,在何地,在哪一个不经意的瞬间,走进了那个男人为她精心编织的罗网。

苏培盛颤巍巍地站起身,他知道,太后此刻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真相,是完整的、残酷的真相。只有将所有的脓疮都剖开,或许才能有愈合的可能。

“奴才遵命。”

苏培盛的记忆,像一卷被尘封已久的档案,缓缓展开。

“先帝爷对果郡王的猜忌,并非从您开始,而是……从他登基的那一刻,就已经种下了。”苏培盛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先帝爷是靠着血腥的九子夺嫡才坐上龙椅的,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多疑,尤其不信手足之情。其他的兄弟,或圈禁,或贬斥,唯独果郡王,看似逍遥自在,风流倜傥,实则……一举一动,都在先帝爷的眼皮子底下。”

“先帝爷曾私下对奴才说过,‘老十七的心,太大,也太野。他看似不争,只是因为他要的,不是这把龙椅,而是比龙椅更麻烦的东西——人心’。”

甄嬛的心又是一揪。允礼的与世无争,他的诗酒风流,在寻常人看来是淡泊名利,在帝王眼中,却是收买人心的手段。

“您离宫修行期间,果郡王数次前往甘露寺,这些事,瞒不过先帝爷的耳目。”苏培盛的话,像一把把尖刀,扎进甄嬛的记忆深处。“粘杆处的人,几乎是日夜不停地将您和王爷在凌云峰的一切,都写成密报,呈送御前。”

甄嬛的身体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她和允礼在凌云峰那段短暂而美好的时光,她以为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原来,却是一场被全程监视的表演。

“那……那合婚庚帖的小像……”她艰难地问出那个困扰了她一生的疑问。当年,她的小像从荷包里掉出,被皇帝看见,从而引发了滔天大祸,允礼也因此被贬斥边关。她一直以为那是个意外。

苏培盛的脸上露出一丝悲悯:“太后,那不是意外。那个荷包,是先帝爷早就命粘杆处的人,悄悄换掉的。他就是要等一个时机,一个让您和果郡王‘情不自禁’,从而露出马脚的时机。那日家宴,就是他选好的舞台。”

原来如此!

一切都不是意外!

他早就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他看着她和允礼情愫暗生,看着他们私定终身,看着她怀上他的孩子。他不动声色,只是冷冷地看着,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

“他为何不当场揭穿?”甄嬛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如果当时就揭穿,她和允礼或许会死,但至少,他们是死在一起的。

“因为时机未到。”苏培盛一语道破天机,“当时,皇后和祺贵人一党势力正盛,您若倒了,六宫之中,再无人能与皇后抗衡。先帝爷……还需要您这把刀。所以,他不能让您死,更不能让您和果郡王死在一起。他要拆散你们,要让您因为对果郡王的‘误会’和‘死心’,带着满腔的恨意和不甘,主动回到他身边,回到这紫禁城,为他所用。”

甄嬛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回宫的每一步,竟然都在他的算计之内。她以为是命运的作弄,是她自己的选择,原来,背后一直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他伪造了允礼的死讯,让她万念俱灰;他又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向她伸出“橄榄枝”,让她以为自己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算准了她为了复仇,为了腹中的孩子,一定会回来。

而她,果真如他所愿。

“所以,他让我回宫,封我为熹贵妃,给我荣宠,都是为了让我去对付皇后?”

“是。”苏培盛点头,“您是他最完美的棋子。您有美貌,有智慧,最重要的是,您有动机。您对皇后的恨,对祺贵人的恨,都是最真实的。先帝爷就是要利用您的恨,去完成他想做而不能做的事。而果郡王……就是悬在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让果郡王活着,就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您,您的孩子,您的家族,您的性命,都系于一线。您只有不断往上爬,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大,才能保住这一切。”

甄嬛惨然一笑,笑中带泪。

她这一生,自诩聪明,却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她所谓的胜利,不过是别人赐予的战利品。她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帝王权术的催化剂。她所谓的仇恨,也不过是被人利用的工具。

那个男人,用最深沉的爱,捧起了纯元。又用最极致的恨,塑造了她甄嬛。

08章 最后的棋局

“哀家明白了。”甄嬛缓缓地站起身,走到窗前。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冰冷的地砖上,显得无比孤寂。

她的声音平静下来,平静得有些可怕。“他恨允礼,不仅仅是因为我。更是因为,允礼是他心中完美的‘自己’。允礼多才多艺,潇洒不羁,得人心,像极了年轻时的他,那个还没有被龙椅束缚、没有被权谋浸透的他。他看着允礼,就像看着一个他永远无法成为的自己,所以他嫉妒,他猜忌,最后,他要亲手毁掉他。”

苏培盛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甄嬛的说法。帝王之心,深不可测,但归根结底,也离不开最原始的人性。

“而我,”甄嬛的目光落在庭院中那棵枯萎的海棠树上,“我是他亲手打碎‘纯元’这个幻梦之后,重塑的怪物。他发现自己永远无法复刻一个纯元,便索性反其道而行之,创造一个与纯元截然相反的存在。纯元仁善,我便要狠毒;纯元柔弱,我便要坚韧;纯元死于后宫争斗,我便要成为后宫永远的赢家。”

她终于彻底看清了自己在这场棋局中的位置。她不是棋手,也不是棋子,她是皇帝为自己死后的大清江山,量身定做的一枚“镇国玉玺”。玉玺本身没有情感,它的价值只在于守护皇权。

“他将我推上太后之位,就是这盘棋的最后一步。”甄嬛的声音里没有了悲痛,只剩下一种洞悉一切后的彻骨寒意。“他知道弘历年轻,性情虽好,但帝王心术尚浅。他需要一个人在身边,既能辅佐他,又能震慑他,更能……替他做那些他不好做的脏活。比如,杀掉自己的亲叔叔。”

弘历或许会忌惮果郡王,但未必会立刻下杀手。但如果这是先帝的“遗命”,是作为“陪葬”的恩典,那么一切就变得名正言顺,不容置喙。

而执行这个“遗命”的,监督这个“遗命”的,最终亲手为允礼递上毒酒的,却是她这个圣母皇太后。

他要天下人都看到,是她甄嬛,为了巩固新帝的皇位,亲手杀死了曾与她有染的果郡王。如此一来,既能彻底洗清弘历血统的任何污点,又能彰显新朝的铁血无情,更能……让她甄嬛,背上“毒妇”的骂名,永远被钉在道德的十字架上,再无任何可能威胁到皇权。

一箭三雕,算无遗策。

“好,好一个先帝!”甄嬛仰天长笑,笑声凄厉,眼中却一滴泪都没有。

哀莫大于心死。当最大的欺骗和最深的伤害被揭开时,剩下的,便只有麻木的痛和无尽的虚无。

她转身,重新坐回宝座。那一瞬间,她身上的脆弱、悲伤、悔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威严。

她看着苏培盛,缓缓说道:“苏培盛,今日你告诉哀家这些,哀家记下了。你出宫去吧,带着你的家当,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过完你的下半辈子。哀家会派人护你周全,保证你安享天年。”

“谢太后恩典!”苏培盛重重磕头,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但是,你要记住。”甄嬛的眼神变得凌厉,“今天你我之间的对话,出了这个门,就必须烂在你的肚子里。若有第三个人知道,不止是你,你所有的家人,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哀家,说到做到。”

“奴才……奴才明白!”苏培盛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太后,已经不再是过去的熹贵妃了。先帝爷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他用自己最残忍的遗言,彻底杀死了那个多情的甄嬛,锻造出了一个冷酷无情的、真正合格的——圣母皇太后。

09章 孤狼的凝视

苏培盛走了。

他佝偻着背,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慈宁宫,走出了这个他生活了一辈子的紫禁城。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消失在厚重的宫门之后。

殿内,重归寂静。

甄嬛独自一人,坐在那张冰冷的宝座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精美的雕像。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她的一生,像一幅荒诞的画卷,在她眼前缓缓展开。从天真烂漫的少女,到集万千宠爱的莞嫔,到心如死灰的废妃,再到权倾后宫的熹贵妃,最后,成为这大清最尊贵的女人。

每一步,都充满了血与泪,充满了算计与抗争。

她曾以为,自己是命运的主宰者,是靠着自己的智慧和坚韧,才走到了今天。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不过是那个男人手中最成功的一件作品。

他毁了她的爱情,是为了磨掉她的软弱。

他杀了她的挚友,是为了激发她的仇恨。

他利用她的孩子,是为了锁住她的忠诚。

他一步步,将她从一个渴望“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小女人,变成了一个心中只有权力和生存的“孤狼”。

而他自己,则扮演了那个最仁慈的“主人”。他给了她荣华富贵,给了她至高无上的权力,甚至给了她亲手“复仇”的机会。

他让她恨他,让她以为自己赢了他。

殊不知,当她坐在这太后的宝座上,用他教给她的方式去守护他的江山时,她就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成为了他意志的延伸。

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他不是要一个爱他的女人,也不是要一个恨他的女人。他要的,是一个能继承他铁血手腕和帝王心术的,女人。

因为他看透了,弘历仁孝,但不够狠。这万里江山,需要一个狠角色来镇着。而她甄嬛,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皇额娘。”

一个清朗的声音打断了甄嬛的思绪。新帝弘历,也就是乾隆皇帝,一身常服,快步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关切:“儿臣听说苏培盛来向您辞行,您和他聊了许久。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甄嬛抬起头,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儿子,这张年轻、英俊、带着一丝帝王威仪的脸。

在过去,她看到他,心中会有一丝欣慰,一丝骄傲。

而现在,她看着他,眼神却变得复杂而深邃。她仿佛透过他,看到了那个端坐在龙椅上,冷眼旁观一切的男人。

“没什么。”甄嬛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往日没有的温和,“只是和老人聊起些前朝旧事,有些感伤罢了。”

“皇额娘要保重凤体才是。”弘历走到她身边,关切地说道,“前朝后宫,都仰仗着您呢。”

甄嬛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是啊,仰仗着我。

仰仗着我这个……先帝爷为你们父子俩,精心打造的,最锋利的刀,最忠诚的看门人。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弘历的龙袍,那上面绣着的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皇帝,”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你记住,为君者,不可有情。你的心里,只能装着江山社稷。任何可能威胁到你皇权的人,无论是谁,都绝不能姑息。”

弘历微微一怔,他觉得今天的皇额娘有些不一样,眼神里的东西,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但他还是恭敬地答道:“儿臣,谨遵皇额娘教诲。”

甄嬛收回手,目光再次投向殿外沉沉的暮色。

允礼,你看到了吗?

我不仅没能保护你,甚至,我还要变成那个你最不希望我成为的人。

我要用他教我的方式,去守护他的天下。

这,或许才是我这一生,对他最彻底的报复。

我要让他的江山,千秋万代。

也要让我自己,在这无边的权力和寂寞中,永世沉沦。

10章 朱墙内的永恒

自苏培盛离宫之后,紫禁城里的人们发现,圣母皇太后变得愈发深居简出,也愈发……威严莫测。

她不再像过去那样,偶尔还会流露出一些属于女人的温情和感伤。如今的她,像一尊被供奉在神龛里的玉像,完美,庄重,却毫无温度。

她对皇帝弘历的教导,变得更加严苛。她不再仅仅是教他如何平衡前朝后宫,而是开始亲自向他剖析一道道奏折背后的人心鬼蜮,一桩桩案件之下的权力交易。她所展现出的政治手腕和对人性的洞察,连许多在朝中浸淫一生的老臣都自愧不如。

弘历对这位皇额娘,愈发敬畏。他知道,有这样一位太后在,他的皇位,将稳如泰山。

而对于弘曕和灵犀,甄嬛依旧爱护,但那份爱,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她为他们铺就了最平坦的道路,给了他们亲王和公主的无上尊荣,却绝不允许他们触碰一丝一毫的权力。

她会时常在深夜,独自一人,来到那间曾经属于果郡王允礼的宫殿。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从黑夜,坐到黎明。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和那个男人的亡魂对话。

她用自己的行动,向那个早已化为尘土的帝王宣告:

你看,你赢了。你成功地把我变成了你想要的样子。我冷酷,我无情,我心中只有大清的江山。我正在用你期望的方式,辅佐你的儿子,守护你的天下。

但是,你也输了。

你以为用允礼的死,可以让我痛苦一生,悔恨一生。可你不知道,当一个人心死之后,便再无痛苦可言。

你将我变成了没有感情的怪物,而一个怪物,是不会被任何情感所束缚的。

我会守着你的江山,看着它在你儿孙的手中,走向你所期望的盛世。我也会守着我的孩子,让他们一生富贵,平安无忧。

我会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完成得比你想象的还要好。

然后,我会在这座你为我打造的、最华丽的牢笼里,孤独地老去,死去。

这,就是我,甄嬛,对你,爱新觉罗·胤禛,最后的交代。

(历史升华)

紫禁城的红墙,见证了太多的爱恨情仇,也掩埋了太多的阴谋阳谋。在皇权这台精密的绞肉机下,个人的情感与悲喜,往往显得微不足道。甄嬛的胜利,是后宫女人的终极梦想,但她的悲剧,却是一个女人被皇权彻底异化的缩影。

先帝雍正,这位以勤政和冷酷著称的君主,他的帝王心术,早已超越了简单的爱憎,上升到了一种对“工具理性”的极致运用。在他眼中,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是为了维护大清江山这架庞大机器运转的零件。甄嬛,是他亲手挑选和锻造的最重要的一个零件,他用最残忍的方式,磨去了她所有的个人情感,只留下了绝对的理性和守护皇权的本能。

这或许不是真实的历史,但它却深刻地揭示了权力的本质:权力不仅能改变人的命运,更能重塑人的灵魂。当甄嬛最终凝视着镜中那个陌生而强大的自己时,她与那个她爱过也恨过的帝王,在精神的层面上,达成了永恒的合一。这,或许才是这座朱墙之内,最深沉,也最悲哀的传奇。

来源:淇淇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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