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场同学婚礼,本该是喜气洋洋的,可庄序站在人群里,心就像被谁狠狠攥了一把,酸涩得发疼。他看着不远处的聂曦光,她身边站着那个叫林屿森的男人。林屿森一身笔挺西装,高大帅气,正低头笑着对聂曦光说什么,而聂曦光也笑得一脸灿烂。那一幕刺痛了庄序的眼,他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
看到前男友在婚礼上借酒装疯,还故意泼脏水弄脏你的衣服,这时候你是该心软,还是该清醒?
这场同学婚礼,本该是喜气洋洋的,可庄序站在人群里,心就像被谁狠狠攥了一把,酸涩得发疼。他看着不远处的聂曦光,她身边站着那个叫林屿森的男人。林屿森一身笔挺西装,高大帅气,正低头笑着对聂曦光说什么,而聂曦光也笑得一脸灿烂。那一幕刺痛了庄序的眼,他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淹没理智。
酒桌上,庄序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苦涩的酒,眼神发直。直到两人离得近了,他看着聂曦光那副幸福的模样,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手一抖,暗红色的酒液“哗啦”一声,大半杯泼在了聂曦光浅色的衣襟上。看着那块像伤疤一样的酒渍,庄序心里竟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终于,你也能看到我了吧?
聂曦光惊呼一声,脸色煞白,只能尴尬地起身匆匆赶往洗手间。庄序借着酒劲壮了胆,跌跌撞撞地跟了出去。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他一把堵住聂曦光,眼眶通红,声音颤抖,满腹委屈地吼道:“原来有人的承诺这么不值钱,说变就变!”
他说这话时,觉得自己简直是天下最痴情的受害者,满脑子都是“你怎么能背叛我”。可他从来不想想,这所谓的“承诺”,到底存不存在?
把时钟拨回毕业前那个晚上,空气里都飘着离别的愁绪。聚餐结束后,庄序和聂曦光没挤上末班车,只能徒步走回学校。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庄序看着身边乖巧的聂曦光,心里那是既爱又恨,别扭得要命。他想表达心意,又拉不下脸,最后憋出一句:“唯一的那颗大葡萄,被我给气跑了!”
他说这话时,心里其实是存了一丝侥幸的,他在赌,赌聂曦光能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听到聂曦光温柔地回答“她还会再跑回来的”,那一刻,庄序的心狂跳不止,心里像炸开了烟花:她懂我!她知道我是说她是那颗葡萄!他沉浸在自我感动的喜悦里,完全忽略了聂曦光眼神里的纯粹——那是对朋友的同情,因为她以为庄序在为叶容伤心。
你看,这就是庄序最让人抓狂的地方,他是个典型的“嘴强王者”,心里爱得要死,嘴上却像是贴了封条,非要把话裹上一层浆糊。他总是自作聪明地玩猜谜游戏,却忘了恋爱不是做阅读理解,没有人天生就该是他的肚子里的蛔虫。
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这嘴上要是没实话,那就连黄土都不如。”
聂曦光当初对他,那真是捧出了一颗真心。庄序是她的白月光,是她抬头仰望的星辰。可每一次靠近,换来的都是庄序的冷嘲热讽和漫不经心。聂曦光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啊,每次热脸贴冷屁股,她的心就凉一分。她也会自我怀疑:难道我不够好吗?为什么他总是对我横眉冷对?
那种长期被忽视、被贬低的感觉,像钝刀子割肉一样疼。她是富家千金,身边又不缺舔狗,凭什么要在这里受这份洋罪?她的骄傲告诉她:该走了。
这时候,林屿森出现了。跟庄序那种让人猜来猜去、患得患失的冷暴力相比,林屿森简直就是救命稻草。面对庄序,聂曦光总是紧绷着神经,生怕说错一句话招来嫌弃,整个人活得小心翼翼;而面对林屿森,她那一直提着的气终于松了,那是久违的轻松和自在。
一边是让人抑郁的冰窖,一边是温暖坚实的怀抱,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该往哪儿走。聂曦光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在漫长的等待中耗尽了最后一点爱意,然后在温暖的怀抱里找到了归宿。
庄序现在的痛苦,完全是咎由自取。他以为的深情,其实是懦弱;他以为的试探,其实是推开。他错把暧昧当情趣,错把沉默当深沉,以为只要站在原地,那个女孩就会永远等他回头。可他忘了,人心是肉长的,凉透了就再也捂不热了。当他还在为自己的“深情”感动时,聂曦光早就在一次次失望中,关上了那扇门,甚至还上了锁。这,就是他必须要吞下的苦果。
来源:执度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