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北上》的大结局像一记重锤,敲碎了所有虚幻的泡沫。资本的游戏里,有人成了棋子,有人当了炮灰,而唯一不变的,是那些在现实中挣扎的普通人,他们的选择与代价。周海阔和小卉的分手不是突然发生的。那天下午,小卉直接拉着他去了售楼处,指着样板间说必须今年买房。周海阔看着精致的装修,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母亲离家时头也不回的背影。他从小父母离异,对婚姻有种本能的不安。而周海阔心里还烧着一团火,他想跟着谢望和干一番事业,哪怕前路未知。小卉不懂周海阔为什么对谢望和那么死心塌地。邵星池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要了一个站点单干。北京的冬
《北上》的大结局像一记重锤,敲碎了所有虚幻的泡沫。 资本的游戏里,有人成了棋子,有人当了炮灰,而唯一不变的,是那些在现实中挣扎的普通人,他们的选择与代价。
周海阔和小卉的分手不是突然发生的。那天下午,小卉直接拉着他去了售楼处,指着样板间说必须今年买房。 周海阔看着精致的装修,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母亲离家时头也不回的背影。 他从小父母离异,对婚姻有种本能的不安。
而周海阔心里还烧着一团火,他想跟着谢望和干一番事业,哪怕前路未知。小卉不懂周海阔为什么对谢望和那么死心塌地。 邵星池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要了一个站点单干。
只有周海阔,从没计较过得失。 谢望和创业缺人,他二话不说就加入;项目缺资金,他拿出所有积蓄。 这种义气不是表面文章,是刻在骨子里的。 年少时母亲要改嫁远走,他明明舍不得,却还是笑着成全。 现在对小卉,他给不了承诺,只能放手。
分手那天,小卉骂他窝囊,说跟着他没未来。 周海阔没反驳,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小卉想要的生活。 爱情需要纯粹,可他心里装的东西太多。 谢望和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公司出事了,他必须赶回去。周海阔删了小卉的微信,转身扎进夜色里。 工作没了,爱情没了,但他不能扔下兄弟。
谢望和正在记者会上鞠躬道歉。 摄像头闪着刺眼的光,他弯腰的瞬间,感觉整个职业生涯都垮了。 这一切是孟总早就布好的局。 当初孟总亲自挖周海阔,根本不是看重人才,而是要砍掉谢望和的左膀右臂。 谢望和太能干,功高盖主,孟总需要一把听话的刀,用完了就扔。
外卖骑手出事那天,谢望和正在开会讨论如何缩短配送时间。 上面压指标,他只能压榨员工。 一个骑手为赶超时闯红灯,撞了人。 消息爆出,舆论炸锅。 孟总第一时间撇清关系,说全是谢望和擅自决策。 公司内部没人替他说话,资本从来不讲情面。 谢望和成了弃子,只能站出来顶罪。
记者会上,他一遍遍道歉,说会承担全部责任。 台下问题尖锐,问他知不知道骑手多辛苦,知不知道一味求快会出人命。谢望和哑口无言。 他想起创业初期,和周海阔、邵星池挤在地下室吃泡面的日子。 那时候以为努力就能成功,现在才明白,在资本眼里,他们只是耗材。
夏凤华在电视前看着谢望和道歉,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辞了北京的工作,陪谢望和北漂十年。 这十年,她拼命想配上他。 谢望和是太阳,耀眼夺目,她就像向日葵,追着光跑。别人说她恋爱脑,可她不在乎。 从小她就喜欢谢望和,和马思艺争,和所有人争,只为离他近一点。
夏凤华太要强了。 谢望和忙事业,她就包揽所有事。 照顾双方父母,打理人际关系,连邵星池堕落时都是她去劝。 她总怕辜负别人,事事亲力亲为,身体垮了也不说。头疼好几个月,直到晕倒送医,查出了脑瘤。 医生说她是累出来的,长期过度消耗。
谢望和不知道夏凤华病了。 她瞒着他,只说最近容易累。 谢望和失败后,所有人都走了,只有夏凤华留下。 她帮他收拾办公室,陪他喝酒,听他抱怨。 谢望和说她是最好的女朋友,生气了好哄,又能把身边人照顾妥帖。 可他没注意,夏凤华的笑容越来越勉强。
周海阔来找谢望和时,看见夏凤华在厨房熬汤,脸色苍白。 他问怎么了,夏凤华摇头说没事。周海阔心里发酸,他知道夏凤华为谢望和付出太多。 当年在马思艺和夏凤华之间,谢望和选了夏凤华,就是因为她永远把他放第一位。 这种爱太沉重,一般人接不住。
邵星池来看过谢望和一次,带着新公司的名片。 他说自己单干后轻松多了,劝谢望和别太死扛。 谢望和没接话,他知道邵星池早就变了。 利益面前,兄弟情薄如纸。 只有周海阔还每周来找他喝酒,不提工作,只聊以前的花街往事。
夏凤华的病瞒不住了。 晕倒在家时,谢望和才发现病历本。 脑瘤需要手术,风险很大。 夏凤华却笑着说没事,说她还能扛。 谢望和第一次感到害怕,他想起自己说的择偶标准:女的,熟的,知根知底,热心肠……夏凤华条条吻合,可他现在才明白,这些好都是她拿命换的。
手术前,夏凤华让谢望和别告诉父母。 她说自己能行,从小到大都这么扛过来的。 谢望和握她的手,发现全是茧。 这双手给他做过无数顿饭,帮他整理过无数份文件,现在却冰凉。 周海阔来医院送钱,被谢望和骂回去。 两人在走廊吵起来,一个说别逞强,一个说不用管。
最后所有朋友都来了医院,连马思艺都从外地赶回。大家聚在病房外,像回到花街的老院子。 夏凤华手术成功那天,谢望和在医院草坪向她求婚。 没有戒指,只有一把野花。 夏凤华哭了,说等这句话等了大半辈子。 周海阔站在远处,拍手祝福。 他知道,这场爱情里,夏凤华赢了。
谢望和离开蜜蜂公司后,去了小城市创业。 这次他不求快,只求稳。 夏凤华身体慢慢恢复,但不能再劳累。 周海阔找了个编程工作,朝九晚五,偶尔和谢望和视频聊天。 小卉结婚了,晒了新房照片。 邵星池的公司上了市,成了孟总那样的商人。
花街的老朋友们偶尔聚会,喝酒时还喊谢望和“谢总”。 谢望和摆手说别叫了,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夏凤华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笑。 周海阔还是单身,有人说他忘不了小卉,有人说他太挑剔。 只有他知道,有些伤疤,需要时间愈合。
北京的冬天很冷,谢望和给夏凤华捂手。 她头靠在他肩上,说想回花街看看。 谢望和点头说好,等开春就回去。 周海阔在另一边抽烟,烟雾模糊了表情。 他们这一代人,北上追梦,有人成功,有人失败,但最重要的是,还有人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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