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作为一个刷了三遍《雍正王朝》的老剧迷,以前总盯着雍正的权谋、弘历的沉稳,直到这次重刷,才发现弘昼这“活宝”藏得有多深——天天在家办“活出丧”,哭着喊着“我就喜欢听哀乐”,看似没心没肺,实则把帝王家的生存法则玩得比谁都溜。他的聪明,根本不是那种耍心机的“小聪明”
作为一个刷了三遍《雍正王朝》的老剧迷,以前总盯着雍正的权谋、弘历的沉稳,直到这次重刷,才发现弘昼这“活宝”藏得有多深——天天在家办“活出丧”,哭着喊着“我就喜欢听哀乐”,看似没心没肺,实则把帝王家的生存法则玩得比谁都溜。他的聪明,根本不是那种耍心机的“小聪明”,而是能保命、能善终的“大通透”,今儿个就掏心窝子跟大伙唠唠:
1. 见过血雨腥风,所以主动“退出赛道”
咱先想想弘昼所处的环境——康熙晚年“九子夺嫡”的惨状,他可是亲眼见证的:大爷被圈禁,二大爷两立两废,八爷、九爷最后被雍正整得有多惨,宫里宫外谁不知道?亲兄弟为了个皇位,斗得你死我活,赢了的风光无限,输了的连全尸都未必有。弘昼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既没有弘历那样的“圣孙”光环,也没有弘时那样的狠劲,硬凑争储的热闹,纯属找死。
所以他干脆“自污”,天天在府里折腾“活出丧”,请来一群人哭丧,自己穿着孝服磕头,还逢人就说“人生在世,不过一场空,不如提前办办丧事,图个热闹”。这哪是疯癫,分明是在向雍正表态度:“皇阿玛,您放心,我对皇位半点兴趣都没有,我就想安安稳稳过我的小日子”。在帝王家,“没用”有时候就是最大的“有用”,弘昼用这种看似荒诞的方式,直接把自己从“储位候选人”的名单里划掉了,这步棋,稳!
2. 懂得藏拙示弱,从不踩政治坑
弘昼最绝的地方,就是“该糊涂时糊涂,该清醒时清醒”。雍正让他和弘时一起去查抄八爷胤禩的家产,这活儿有多难干?查得太严,会被人骂“刻薄宗亲”,落下骂名;查得不严,又会被雍正猜忌“徇私枉法”,脑袋都可能保不住。换作别人,要么急着表现邀功,要么左右为难不知所措,可弘昼倒好,直接装病,躺在家里哼哼唧唧,说自己“被丧事冲了晦气,浑身无力”,硬是把这差事推了。
结果呢?弘时为了讨好雍正,查抄时手段狠辣,不仅抄了家产,还牵连了不少人,彻底触怒了雍正,最后落得个被赐死的下场。而弘昼呢?因为“生病”躲过了这一劫,既没得罪八爷党,也没让雍正猜忌,完美避开了一个大坑。还有朝堂上讨论新政的时候,大臣们吵得面红耳赤,雍正问他的看法,他要么说“儿臣不懂这些家国大事,还是觉得办丧事有意思”,要么就打岔说“刚才听大臣们说的,好像都有道理,皇阿玛圣明,您定夺就好”。这种“不站队、不表态”的态度,在多疑的雍正面前,简直是保命符。
3. 拿捏准帝王心思,忠心不越界
别以为弘昼装疯卖傻,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雍正最在意的是什么——一是皇权稳固,二是儿子们别内斗。所以他的“胡闹”,从来都有分寸:办“活出丧”只在自己府里折腾,绝不影响朝政;面对雍正的询问,他永远是“皇阿玛圣明,儿臣愚钝,只懂吃喝玩乐”;就算偶尔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不会直接点破,而是“无意”中透露。
比如弘时想陷害弘历的时候,弘昼在一次宴会上,看似喝多了,随口对雍正说“皇阿玛,儿臣昨天好像看到三哥(弘时)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还提到了四哥(弘历)的名字”。这话看似无心,实则把弘时的小动作告诉了雍正,既帮了弘历,又没让自己显得“多管闲事”。雍正心里肯定明白弘昼的意思,但又不会觉得他在“结党营私”,这种“点到为止”的忠心,比那些天天喊着“效忠”的人,高明多了。
4. 活得太通透,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赢”
在封建王朝,皇子们大多觉得“争到皇位才是赢”,可弘昼偏偏不这么想。他知道,皇位就像个烫手山芋,就算争到了,也得天天防着别人,活得提心吊胆;就算争不到,只要稍微露出点野心,就可能被猜忌、被打压。所以他干脆放弃了这种“虚无缥缈的风光”,把“保命”和“安稳”当成了人生的终极目标。
他不贪权、不恋位,每天在府里喝点小酒、听听戏,偶尔办办“活出丧”解解闷,看似荒诞,实则是最聪明的选择。等到乾隆(弘历)登基后,弘昼依然能安享荣华富贵,被封为和亲王,一辈子衣食无忧,活到了58岁,善始善终。反观那些争权夺利的皇子们,不是被圈禁,就是被赐死,大多下场凄惨。弘昼用一生证明:在帝王家,能平平安安过一辈子,比什么都重要。
其实弘昼的聪明,从来都不是“算计别人”,而是“认清自己、读懂现实”。他知道自己的能力边界,也知道所处环境的险恶,所以用“装疯卖傻”的外衣,护住了自己的本心和性命。这种“大智若愚”的生存智慧,比那些争得头破血流的“聪明人”,可高明多了。
评论区聊聊,你第一次看《雍正王朝》时,是不是也觉得弘昼只是个“纨绔子弟”?
来源:A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