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们还记得《老舅》里那个把鼎庆楼搞成“野玫瑰歌舞餐厅”，还摸李小珍大腿的汤总吗？ 我最近翻原著，看到他的结局，真是……怎么说呢，心里五味杂陈。周姐告诉崔国明，说汤总后来迷上赌博，把店输了，还骗钱，进去蹲了七八年，出来时老婆孩子都跟人跑了，自己一个人住在低保房里
你们还记得《老舅》里那个把鼎庆楼搞成“野玫瑰歌舞餐厅”，还摸李小珍大腿的汤总吗？ 我最近翻原著，看到他的结局，真是……怎么说呢，心里五味杂陈。周姐告诉崔国明，说汤总后来迷上赌博，把店输了，还骗钱，进去蹲了七八年，出来时老婆孩子都跟人跑了，自己一个人住在低保房里。 书里写“真是惨啊”，但我看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同情，而是觉得，这算不算另一种“报应”？
不得不提张晓梅这个女人，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嫌赵海龙没出息，当众说“没钱对咱家那是问题吗？那是答案！”，这话得多伤人。 后来在汤总的“野玫瑰”，为了外国富商手里一沓沓加码的美金，她就动摇了，跟人跑了，儿子小志还在哺乳期呢。 跑就跑吧，还给赵海龙留了封信，把他说得一无是处，什么无能、平庸、见识短。 就这封信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赵海龙投江了。 你们说这心得多狠？她好像非得把错全推到赵海龙身上，自己才能心安理得地走。
但你说这全是张晓梅一个人的错吗？好像也不全是。那个环境，那个“野玫瑰”，一楼吃饭二楼唱歌还搞特殊服务，不就是个大染缸吗？ 汤总画大饼许诺涨工资，张晓梅为了钱一步步没了底线。 所以崔国明恨透了这两个人，他说了，这俩人但凡少一个，赵海龙都不会死。 他后来在国外开小饭馆，偶遇了张晓梅和她那外国老公，那老公还瞧不起张晓梅。 崔国明当时店都兑出去了，准备回国，干脆放开了，找机会把那富商揍了一顿，算是替海龙出了口气。 你说解气吧？有点但又觉得空落落的。
再说回汤总以为把百年老店“鼎庆楼”招牌一换，搞点歪门邪道就能赚钱。 结果呢？大厨都辞职了，饭菜味道一落千丈。 他到最后都不明白，鼎庆楼能留住人，靠的不仅是味道。 崔国明后来把店买回来，又把老师傅请回来，墙上挂满了老照片，有李小珍，有老同事，唯独没有张晓梅。 张晓梅后来带着小儿子回来看见，那场面多尴尬？她再也回不去了。 你看，有时候最狠的报复不是打骂，是把你从记忆里彻底抹掉，当你不存在。
对了，你们还记得那个抠门到“剔牙都不舍得吐”的刘野吗？ 就是这个人，在赵海龙出事后，哭着问崔国明“小志怎么办？还在哺乳期呢！”。 崔国明自己家仨孩子，没地方也没精力了，就说“我出钱，你出力”。 刘野就回了一个字：“行”。 就这么着，俩人一个出钱一个出力，把小志养大了。 崔国明出钱，多少有点内疚，觉得海龙的死自己也有责任。可刘野呢？纯粹就是因为善良。 后来刘野下岗，开针灸馆，成了崔国明后半辈子重要的依靠，买房子、收回鼎庆楼，刘野都帮了大忙。 你看有时候最靠得住的，反而是那些平时看起来最不起眼、甚至有点“小气”的人。
说到崔国明，他这一辈子也够折腾的。哈工大毕业的高材生，在厂里写“万言书”得罪领导，下岗了。 为了赚钱，炒邮票、IC卡，亏得一塌糊涂，把房子都卖了，老婆李小珍就是在卖房还债后，精神恍惚出车祸走的。 为了养家还债，他又跑去韩国打黑工，下矿洞，吸多了粉尘，最后查出来是肺腺癌晚期。 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把他爸的老字号“鼎庆楼”在原址重开。 可那地方早成了整形医院，老板冯娟死活不答应。 最后是他外甥霍晓阳，也就是二胖，想了歪招，假装去做鼻子手术然后碰瓷，才把地方给“讹”回来的。 冯娟后来还跟二胖成了两口子，这事儿你说巧不巧？
霍晓阳他爸，就是霍东风，那又是另一段让人唏嘘的故事。江湖上叫“东林大侠”，一辈子就活个“义”字。 为救人挨过刀，为兄弟坐过牢。 他爱崔小红爱得死去活来，崔小红怀孕时他为了见她从医院逃跑，加重了刑罚。 出狱后想洗心革面开饭店，又因为看不惯流氓欺负人，失手把人打死了，又进去十五年。 最后一次出来，听说崔小红要回来，高兴得不得了，结果呢？在见义勇为的时候，被几个小混混偷袭，没救过来。 崔小红接到电话时还以为问她啥时候回去，听到哭声才知道人没了，书里写她“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他俩这段情，开始于崔小红冒充他媳妇在手术单上签字，结束于她没见到最后一面，留了一辈子的心病。
还有郭大炮，好好的劳模“郭一刀”，老婆跑了老爹瘫了，去趟洗头房被抓成了笑话。江边发现女尸，因为之前跟死者吵过架，又刚有“案底”，就被当成凶手抓了，一关就是近二十年。 崔国明信他不是凶手，自己一边考律师证一边帮他搜集证据，还帮他养女儿小雪。 最后真凶老蔫自己露了马脚，郭大炮才无罪释放。 出狱那天，他在崔国明骨灰撒的荒山那，对着风铃烧判决书，嚎啕大哭。 而崔国明，在郭大炮案子开庭那天，人已经没了。
所以你看完这些，心里是啥感觉？是觉得汤总张晓梅活该，还是觉得刘野崔国明可敬？是感慨霍东风崔小红命运弄人，还是叹息郭大炮人生无常？我有时候就在想，如果赵海龙没死，如果李小珍没出车祸，如果霍东风那次没出手……但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书里最后，崔国明和当年开除他的厂长、给他使绊子的张秘书都和解了，厂长说他是个“好同志”。 但他心里，永远给两个人留着位置，那就是绝不原谅的张晓梅和汤总。 这种不原谅，到底是一种固执的恨，还是一种对逝去兄弟和破碎道义的最后坚守？
来源：柳下逍遥弄笛的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