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红烛高烧,宾客散尽。金夫人还记得那杯合卺酒的温度,也记得师哥贴近时,颈间突如其来的刺痛和温热液体流淌的触感。
金掌门披着人皮修魔道,阿离戴着铁手行善举!
那个人人敬仰的琼华掌门,在新婚夜就露出了獠牙。
红烛高烧,宾客散尽。金夫人还记得那杯合卺酒的温度,也记得师哥贴近时,颈间突如其来的刺痛和温热液体流淌的触感。
她惊骇地睁大眼,看见的是青掌门染血的唇,和那双依旧温柔似水的眼睛。
“别怕,夫人。”他的声音甚至带着怜惜,“你自幼心脉受损,唯有此法可续命。我……我是为了救你。”
爱可以成为多少罪行的遮羞布?金夫人选择了相信,或者说,选择了自我欺骗。
她摸着尚未显怀的小腹,想着腹中的孩子,想着青梅竹马、一直善待自己的师哥,她亲手把理智与良知,锁进了名为“爱情”和“家庭”的牢笼。
要知道,深渊只要踏进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
从默许到协助,金夫人成了他最得力的帮凶,他们开始“需要”更多鲜血,普通人的血渐渐失去效用,走火入魔的青掌门,瞳孔里只剩下对“少女纯血”的贪婪。
一条条无辜的性命,成了祭坛上的贡品,而祭坛的匾额上,赫然刻着“爱”字。
直到女儿云意出生,那双无法映出父母面容的失明眼睛,像一道惊雷劈醒了金夫人。
云意的失明,金夫人终于大梦初醒,愧疚像藤蔓缠紧她的心脏,她开始疯狂地行善,治病救人,布施贫苦。她天真地以为,可以用后天的善意,去稀释,去掩盖丈夫双手淋漓的血腥。
她说这是在赎罪。可我觉得,这更像是一个母亲,在拼命为女儿积攒一份干净的福报。
她在一次祭奠中,遇到了躲在暗处的赤魅阿离。这个非人非妖、被“千人血债”压垮的灵魂,偷吃着供奉菩萨的祭品,金夫人看见了,却从未揭穿。
她反而做得更多了,按时更换供品,悄悄添上御寒的衣物。这份施舍里,没有恐惧,没有偏见,只有平静的慈悲。
“你该感谢菩萨。”当阿狸终于现身道谢时,金夫人轻声说,“你吃的,都是供奉菩萨的。
她不知道,在那个孤独绝望的灵魂里,她早已成了比泥塑菩萨更真实,更温暖的光。
她明知阿离是妖,为何还这样做?很简单,因为她从阿离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深不见底的罪孽感与挣扎,这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救赎。
如果说金夫人的善是复杂的,那阿离的善,则纯粹得让人心痛。
当云意误入迷雾森林,握住他冰冷的铁手时,这个背负血债的“怪物”慌了。可云意只是笑,感谢他救了一只小猫。孩子的世界里,没有“人妖殊途”,只有最本真的善恶。
阿离带着这个纯净的灵魂在森林里游荡,小鸟落在云意肩头,他许下了一个温柔的谎言,每日饮用朝露,半月之后,你便能看见这个世界。
这是一个用生命许下的承诺, 云意,是他救下的第1000个人,而救满千人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偿还血债之刻。
他给的哪里是朝露?那是他炼化自己残存的生命精华,一滴一滴,喂给这个孩子光明,也喂给自己最后的解脱。
另一边,逍遥与妖王设局,让金掌门的魔性在幻境中原形毕露。金夫人知道,一切该结束了。她苦苦哀求妖王:“别告诉我孩子真相……就说,她的父母是斩妖除魔时,壮烈牺牲的。”
直到最后一刻,她仍想用谎言,为女儿守住一个“正义”的世界。然后,她亲手终结了这场始于爱的罪恶。
阿离赶来时,只见到尘埃落定。他没有丝毫犹豫,追随那束曾照亮他的光,一同消散在风里。没人知道,他早已油尽灯枯。
云意的眼睛,在此时缓缓睁开。她看到了第一缕光,却永远看不到,有两个满身罪孽的灵魂,如何用生命为她换来了这个光明的世界。
逍遥用阿离外出历练的温柔谎言,替云意隔绝了世间黑暗与仇恨,也让对妖族的敌意在善意中悄然消散。
这场跨越人与妖的纠葛,从非简单的善恶对立。金掌门以爱作恶,终败于金夫人从纵容到救赎,藏着人性复杂。阿离用生命践行偿还,诠释了善意对罪恶的净化。
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从非斩妖除魔的利刃,而是跨越偏见的善意,予以生命践行的救赎。他让罪孽偿还,仇恨平息,更让希望在温柔谎言里代代延续。
来源:荧屏咖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