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秦莞进京第三天,申时左右,秦府后院石榴树底下,胡氏抖出来一桩事:京里不敢跟睿王府结亲,说不准哦,是因为燕迟不是睿王亲生。
京城传睿王妃被毒亡?燕迟自小由义王妃带大,秦莞偏要去见她
秦莞进京第三天,申时左右,秦府后院石榴树底下,胡氏抖出来一桩事:京里不敢跟睿王府结亲,说不准哦,是因为燕迟不是睿王亲生。
换言之,就是怕哪天事发,爵位继不下去。
她说得笃定,帕子拧得紧,茶盏都晃了一圈。
这话不晓得哪路来的,听着离谱。
她还加了一句:当年睿王发现睿王妃所生之子不是亲的,就把人毒了,自己丢下襁褓娃,转头去了朔西。
场面一下子热了,院门口几个丫头站得直,连风都停了似的。
秦莞没急,她刚从伯父那边拿了荐书,准备去京兆府帮案,手上还有太后那回救命的情分,进宫第一天巳时,皇帝、皇后那边赏赐压得匣子合不上,三四口箱子抬进门,目光聚集到她身上,贵女圈议论开了。
换个说法,这瓜不是全空。
时间轴理一理:睿王确实在燕迟还在襁褓的时候,就去了朔西。
为啥去?
太子心里紧,怕他觊觎皇位,睿王自己走边关,安太子心,这个说法,朝里人都认。
问题来了,娃谁带?
太后年纪摆在那,孙儿一堆,亲手带娃不现实。
义王妃同睿王妃本来闺中走得近,年纪合适,照料更稳当。
剧里也透口风:当年两人常在一起,睿王妃产后中毒没撑过去,义王妃也中毒,硬是熬了过来。
场景补一下:义王府东暖阁,旧铜炉冒着白气,窗棂透着檀香味,燕迟回京后第二天卯时就带秦莞去见义王妃。
路上车马从西城门压过去,半个时辰,秦莞掀车帘看了一眼城墙,不说话。
她没见过睿王妃,可她懂分寸,先见抚养她心上人的长辈,礼数要到位。
义王妃那天穿素色褙子,手里佛珠绕了两圈,目光停在秦莞腰间的宫中赐带上,心里有数,没多话,茶端上来是不烫嘴的温度,细节都齐。
有人问,睿王毒妻这口锅到底咋回事?
京里早年确有下毒,地点在睿王妃产后静养的院子,药味重,夜里子时人就去了。
义王妃也沾了毒,熬了几天,活过来。
换言之,真毒是有,谁下的,没定案。
把锅往睿王头上扣,图省事,嘴上痛快,事上不灵。
再说他都出城戍边了,时点对不上,太子那条线也不愿再翻旧账。
秦莞这边,伯父举荐她去京兆府断案,是正事。
她在宫里救太后,是硬事。
胡氏担心女儿太子妃位子不稳,想把秦莞和燕迟撮合了,好两边都不得罪。
她又怕流言扎心,生怕秦莞转头去跟秦朝羽争那个位子。
她不晓得,秦莞真实身份是沈莞,来京是奔昭雪去的,线索在手,心思很直,一门心思护燕迟,别的都搁边上。
燕迟没见过生母,他把义王妃当长辈当亲人,回京先去请安,这是他习惯。
他带秦莞去见,意思很清楚:认人,认家。
他俩走在义王府青砖小径上,影子拉得长,守门的老仆认得燕迟,喊了一声世子,声音不高,稳稳的。
京里贵女圈这时候还在传话,传到晚上戌时都没歇,反正嘴一张一合,事就变样。
太后这条线也别忘了。
她救命那回,太后记人,内库赏赐落地,礼单写得明明白白,绢帛、药材、珠串,各院都看见。
权威不权威,宫里送来的东西说话最实在。
至于爵位承不承,谁也说不准哦。
流言这么跑,跑不出义王妃院门那杯温茶的分寸。
总归,事在人心,京城哪天风往哪边吹,得再看一看,真心的。
来源:剧集追踪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