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在感情里是不是常有这种错觉:总觉得那个对你爱答不理、最后又回头找你的人,是因为爱得深沉才放不下?别傻了,有时候这根本不是爱,而是人性里那点作祟的占有欲在发疯。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在感情里是不是常有这种错觉:总觉得那个对你爱答不理、最后又回头找你的人,是因为爱得深沉才放不下?别傻了,有时候这根本不是爱,而是人性里那点作祟的占有欲在发疯。
咱们就拿《骄阳似我》里的庄序来说事儿,你看他对聂曦光那股子劲儿,真是因为爱吗?
事情得从聂曦光那次惊魂未定的经历说起。当时,聂曦光急得满世界疯跑,脑子里一片空白,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虚得慌。那会儿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结果你猜怎么着?等她好不容易找到现场,气喘吁吁地拨开人群,看到的却是那个穿着白大褂、神情专注被一群人围着救死扶伤的林屿森!
那一刻,聂曦光整个人僵住了。原来,林屿森压根没受伤,真出事的是庄序的同事。林屿森毕竟是神经外科医生出身,有经验,当时就在旁边搭把手协助救治。
当看清林屿森那张熟悉的脸庞毫发无损时,聂曦光感觉浑身的血液才重新开始流动,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那口气算是松到了肚子里,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在嘴角漾开一丝笑意,就被随之而来的心寒给冻住了。
在林屿森失联的这段生死未卜的档口里,这大男人居然一个电话都没给聂曦光打,连个报平安的短信都没有!可转头一打听,人家林屿森的妈妈早就收到儿子的电话了。
这一瞬间,聂曦光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周围是嘈杂的喧嚣,她却觉得浑身冰凉。心里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上,把刚才那点庆幸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刺骨的酸楚。她忍不住想:林屿森,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正在追我吗?怎么真出事了,我在你心里连个电话的优先级都排不上?那种被忽视的失落感,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心口,疼得她眼眶发酸。
这暴脾气上来了谁也拦不住,聂曦光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对着林屿森就是一顿大发脾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说完,她再也看不看他一眼,气呼呼地扭头就走,留下一个决绝又孤单的背影,和那个一脸错愕、站在风中凌乱的林屿森。
就连一旁的姜锐都吓傻了,眼珠子瞪得圆圆的,他也是第一次见向来温顺的聂曦光发这么大火。你看,这正是“爱之深,责之切”。聂曦光之所以这么气,完全是因为太在乎他,刚才那一瞬间的绝望和现在的委屈,都是因为她动了真情,把心交出去了。
这时候,咱们再来看看另一位“男主角”庄序。大家都觉得庄序对聂曦光念念不忘,是不是特别感人?
说句难听的,庄序那根本不是爱,那是“占有欲”在作祟,是自私的极致。
早在大学那会儿,庄序心里就有聂曦光,但他不说,端着架子,享受着女神的仰视和追求。他就像个高傲的猎手,看着猎物主动送上门,心里美滋滋的,享受着那种被选择的快感。等到毕业后见不着了,那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没了,他才开始抑郁,觉得生活没乐子了。这时候他又跳出来说聂曦光对他重要,这哪里是爱?这是习惯,是虚荣心得不到满足的空虚!
等再次见面,聂曦光身边已经有林屿森陪着了,那种温暖和安全感是实实在在的。庄序后悔了,更生气了。他后悔当初没表白,更气聂曦光言而无信,说好等他却移情别恋。那种愤怒,与其说是失去爱人的痛苦,不如说是尊严受损的恼羞成怒。
要是你光看表面,准觉得庄序是个深情种子。可咱们把时间线拉回大学看看:聂曦光当初倒追庄序多久?给了他多少次机会?眼神里的期盼都快溢出来了,一次次小心翼翼地试探,庄序珍惜了吗?没有!他在聂曦光和叶容之间左右横跳,优柔寡断,那种暧昧不清的态度,无形中让两个女生为了他伤了和气,连同学都做不成了。那时候,他可曾心疼过聂曦光哪怕一次?可曾见过她偷偷掉下的眼泪?
咱们有句老话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庄序之所以现在这么痛苦,这么执着,纯粹是因为那个曾经满眼是他的女生,突然不追着他跑了,去别人那里寻找温暖了。这就像是小孩子,手里不喜欢的玩具被别人拿走了,立马觉得那是宝贝,心里空落落的,非要抢回来才甘心。
庄序享受的,其实是那种被众人簇拥、让女生为他争风吃醋的虚荣感。他爱的不是聂曦光这个人,而是那个“爱着庄序的聂曦光”。如今聂曦光不陪他玩这游戏了,他那颗不甘心就开始疯狂滋长,演变成了所谓的“恨”和“执念”,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所以啊,别把“不甘心”当成“真爱”。真正的爱是小心翼翼的呵护,是怕她委屈,怕她掉眼泪,而不是失去后的恼羞成怒。庄序忘不了聂曦光,可能真的,与爱无关,只关乎他那颗不肯认输的自尊心,和那点可怜又可笑的占有欲。
来源:执度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