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铁链一响,衙门里像忽然降了温,常四爷被押着往外走,屋里的人都不敢抬眼
抓常四只是明面上的刀,王天贵真正要的人是古平原
铁链一响,衙门里像忽然降了温,常四爷被押着往外走,屋里的人都不敢抬眼
有人手心冒汗,有人咬着嘴唇没声
那一刻,谁都明白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差事,背后有人精算过每一步
古平原的路走得硬
宁古塔流放犯的身份贴在身上,风餐露宿不算什么,商队里能用上的活他都扛过
跟着常四爷的马队跑过蒙古草原,黑水沼里埋过腿,药材生意做成了,运费翻了几倍
有人说他命好,其实不是命好,是在没人敢接的时候,他敢把票据摁在桌上,敢把路摸清了再走
黑子看不惯
商队干了十几年,把自己当常家一份子,心里盘算的是娶常玉儿、接家业
古平原来了之后,常四爷先问他,常玉儿看他眼神也热乎
黑子心里就打结,越想越气
嫉妒不是罪,拿嫉妒去换筹码才是事端
王天贵盯人不盯事
之前常四爷买下的宅子,他看中风水,想把宅子挪到自己手里,常四爷不让,他就去找县太爷,上来就封盐田,断生路,让人再去跑马帮
他要的是控制住人,把手伸到别人家的锅里
黑子的火气正好给了他机会,几句话掏出古平原的底细,逃犯这张牌一亮,局就成了
官差进门抓人,罪名是窝藏逃犯
常玉儿哭红了眼,抓着古平原的袖子急得打颤
这桩事指向很清楚,刀口冲的是古平原,挟的是常四爷
古平原去了县衙,想着把事扛下来,救人要紧
里面坐着的不是冷脸的书吏,是提前候着的王天贵
“你现在就是条没地儿去的丧家犬,我给你条活路,去泰裕丰当掌柜,保你性命没事,还能放了常四爷”
王天贵说话像铺路,句句都是石头
“要是不答应,你和常四爷今儿个就别想从这县衙出去”
屋里安静得能听到纸张角落摩擦的声响
“我去泰裕丰,但你得说话算话,先放了常四爷”
古平原给出的是线,不是面子
他清楚硬碰硬没有胜算,救人是第一步,活路可以慢慢找
王天贵不是随便挑人
之前常四爷欠了泰裕丰的银子,年关将近还不上,急得嘴角起泡
古平原看票据上的“本年之内还清”,硬是抓住最后一天,把给蒙古王爷送药的活接下来,先收定金,拿钱堵窟窿
这一步让王天贵看见了算盘后面的脑子,知道这人能把死局拆开
进泰裕丰的那天,古平原没有直接迈过台阶,他绕到旁边的饽饽摊,跟摊主借了一文铜钱,回到柜台认真存下
伙计们笑他穷,笑声里是轻慢
那一文钱不是钱,是把自己按回到商人的位置,是告诉自己不靠拿人,靠帐本
在黑白不清的商场里,能屈能伸是活路,但不丢本分才是底线
这是古平原给自己立的规矩,也是后来让他一步步稳住的缘由
忍不是把牙咬碎,忍是把气化成路
麻烦没完
王天贵答应的话转身就变通,先不放常四爷,常玉儿把房契都送到手里,他还不满足,眼睛盯着人不松开
古平原看见也不叫嚷,心里把账记着
躲不过的风,先让它吹过去,能遮的雨,先找地方避避
有人问,委屈这么大,怎么没翻脸
“做生意就像走山路,难免遇到坑坑洼洼,急着往前赶容易摔跟头,不如慢下来,看清楚路再走”
这不是劝人退缩,是提醒别把力气丢在不该出手的时刻
能不能熬过去,不看脾气,看方向
故事里的核心问题其实不难问清:王天贵为什么选择人而不是宅子,黑子为什么把心里的不满变成别人的弱点
答案都指向一个事实
在不对等的权力面前,契约和情义都可能被挪作工具,唯一能守住的,是自己的尺
这把尺不长,但用得准
这段经历不是孤例
晚清商事纠纷里,地方官员常被拉上牌桌,票号借贷靠的是纸上条款,条款能护人,也能被人绕着走
古平原利用“本年之内还清”的细则救了一回,说明规矩不是摆设,看懂它、用好它,才有免于被耍的可能
荧屏上的《大生意人》在2025年11月25日登上央视八套黄金档,共40集,开播前预约量破了140万
戏里是商战与人心,戏外看的是当下的镜子
有人被算计,有人被胁迫,也有人在局里站稳脚跟
戏传的是故事,落地的是规则与底线
“你帮常四能有多大出息,到泰裕丰来帮我做事,不但性命无忧,而且富贵可期”
王天贵一句富贵可期,是诱惑,也是枷锁
答不答应不是靠一时的血气,得看后手,得看能不能不把自己卖进去
真正的转机,从来不在最热闹的场面里,而在有人默默把一文铜钱存进去的那一刻
那是把身份放在台面上,告诉对方也告诉自己,生意是生意,人得像人
在被动局里,每个小动作都可能是未来的桥
古平原的路给后来者一个劝告:有时候以退为进不是策略,是保护自己能继续做正确事情的条件
守住本分,认清局势,慢慢走到能把话说回来的一天
来源:伊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