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刘大麻子嘴上夸四大炮头,心里却认这个假胡彪是一路子,这人混得还行。
别被《林海雪原》忽悠了:威虎山二十来人四大炮头能打的就郑三炮
他看那电视剧把威虎山吹得上天。
换言之,九群七十二地堡?
他说不准哦。
山上那会儿就二十来号人,一个土包,门口风口子贼冲。
腊月里,杨子荣装成胡彪上山,迎门梁那道,刘大麻子领着走。
雪踩得咯吱咯吱,屋里一盏煤油灯,黄不黄白不白。
刘大麻子嘴上夸四大炮头,心里却认这个假胡彪是一路子,这人混得还行。
刘大麻子其实叫刘长贵,小时候穷,家里揭不开锅,父母把他塞木匠铺,当徒弟。
天没亮起,抬木料、磨刨子,师父两顿黑面馍蘸咸菜,一点油星都不见。
吃饭那天,木匠婆子挤兑得狠,他手一硬,把一家三口给咔嚓了…这事儿一出,顾不上了,夜里就跑威虎山。
换言之,他上山前连枪都没摸稳,让他说是炮头,他心里也虚。
野狼嚎家里以前做买卖,留点家底。
他自己不争气,烟土一口接一口,账越欠越多。
后来把亲妹妹几块大洋就卖给了土财主,债主天天堵门,他被人领到奶头山,许大马棒手下打杂。
刘大麻子也说这人,给点钱连亲爹都能卖。
他端枪手都抖,能不能打响都不晓得,喊炮头,空壳子。
胡彪以前在伪警察局当巡警,日本人倒了,他就没活路,转到奶头山。
他会养马,早上五点拴缰绳喂草料,后山跑来跑去。
枪能打响,准头不行,隔三差五打偏。
矬子里挑高个,差不多就这档次。
郑三炮叫郑三,祖上就是镖局。
他从小舞枪弄棒,手里没软过。
他收了十二个徒弟,给大户看门护院,夜里有动静,他的人守得挺紧。
有人插话,说他在东门练枪,五十步一枚铜钱,三枪能打响两次…说不准哦,但他这人确实硬。
许大马棒看上了,直接一千块大洋把他挖到奶头山,封二当家。
蝴蝶迷那事,许大马棒心里有数,装作不晓得,换言之,不敢正面杠。
少剑波的剿匪队上山那几天,中午十二点,雪面反光刺眼,郑三炮在山腰卡点,枪口一抬,连着打掉两个人的帽檐,准得很。
队里人说,山上就这一个硬茬子,其他多是凑数。
剧里把四个都说成心狠手辣、刀亮枪直。
他看下来,刘大麻子是被生活逼上山,野狼嚎是自己作没路,胡彪是求口饭,郑三炮才是能打能带队。
威虎山那点人,二十来号,八大金刚听着响,真心的也就几把破枪几袋粮…他就讲到这儿,不晓得你们怎么看,反正他把听来的见到的摆在这儿…谁有别的说法也行,说不准哦…
来源:沉着西柚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