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旱鸭子上车了。没有了旱鸭子的掩护,曲东民吃了大亏了,身上被白小航砍了五六道口子。白小航说:“曲东民,你别跑,今天我俩见个高低。”
旱鸭子上车了。没有了旱鸭子的掩护,曲东民吃了大亏了,身上被白小航砍了五六道口子。白小航说:“曲东民,你别跑,今天我俩见个高低。”
“来吧!”两个人又缠斗了一会儿,曲东民渐渐招架不住,开始回撤了。白小航也不敢追到对方人群中去砍曲东民。但是随着曲东民的退场,白小航如入无人之境......
同样出彩的是二管子,拎着一把公牛砍上下翻飞,左右挥舞,每一刀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要么劈向敌人的面门,要么砍向脖颈,硬生生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所到之处,无人能挡。上衣被汗水和西瓜汁浸透了......
这场仗打得异常惨烈。起初两三分钟,双方还在用五连发对射,枪声震天;再过两三分钟,距离拉近,就开始了短兵相接,砍刀、钢管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又过了五分钟,王平河这边渐渐占据上风,开始了一对一的单挑。可即便如此,弟兄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张证被一响子打在膝盖上,单膝跪地,捂着伤口,却依旧拎着五连发不断射击;还有不少弟兄或伤或亡,战场上传来阵阵哀嚎。老赵站在后面,看着眼前的局势,脸色越来越难看,喊道:“崽哥,调人,调人!”
杜崽说:“我知道。人已经在路上了。”
杜崽掏出手机催促援军:“快点!我这边快顶不住了!你们赶紧往过来赶,多带点家伙!”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汽车轰鸣声,只见十二三辆没有牌照的悍马,车头焊着粗大的白钢管防撞梁,如同铁甲猛兽般朝着路口冲来,浩浩荡荡,气势骇人。
杜崽一看,“艹,我兄弟是真他妈给我长脸,什么时候买了这些车?”但是转念一响,不对,怎么可能一下子买这么多呢?
悍马车队冲破路口的拥堵,直接从旁边的空地碾压而过,车轮碾过地面发出嘎嘎的声响,震得人头皮发麻。老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谁?是谁的人?这是哪儿来的援军?”
这时,五雷子从头车上下来了,手里拎着一把微冲,喊道:“平哥!我来帮你了!”
王平河回头一看,顿时又惊又喜:“老五?你怎么来了?”
“俏丽娃!谁敢欺负我兄弟?平哥,看我的。”五雷子举起微冲,朝着天空,“哒哒哒......”
杜崽一看,顿时头皮发麻。眼看着从车上下来四五十人。老赵问:“崽哥,怎么办?”
杜崽说:“慌鸡毛啊?”
“崽哥,还能调兄弟过来吗?”
“不是,你慌鸡毛啊?”
“怎么办?”
杜崽一挥手,“跑!”
老赵和杜崽上车,往矿上跑,准备从后山小路下山了。在车上,杜崽拨通找来的大哥的电话,“哥几个,听好了,相互转告一声,打不了了,赶紧撤。这帮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崽哥,我看清了,是五雷子。”
“五雷子?家里开矿的那个?”
“对。”
“赶紧走。这次咱就认栽吧。”
几个大哥一上车,下边的兄弟顿时作鸟兽散......
五雷走到王平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平哥,没事吧?”
王平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事,谢谢你,五雷子。”
“跟我客气什么?”五雷笑了笑,“咱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王平河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五味杂陈。这场仗,虽然赢了,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自己这边五六十兄弟受伤,对方不下一百人受伤。
徐刚问:“平河,砸他公司不?”
王平河说:“潘哥,你对四九城熟悉,你带几个兄弟帮我把伤员送医院,其他人跟我去矿场砸他公司。”
“行。”潘着带着焦元南的人和二管子的四个兄弟送伤员去了。
王平河带着三四百人冲上老赵的矿场,稀里哗啦把矿场一顿砸。随后往老李的公司去了。
老李和老万也知道了消息。老万说:“李哥,我赶紧找人。你马上处理善后。”
老李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女儿啊。”
“哎,爸。”
“你必须拿下王平河......”
不大一会儿,王平河带着一帮兄弟回到了老李家的矿业公司
徐刚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平哥,这仗打得过瘾!我这帮兄弟也算是历练了,以后遇事更有底气!平河,需要找人摆事吗?”
王平河说:“你不用管,有我大哥呢。”
“哪个大哥?”
“我上次跟你说过的,我万哥。”
“啊,还是我来吧。”
正说话,老万、老李和李璐三人回来了。几个大哥跟着来到了会议会议室。老万一摆手,“都坐。”
徐刚一摆手,“万哥,是吧?”
“哎,你好,老弟。”
“万哥,我想问一下,这边需要摆事吗?”
“需要。老弟,你放心,需要找多大的人,花多少钱,全都由我来。”
五雷子说:“万哥,我想问一下,需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徐刚一听,“用你呀?”
“刚哥,我是一片好心。”
“不用。有我在,谁也不用。”
“刚哥,用不用再说,我照一个亿准备。”
老万一听,“老弟,你是?”
“万哥,我俩没见过,但是我哥认识你。”
“你哥谁呀?”
“唐山的大四头。”
“啊,大四头是你哥啊。”
“对,是我哥。”
老万说:“各位都是平河的好兄弟,我先打电话找欠摆事。”来源:金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