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关东:看了原著才懂,为传武守了18年活寡的秀儿嫁给一郎的隐情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5-12-24 17:03 21

摘要:闯关东:看了原著才懂,为传武守了18年活寡的秀儿嫁给一郎的隐情

朱家在哈尔滨开了家山东风味的饭馆。没过多久,一郎也在那儿办起了东胜商社的分号。因为总惦记着当年在朱家过生日时,文他娘亲手做的那碗打卤面,一郎便走进了朱家的馆子。这一去,不光和老朱家重新聚上了,更把他和秀儿之间那份埋藏多年的情意,给一下子点燃了。

说起来,秀儿和一郎,有过两回“亲密”的接触。

头一回,是在一郎的分店开张那天。他给朱家送完请帖回家,发现秀儿就站在他家门口等着。进了屋,因为上回秀儿喝醉酒吐脏了他一身衣裳,秀儿这次特意买了件新衬衫赔给他。一郎试衣服的时候,没忍住,看着秀儿很认真地说:“秀儿,这些年,我心里一直没放下你。”这话让秀儿心头一热,又感动又心动,伸手就抱住了他。两人情绪上来,都没把持住,一起倒在了沙发里。

第二回,是一郎被鹤鸣会那帮人打伤之后。秀儿上门去照顾他,忙活完却说自己以后不来了。一郎听了特别难过,一边喝酒一边再次跟秀儿掏心窝子:“秀儿,我永远都忘不了你。”秀儿回了一句:“俺也是。”这下,两人一直压抑着的感情再也关不住了,彻底爆发出来。秀儿紧紧抱住一郎说:“俺舍不得你……你再亲亲俺吧……”两人身子发软,又一次倒在了沙发上。

头一回之后,玉书在秀儿枕头边发现了一郎的外套,就问秀儿,你俩是不是已经在一块儿了?秀儿有点生气地推开玉书,可脸上却藏不住那种害羞。玉书一看就全明白了,她是真心为秀儿感到高兴。第二回的时候,因为下大雪,那文奉文他娘的吩咐去一郎家接秀儿。人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的动静。那文没进去打扰,转身下楼,在冷风里站着等秀儿。玉书是明着支持,那文是暗里默许。到这时候,秀儿和一郎,已经实实在在有了夫妻之实。

所以很快,那文和玉书就拉着秀儿去找传武摊牌。由那文牵头,直截了当提出要传武跟秀儿离婚,也老实告诉传武,秀儿现在心里有了一郎。传武听说一郎有产业、脾气也好,就点头同意了秀儿和一郎的事,还主动带着秀儿去征得了朱开山和文他娘的同意。第二天,秀儿就风风光光、名正言顺地嫁给了一郎。

我过去一直有点想不通,秀儿明明为传武苦守了十八年活寡,怎么跟一郎重逢没多久,就和他生了情愫、有了关系,最后还嫁给了他?看了《闯关东》原著才明白,秀儿嫁给一郎,背后真正的隐情,其实是苦熬、无奈、将就和那么一点期盼,全部搅和在一起的一场自我救赎。

传武压根没把她放在心上

结婚前夜,传武就跟鲜儿在新房里有了夫妻之实。结婚当晚,传武还给秀儿讲什么老虎有两条尾巴的瞎话,逗得秀儿哈哈直笑。可到了第二天夜里,等秀儿睡熟了,传武就带着鲜儿偷偷跑了。

这一场婚事,传武给了秀儿结婚前最大的难堪,结婚时短短一阵子的高兴,以及婚后长达十八年的空等。

传武和鲜儿私奔后,秀儿的爹韩老海发了疯一样报复朱家,砸锅摔盆、偷马、毒死猪和鸡、弄断驴腿、毁坏黄烟地、最后还绑了传文,一次比一次下手狠。朱开山则是一次比一次更能忍。可比起韩老海的死缠烂打,秀儿却从来没恨过朱家人,更没恨传武。她给传武做鞋,主动给朱家送一整车的秫秸防霜冻,和朱家人一起庆祝丰收。她觉得,既然结了婚,自己就是朱家的人了。

她对爹韩老海说:“爹,他能回来的。俺又没做错啥,他就是一时糊涂,会回心转意的。俺生是他老朱家的人,死是他老朱家的鬼。”

所以秀儿一直在等,等传武的人回来,更等传武的心能转向她。她等的是一个自己觉得还有可能的念想,靠着这个念想,她才能在朱家待下去。这个不知道能不能成的“可能”,成了秀儿在朱家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可一旦这个可能破灭,秀儿的心,也就慢慢死了。

离家好几年、还参了军的传武回来后,对秀儿只有愧疚,从来没有爱。

第一次回家,秀儿打好洗脚水,蹲下身子要给他脱鞋。传武很不自在地说脚痒,躲开了。睡觉时,传武说:“一个人睡惯了,身边冷不丁多个人,还真别扭。”第二天走的时候,他又说:“秀儿,我不回来吧,也想家,想爹,想娘。可一回来,又觉得对不住你。也想好好疼疼你,可就是没那份心思……”秀儿明白了,过了这么多年,自己还是没走进传武心里。看着传武走远的背影,她眼里全是泪。

第二次回家,秀儿特意穿上红肚兜给传武看,说自己想要个孩子,让传武疼疼她。可传武却说:“自从那年跟鲜儿姐在水场子走散,我对女人的那份心就死了。”秀儿心里凉透了,带着悲愤说:“你心里到现在还装着那个鲜儿姐!那个上山当了土匪的鲜儿姐!”传武一听就火了,起身要走。秀儿又软下来道歉:“传武,俺错了。”本来打算在家待两天的传武,穿上衣服又回了军营。传武的心,依然只在鲜儿身上。

第三次回家,传武给秀儿带了件旗袍。秀儿小心地把它叠好收起来。侄子生子告诉传武:“我小时候,老看见二婶床上放两个枕头睡觉。二婶说,多那个枕头是给你留的。”听了这话,传武心里一阵发酸。临走时,他满心愧疚地朝秀儿深深鞠了一躬。

第四次回家,秀儿已经和一郎有了肌肤之亲。一郎回了天津,秀儿整天心不在焉地想着他。传武跟她说话,她总答非所问,一次次提到一郎。生子告诉传武:“二叔,你再不回来,二婶就把你休啦。”传武沉默了一会儿,对秀儿说:“秀儿,别这么等我了,你再找个人吧。”

第五次回家,鲜儿因为抢日本洋行被抓,判了死刑。传武在二龙山那帮土匪的帮助下,蒙面骑马闯了法场,救下鲜儿。后来鲜儿被安置在朱家。传武第二天提着奶粉和罐头来看鲜儿,说是秀儿让送来的。这是结婚后,传武唯一一次顾全秀儿的脸面。至于鲜儿以后怎么办,那文提议让传武娶了鲜儿。文他娘、秀儿、鲜儿本人都同意了。传武知道后,害羞地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传武的不习惯,传武的心有所属,传武的愧疚,传武的劝告,还有传武听说能娶鲜儿时的害羞……每一次,都像在秀儿心口上拉一刀。把她心里那点期待和幻想,一点一点切碎。她从来就没进过传武的心,所有的坚持,到头来不过是自己骗自己,自己感动自己罢了。

人这一辈子最遗憾的,常常是轻易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却又固执地抓着不该抓着的。传武一次次在感情上“收拾”秀儿,秀儿那份固执,也就慢慢被磨掉了。在感情里,失望和绝望的背面,有时候就是干脆利落地转身走开。

秀儿自己慢慢想开了

在传武和秀儿这场婚姻悲剧里,秀儿最苦,但也多少有点自找的。她明明知道传武不爱自己,却还是任由她爹用水源要挟,换来了这门亲事。秀儿的苦,苦在太倔,苦在一头热。

后来经历的几件事,让她慢慢放下了。

先是那文骂她。传武新婚夜带着鲜儿跑了,一年多后才回家。那一晚,传武碰都没碰秀儿,背对着她睡了一夜。传武走后,秀儿一脸愁苦。那文看出不对劲,骂秀儿不像个女人:“唉,你也是个没用的!你跟他闹啊!……要我看,还是你自己不行。当兵一年,老母猪都赛貂蝉,你连个大头兵都留不住心?你也真是!女人要没勾引男人的本事,那还算女人吗?”秀儿被骂得满脸羞愤和悲凉。后来文他娘为了给秀儿撑面子,假装让她怀孕又流产,给秀儿解了围,可这又在秀儿心上狠狠划了几刀。

然后是秀儿自己醒了。玉书带她去学校散心,在音乐教室外头,秀儿听到一首又缓又伤感的歌,叫《问》。“你知道你是谁?你知道年华如水?你知道秋风吹来多少伤悲?吹啊,吹啊……”玉书告诉秀儿,这歌问的就是人这辈子该怎么过,还说怎么过都得自己说了算。从那以后,这调子老在秀儿脑子里转悠。

再有就是朱家人都支持她。秀儿头一回和一郎有了亲密关系,被心细的玉书猜到了。玉书没怪她,反而真心替她高兴。第二回被那文撞见,那文关起门来担心秀儿被邻居的唾沫星子淹死。可当玉书告诉那文“二嫂是把这个枕头,又裹了一件传武的衬衫,搂着睡呀”,那文心疼得不得了。至于秀儿要跟一郎结婚的事,朱开山和文他娘也不反对。可以说,朱家每个人都懂秀儿的苦,也都盼着她能真找个疼她的人。

最后是那一下试探。知道秀儿和一郎的事后,那文带着玉书和秀儿去找传武摊牌,要他答应跟秀儿离婚。听说秀儿跟一郎好上了,传武先是一杯接一杯喝酒,不说话。秀儿说:“传武,遇到这种事你肯定有火,要撒就冲俺撒吧,反正死活就这一回了。”传武苦笑了两声,反倒对秀儿说了恭喜,同意了。秀儿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接着又道歉,止不住地哭。她抬起头问传武:“俺走了,你咋办?”传武的不责怪和干脆同意,彻底试出了他的真实想法,也把秀儿最后那一丁点期待,给敲得粉碎。

那文的骂,像针一样扎心;那首伤感的《问》,让秀儿的心门开始松动;朱家人,连传武在内的支持,让她没了后顾之忧;最后,自己做了这么出格的事,却还是换不来传武半点在意。秀儿终于明白了,自己到底没能在传武心里留下一点痕迹。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

人这一辈子要怎么活,是可以自己说了算的。秀儿和传武的婚姻,是她自己说了算、强求来的;现在放下传武,也是她自己说了算、心甘情愿的。都是自己说了算,也都是跟着自己的心走。

感情里学会放下,既是放过别人,更是放过自己。十八年的苦,已经够多了。

一郎的情意一直没变

一郎十六七岁的时候,染上瘟疫,差点被人拉去烧死,是路过那地方的秀儿救了他。秀儿把他背回家,却被韩老海赶了出来。秀儿没放弃,又把他背到了朱开山家。接下来的半个多月,一郎就住在朱家,成了朱家的“老四”。在他生日那天,吃了文他娘亲手做的打卤面,他的亲生爹娘找上门,把他带走了。

临走时,一郎没见到秀儿。他跑到屋子外头,跪在地上,朝着空旷的野地一遍遍喊“秀儿姐,秀儿姐”。秀儿的救命之恩,和临别没见上面的遗憾,成了一郎这辈子都放不下的牵挂。

在哈尔滨重逢,当一郎知道秀儿和传武没孩子,传武当兵长年不在家,他立刻就明白,秀儿这些年过得并不好。这给了一郎重新走近秀儿的机会。

文他娘让秀儿去马迭尔酒店给一郎送落下的手表,一郎带秀儿去吃了西餐。席间提起当年传武笑话他的日本话是“面条话”,秀儿笑得前仰后合,可笑着笑着又带出了悲凉。她忍不住多喝了几杯葡萄酒。一郎把醉了的秀儿扶到自己房间休息。等秀儿醒来,看见一郎在给她熨烫衣服,还早就在床头给她晾好了一杯水。这种体贴入微和似水柔情,像一把最锋利的锥子,扎中了秀儿那颗多年没被温暖过的心。

从那以后,秀儿像变了个人。

她因为吐脏了一郎的衣服,就给他买了件新衬衣,还傻傻地站在他家门口等他回来;她穿上新做的半袖、藏蓝底带小白花的衣裳去见来朱家的一郎;她开始学着擦头油;她把一郎的西装外套放在自己枕头边上;她会为了喝醉酒、被鹤鸣会打伤的一郎担心得不得了;她会在一郎回天津之后,发了疯似的想他。

那一郎呢?

他会在试秀儿买的新衬衣时,表白说:“秀儿,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吗?”他会在秀儿穿上新衣服后,夸她好看;他会在秀儿因为觉得对不起朱家而要跟他分手时,眼泪直流;他会在秀儿跟着文他娘来他的新家“温锅”时,轻轻搂住秀儿的腰;他会在被鹤鸣会打了之后,秀儿照顾他、却说以后再也不来了的时候,再次跟秀儿掏心窝子:“秀儿,能让我再拉一回你的手吗?……秀儿,我永远忘不了你。”

一郎对秀儿的情,起于年少时被救的恩情,也源于秀儿本身的朴实和善良。而秀儿对一郎动情,我觉得更多是因为十八年死水一潭的婚姻生活,被一郎的出现突然搅动了。让她感觉到,原来自己也是值得被爱的。

一个女人,在经受了长年累月的冷漠和心灰意冷之后,突然有另一个男人,给了她从未得到过的温柔和在乎,她的心防很容易就会被击垮。对秀儿来说,一郎仅仅是帮她熨了一次衣服、在床头放了一杯水,就已经让她无法抗拒了。越是这种细致周到的关心和重视,对她越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秀儿经历了十八年的希望破灭,她太需要被爱了。一郎的再次出现,和他始终不变的柔情与爱意,就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惊天巨浪。她何尝不想挣脱,何尝不想自救?一郎的深情,给了她选择的机会,也给了她自我救赎的可能。

但我总觉得,秀儿未必有多么深爱一郎,只是在吃够了感情的苦之后,她也需要尝一点甜头。仅仅是需要而已。

所以,当她后来知道一郎联合森田想要吞并山河煤矿时,她会那样指责和痛骂他是“养不熟的狼崽子”。而一郎最终选择割腕自杀,这里面又何尝没有秀儿不理解他的原因呢?他在绝笔信里写:“秀儿,别恨俺,俺不坏,俺只是个大黑天在风雪里走丢了的孩子。秀儿,俺永远爱你!”

一场婚姻,十八年活寡;一次转身再嫁,只换来短暂的幸福,和一辈子的怀念。秀儿这一生,过得太苦了。

传武牺牲后,鲜儿和秀儿有过一段对话:

鲜儿说:“有这样的汉子,姐这辈子也知足了。秀儿,其实姐对不住你。就是因为俺,传武才没把你放在心上,让你冷了一辈子……”

秀儿说:“姐,这都是命。虽说俺和传武是夫妻一场,可俺心里清楚,你们俩在心里过了一辈子,疼了一辈子。要怨就怨俺,俺早该跟他了断,让你们俩能多过几天舒心日子。”

鲜儿和秀儿互相说着抱歉,三个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随着传武的牺牲,总算落下了帷幕。

而秀儿和一郎的情分,也因为一郎最后的割腕自尽,画上了句号。

传武给了秀儿十八年的“冷”,一郎给了秀儿短暂的“暖”。

可幸福哪怕再短,也足够秀儿在往后的岁月里,用来安慰自己的一生了。



来源:灾难看鉴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