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那年东林山的雪下得特别大，霍东风出狱时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头发全白了。 他站在街头卖烤红薯的摊子前，搓着手哈气，旁边一群小年轻笑他“老梆子还学人见义勇为”。 谁也没想到，这个曾经号称“东林三侠之首”的男人，最后死得像个笑话，为救一个被混混欺负的孩子，他冲上去挡

那年东林山的雪下得特别大，霍东风出狱时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头发全白了。 他站在街头卖烤红薯的摊子前，搓着手哈气，旁边一群小年轻笑他“老梆子还学人见义勇为”。 谁也没想到，这个曾经号称“东林三侠之首”的男人，最后死得像个笑话，为救一个被混混欺负的孩子，他冲上去挡了一刀，结果对方掏的是弹簧刀，直接捅穿了他的肺。 咽气前他手里还攥着半块红薯，嘴里嘟囔着“小红，回”，可那个他等了一辈子的女人，连葬礼都没露面。

说实话，霍东风这辈子的悲剧，简直像一场连环车祸。 第一次入狱是1993年，因为帮老人抓小偷反被诬陷成聚众斗殴，游街示众那天，崔小红抱着刚出生的二胖在人群里哭到晕厥。 可后来呢？ 她扭头就去了日本，改名“崔千惠”，嫁了个五十多岁的当地男人。 霍东风在牢里给她写了十几封信，全被退回，信封上印着“查无此人”。

第二次入狱那时候崔国明和混混狗肠子抢摊位，霍东风抄起板凳就冲上去帮忙，结果因为前科加重判了十年。 出来时儿子二胖都上初中了，见面管他叫“叔”。 崔国明心里过意不去，掏钱让他开酒楼，结果地头蛇大涛天天来吃霸王餐，最后还当着霍东风的面扇了李小珍一巴掌。 霍东风那股江湖气又上来了，一拳砸过去，大涛后脑勺撞到桌角，当场断气。 这一拳，直接把崔国明全家捶进了深渊。

当时崔国明正炒邮票赚到高点，原本能买别墅，结果为了处理命案赔光积蓄。 李小珍卖房还债，累出黑眼圈，开车时恍惚撞上卡车。临终前她盯着医院天花板说：“老崔，别再折腾了。 ”可崔国明能怎么办？ 家里四个孩子张嘴要饭吃，他只能去国外矿山打黑工，在矿洞一干十几年，吸粉尘吸到肺腺癌晚期。 回国时一头黑发全白，而霍东风在牢里反而养胖了三斤。

崔小红呢？ 她在日本住着七八万一平的房子，儿子学钢琴骑马，偶尔给二胖寄点旧衣服，商标上还沾着东京商场的价签。她最后一次回国，居然是为了让二胖给她日本生的小儿子捐骨髓。 霍东风为了在她面前“像个爹”，特意买了新西装去公园见她，结果遇上混混捅人。 他冲上去的时候，可能还以为这次能赢回点尊严。

现实比电视剧荒诞多了。 那个被救的孩子后来受访时说：“老头扑过来时我还以为他要抢我书包。 ”而崔小红接到死讯时正在银座逛街，电话里对二胖说：“妈这边信号不好，晚点打给你。”这一晚就晚到了霍东风骨灰埋进荒山。

现在想想，霍东风这辈子就像个追着汽车跑的狗，明明追上了也不知道该干啥。 他以为义气是替兄弟蹲监，可崔国明差点被他坑到全家睡桥洞；他以为爱情是等一个女人一辈子，结果人家连他坟头朝哪开都不知道。 就连他最后那场见义勇为，监控里显示他本来已经走过去了，是听见混混骂了句“东林狗”才折返回来的。

倒是崔国明后来在荒山上种人参时悟出点道理。 他喂着张秘书留下的藏獒，突然对狗说：“你知道为啥霍东风输给我吗？ 因为我认命，他不认。 ”可这话说完他又苦笑，认命的李小珍死了，不认命的霍东风也死了，只有他这个半认不认的，拖着病躯给所有人收拾烂摊子。

所以到底该不该原谅霍东风？ 有人说他害惨了崔国明一家，有人骂崔小红冷血自私。 但你们发现没，霍东风每次犯浑的起因，不是护着兄弟就是护着家人。 就连最后死，也是因为听不得别人侮辱东林人的名声。 这种人在今天该叫“蠢货”还是“侠客”？ 反正二胖结婚时偷偷给霍东风留了上位，酒杯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就俩字：“爸，喝。 ”

对了，最后问一句：如果换做你是崔小红，会去给霍东风扫墓吗？

来源：科技火车8U3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