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运勇抓住姜维的手,吓得肝颤,姜维说:“这些小孩也没啥,都成了肥料滋养树木了”!运勇说:“对啊,这些小孩的早就没了”!姜维的话像一阵冷风,瞬间吹熄了阿锋和运勇刚刚燃起的火气。两人互相瞪了一眼,都没再吭声,姜维走进旁边的石头屋子,空旷破败的石屋里,只剩下风吹过蒿草
运勇抓住姜维的手,吓得肝颤,姜维说:“这些小孩也没啥,都成了肥料滋养树木了”!运勇说:“对啊,这些小孩的早就没了”!姜维的话像一阵冷风,瞬间吹熄了阿锋和运勇刚刚燃起的火气。两人互相瞪了一眼,都没再吭声,姜维走进旁边的石头屋子,空旷破败的石屋里,只剩下风吹过蒿草缝隙的呜咽声,以及他们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
“行了,照片也拍了,这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赶紧下山吧。”阿锋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巴,率先转身往外走。
运勇也没了斗嘴的心思,嘀咕着:“就是,晦气……”。阿锋抱歉地说:“我刚才还不是害怕,这才和你吵了几句,其实是紧张”!
三人沿着来时的路往下走。也许是心理作用,下山的路似乎比上山时更显阴森。两旁的树木枝桠扭曲,在越来越暗淡的天光下,投下幢幢鬼影。林子里异常安静,连鸟叫声都听不见,只有他们踩在枯枝落叶上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走着走着,运勇忽然“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又怎么了?”阿锋不耐烦地回头。
“你们看那边”!运勇指着山坡下方一处茂密的灌木丛,“那……那是不是有个红布包着的东西”?阿锋拦住他的去路:‘真是喝多了,我总感觉有个东西跟在咱们身后,你还要去看那不干净的东西“!
姜维和阿锋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在乱草灌木深处,隐约露出一角鲜红色,在灰暗的环境里格外扎眼。
“好像……是个襁褓”?姜维眯着眼,不确定地说。
一股寒意瞬间爬上三人的脊背。刚见过一个,这又来了一个?
“别管了,快走”!阿锋声音发紧,催促道。
但人的好奇心有时会压倒恐惧。运勇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鬼使神差地拨开杂草,朝那边挪了几步,想看得更清楚些。姜维想拉住他,却没来得及。
运勇凑近了些,伸长脖子。那果然是一个用红色碎花布包裹起来的长条形包裹,大小和形状,确实很像一个婴儿的襁褓。它被随意地丢弃在灌木根部,一部分被草叶掩盖。
就在这时,一阵山风吹过,拂动了包裹上方的草丛,也掀开了襁褓的一角。
运勇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色刷地一下变白了。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救命——”!
“运勇?你看到什么了”?姜维跳了下去,他双脚落在一处软泥地,运勇拉着他的手一下,终于往前跨了一步,“哎哟————我的个妈哟”!运勇哆嗦地发出一声,然后一下抱住姜维,姜维也一个寒颤,等运勇回到路上他勇手电筒照了,阿锋跺脚急了:“你们还不走,要在这儿住酒店”!?姜维说:“我有个叔他打过仗,他告诉我,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别怕,你一走就感觉后面有东西追,你硬是要把他看清楚就不怕了”!阿锋说:“不会吧”!姜维继续说:“你心里想,我今天还想在这儿和你吃顿饭再走不迟”!阿锋鸡皮疙瘩出来了:“我算是遇到你们这两个奇葩了,你说要和这不干净的东西大晚上一起过夜,我后背直发凉”!
阿锋不敢看也拿电筒光照着,他也察觉有异,跟了过来。
当两人的目光越过运勇的肩膀,落在那红色襁褓上时,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汗毛倒竖!
那掀开的一角里,露出的根本不是婴儿的皮肤,而是一种暗褐色、布满褶皱、干瘪异常的东西——那分明是一个缩小了数倍的、如同风干腊肉般的婴儿干尸!它紧闭着双眼,眼眶深陷,小小的嘴巴微微张着,整张脸扭曲成一个极其诡异的表情。
“呃……呜……”,运勇终于从极度恐惧中挣脱出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连连后退,差点被脚下的树根绊倒。
“我的妈呀”!阿锋也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拉住运勇,声音都在颤抖。
就连一向镇定的姜维,此刻也脸色发白,心跳如鼓。他强忍着胃里的翻腾,一把拽住还在发抖的运勇,低吼道:“别看!快走!立刻下山”!
这一次,不用任何人催促,三人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往山下冲。恐惧给了他们力量,也剥夺了思考的能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离开丢儿坡!
他们沿着陡峭的山坡狂奔,树枝刮破了衣服,荆棘划伤了皮肤也浑然不觉。身后的那片灌木丛,那个红色的襁褓,以及襁褓里那具可怖的干尸,像噩梦一样紧紧缠绕着他们。
然而,祸不单行。由于跑得太急,路径又湿滑难辨,冲在最前面的阿锋突然脚下一滑,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顺着一个陡坡就滚了下去!
“阿锋”!姜维和运勇惊骇大叫。
两人急忙冲下陡坡,只见阿锋蜷缩在坡底的一片乱石堆旁,抱着左腿,脸色痛苦地扭曲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动不了……”!阿锋咬紧双唇,鼻孔抽着冷气,疼得说话结结巴巴。
姜维心里咯噔一下,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阿锋的脚踝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天色正在迅速变暗,山林里的光线越来越差。寒风刮过,本就打湿的裤子包裹着小腿的伤口,让已经非常疲惫的阿锋感到了刺骨的凉意。他们被困在了半山腰,而这片名为“丢儿坡”的小地方,这时候即将跨年初一的团圆佳节,三个人却顶着心理巨大的压力,都不敢告诉家里人真实的情侣,姜维和运勇商量,两人找来几根粗树枝和藤蔓,准备将阿锋这个“伤兵”抬下山再说。
运勇看着痛苦呻吟的阿锋,又望了望周围仿佛活过来的、张牙舞爪的树影,带着哭腔问姜维:“将军……现在……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姜维看看两个同伴,又看看手机电量百分之八,前面是一丈深的悬崖,他想,往回走两步,就能绕到走向远处的大酒店的那天茅草路。但是他却不知道,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刚刚开始。
来源:嗯小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