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前传之靖王:萧景琰在没有林殊的这十二年里,倔强生长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5-11-30 08:48 1

摘要:深秋的寒风卷过金陵城头,将林府门前的白幡吹得猎猎作响。萧景琰勒马立于长街尽头,望着那座曾经车水马龙的府邸,如今只剩门前两座石狮依旧,狮身上却已爬满青苔。

《琅琊榜》前传之《玉阶孤影·靖王十二载》

文/鼎客儿

深秋的寒风卷过金陵城头,将林府门前的白幡吹得猎猎作响。萧景琰勒马立于长街尽头,望着那座曾经车水马龙的府邸,如今只剩门前两座石狮依旧,狮身上却已爬满青苔。

这是赤焰案发后的第三个秋天。

"殿下,该进宫了。"亲卫沈铎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今日是陛下考较诸位皇子政务的日子。"

萧景琰收回目光,调转马头。三年来,他几乎每日都会绕道经过林府旧址,仿佛这样就能守住什么。街角的醉仙楼依旧笙歌不绝,只是再不见那个会从二楼窗台探出身来,朝他掷来一枝杏花的红衣少年。

皇宫文华殿内,炭火烧得正旺。梁帝端坐御案之后,太子与誉王分坐两侧,几位重臣垂手侍立。萧景琰跪拜行礼时,能感受到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探究、怜悯,更多的是疏离。

"靖王近日在读什么书?"梁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回父皇,儿臣近日在读《盐铁论》。"萧景琰垂首应答。

"哦?"梁帝挑眉,"为何读这等经济之书?"

"儿臣以为,治国之道,不仅在兵马,更在民生。"

誉王轻笑一声:"七弟何时对这些俗务感兴趣了?记得你从前最喜兵书战策。"

萧景琰指尖微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人总是会变的。"

这时,工部尚书出列奏报:"陛下,今春淮水泛滥,三州十六县受灾,需拨银五十万两赈灾..."

"国库空虚,哪里来的五十万两?"太子皱眉打断,"去岁北境战事,已经耗去大半积蓄。"

"皇兄此言差矣。"誉王慢条斯理地开口,"百姓疾苦岂能不顾?只是这五十万两确实数目巨大,需从长计议。"

萧景琰静静听着这场早已排练好的戏码。三年来,他早已看清这些兄弟的伎俩——太子惯会哭穷,誉王善唱高调,最后受苦的总是百姓。

"儿臣有一策。"他忽然开口,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在朝议时主动发言。

"讲。"梁帝淡淡道。

"儿臣查过去岁账目,光是修缮西苑园林就耗银二十万两。若将今年各宫用度削减三成,再从内帑拨银十万两,便可凑出三十万两。剩余二十万两..."他顿了顿,"可向江南富商借贷,以明年盐税作保。"

死一般的寂静。他这番话,既打了太子的脸,又损了誉王的面子,更触动了梁帝的私库。

"荒唐!"太子猛地站起,"内帑岂能动用?向商人借贷,皇室颜面何存?"

誉王也沉下脸:"七弟久不在朝,不知其中利害。削减用度说得轻巧,各宫娘娘那里如何交代?"

萧景琰抬起头,目光平静:"儿臣愿率先削减靖王府用度五成。至于颜面...儿臣以为,让百姓饿死才是真正的有损颜面。"

梁帝深深看他一眼,忽然笑了:"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给靖王去办。若办不好...朕唯你是问。"

退朝时,雪已下得大了。萧景琰独自走在宫道上,身后传来誉王带笑的声音:"七弟今日好威风。"

他停下脚步,却不回头。

"不过七弟可知,"誉王踱到他身前,"你今日得罪了多少人?西苑工程是太子妃娘家在督办,各宫用度牵扯多少关系...七弟,你还太年轻。"

萧景琰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长不过五岁的兄长,忽然觉得无比疲惫:"我只知道,若再拖延一月,淮水岸边就要多出万千饿殍。"

"那与你何干?"太子从后面走来,语气冰冷,"萧景琰,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朱红宫墙。萧景琰望着两个兄长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雪夜。也是这样的大雪,他跪在养居殿外为林氏求情,雪花落满肩头,却始终换不来父皇一见。

"殿下。"沈铎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为他披上大氅,"府里来了客人。"

靖王府书房内,一个身着布衣的中年男子正在等候。见萧景琰进来,他连忙起身行礼:"草民程知忌,参见靖王殿下。"

"程先生请起。"萧景琰解下大氅,"先生是..."

"草民是原赤焰军参军程若之弟。"程知忌压低声音,"家兄...三年前殁于梅岭。"

萧景琰瞳孔微缩。三年来,这是第一个敢在他面前提起"赤焰军"三个字的人。

"程先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程知忌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这是家兄生前托人带回的。上面记录着当年军粮调配的异常..."

萧景琰接过账册,指尖微微发颤。翻开泛黄的纸页,一行行数字触目惊心。按照记载,在梅岭之战前三个月,赤焰军的粮草供应就开始出现蹊跷的延迟和短缺。

"这些...你可曾给旁人看过?"

程知忌苦笑:"三年来,草民找过十三位官员,不是闭门不见,就是次日便改口。昨日草民家中突然闯入盗匪,幸得邻里相助才逃过一劫。思来想去,唯有殿下...或许敢收下这本账册。"

窗外风雪更急,拍打着窗棂。萧景琰握紧账册,仿佛握住了一把淬火的刀——明知会烫伤自己,却舍不得放下。

"程先生今后有何打算?"

"金陵是待不得了。"程知忌长揖到地,"只求殿下...莫要让七万忠魂含冤莫白。"

送走程知忌后,萧景琰在书房独坐至深夜。账册就摊在案上,那些数字仿佛化作一张张浴血的脸孔,在烛光中注视着他。

"殿下。"沈铎端来晚膳,欲言又止。

"说吧。"

"今日殿下在朝堂上锋芒太露了。现在各宫都在传,说殿下要插手政务,与太子、誉王争锋..."

萧景琰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你以为我不争,他们就会放过我吗?"

三年来,他眼看着曾经与林家交好的官员一个个被贬黜,曾经为赤焰军说过话的将领陆续被调离。就连蒙挚那样战功赫赫的老将,如今也只能在兵部做个闲职。

这根本不是争与不争的问题。从他三年前在养居殿外长跪不起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备马,我去趟京郊大营。"

夜色深沉,京郊大营却灯火通明。年关将近,驻守京师的将士却连冬衣都还未配齐。萧景琰走进营帐时,正听见几个士兵在抱怨。

"参见靖王殿下!"众人慌忙行礼。

"不必多礼。"萧景琰拿起一件单薄的军衣,"这就是今冬的冬衣?"

守将面露难色:"兵部说...国库空虚,要等开春才能拨下银两。"

萧景琰想起今日在朝堂上听到的那句"国库空虚",忽然觉得无比讽刺。他解下自己的狐裘,递给一个冻得嘴唇发紫的年轻士兵。

"殿下,这使不得!"

"穿着。"萧景琰语气不容置疑,"沈铎,回府将本王的冬衣都取来,分给将士。"

那夜,他留在营中与士兵同食同寝。听着他们说起家乡的收成,说起妻儿的期盼,说起边境的战事...这些鲜活的生命,这些真实的悲喜,远比朝堂上那些勾心斗角更值得他在意。

黎明时分,他踏着晨露返回王府。在路过林府旧址时,他意外地发现残垣下放着一束新鲜的梅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在晨曦中微微颤动。

三年来,每逢重要节令,总会有人在这里放下祭品。有时是一壶酒,有时是一盘点心,今日是一束梅。他始终不知是谁,却总因这些无声的纪念而感到慰藉。

也许这世上,记得的人不止他一个。

回到书房,他铺开宣纸,开始起草赈灾章程。既然接下了这个差事,他就要做到最好。至于那本账册...他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知道有些真相急不得。

就像这漫漫长夜,终会等到破晓时分。

【第四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提醒:凡对本文标题、图片、内容,进行抄袭搬运洗稿者,一经发现,立即举报!

来源:鼎客thinker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