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生意人》:三段重逢怎么拍?每帧画面都值得用放大镜看!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5-11-29 23:58 2

摘要:《大生意人》第12集,古平原归乡,三段重逢戏,见老母、见幼弟、见师长,同样是劫后余生、久别重逢,但丝毫不煽情累赘,嗷嗷感人、还贼有信息量。

《大生意人》第12集,古平原归乡,三段重逢戏,见老母、见幼弟、见师长,同样是劫后余生、久别重逢,但丝毫不煽情累赘,嗷嗷感人、还贼有信息量。

镜头中出现徽州,非常标志性的白墙黑瓦、清波绿水,很田园古典的意象。

打从脚底板起,就冒着亲切感。

此间的山川风物,和宁古塔的冰雪皑皑,和大漠草原的万里苍苍,和山西古城的城墙巍巍,都截然不同。

土地、屋舍甚至是荷叶,都在共同传递着浓郁的“到家了”。

古平原到家之后,每一帧镜头都在无声交代诉说着“这个家为什么那样值得眷念”。

古平原在门外,看着古宅时,青苔深深、门楣苍旧,隐隐有一分“久不在故园、老宅零落沧桑待我归”的唏嘘感。

进门之后的画面,门边靠着的席子,又很有生活感。

紧接着,镜头拍了院落,处处是晒东西的筛子,高高挂着一串玉米,半个院子都是老娘织出的东西。

一张很勤俭的耕读之家图,长子万里之外、生死难料,老母亲哭到近乎眼瞎,家里依旧是井井有条的勤奋模样。

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但又不至于过于精致像摆拍。

至此,母子二人尚未正式相见,但归来的一路上,江南田园的怡然之美,耕读之家的劳作之丰,都已悉数在线。

古平原归来叩拜老母亲,迎向母亲时,一路跪着膝行过去,每一步都是沉甸甸的亲情。

我一直觉得我是现代人,我很难体会“跪拜”动作的感人。

对于跪拜,我能直观体会到的更多是等级是尊卑,可以是尊重但很难是温情。

倘若把骨肉至亲,装进这种差序格局中,大概会折损感人程度吧?

但这段一点也不折损,看着叫人嗷嗷感动,鼻涕眼泪一把。

清晨的阳光高高挂在树梢,言不尽许多苦难,但一切又都是重新开始的明媚模样。

此后母子三人吃饭,一碟咸菜,老母亲一碗面条、兄弟俩一点稀饭,还有两根红薯,很家常很简朴。

古平原如今已经非常阔气了,老有钱了,但家人久别重逢一顿饭,依旧只是寻常的清粥小菜。

而恰恰是这一桌子的简单家常,格外动人,格外有纵横古今、跨越天南地北的“家”味。

母亲、弟弟、先生,三位都是人未登场,声先至。

母亲是织布机的劳作之声,一位几近瞎眼的老妇人,旧宅中一刻不停忙着纺织。

特写镜头中手很苍老,但动作又极其干练。

这就是刻进肺腑的勤劳吧?

整个人的侧脸背影,又带着某种不可言的佝偻、隐隐的悲凉。

她人还没正式回头亮相,就已经勾起了一点感觉,让人尊敬、让人唏嘘泪目。

弟弟的出场声,则是吐槽。

背着柴火叨叨“都欺负老百姓”,小伙子碎嘴子有点可爱,看起来还有点搞脱口秀的潜质。

如果说老母亲的背影基色,是苍凉劳作、是苦难中依旧自立自强的庄重之慈,那么弟弟则是土地的壮实、年轻的可爱。

至于先生,人未至、声先到的,是先纠正人家措辞,训诫“名不正则言不顺”。

一个古典的夫子形象,瞬间应声跃然立起。

三段见面,每一段都有细腻的动作抓手。

比如夫子,见面时一个趔趄冲了过来,这个要倒要扑的趔趄,就是他腿脚不好的体现,也是太过激切太过盼望的表达。

抓着古平原,高兴得老泪纵横,最后抓起孩子的手板心,打了一下。

这一下,格外慈爱、格外有感情、格外有一切恍若昨日的连贯性。

此前两兄弟就吐槽过“先生最爱打手心”。

如今他最爱的爱徒,风霜万里、刀剑无情中终于回来了,要怎么表达老先生的一腔心疼一腔惦念?孩子的手心,手心里的孩子。

至于弟弟,则是“打闹中带哭,哭着又打闹”。

见母亲见先生,古平原都是先行大拜,但他不能跪拜弟弟,所以两兄弟重逢是打打闹闹的戏谑游戏。

用兄弟间的嬉闹,来掩盖久别之悲。

此后弟弟轻轻打他一下,埋怨“我还以为你死了,活都是我一个人干”,他回击“你还打我”,膝行两步过来,动作很接近跪,很微妙。

他是长兄,伦理上不应跪弟弟。

但他飘零在外别离久、对弟弟心怀愧疚,而那“膝行”两步,就是他疼爱、愧疚又亲切的具象化。

见母亲那一段,抓手是“手”,老母亲近乎目盲,孩子万水千山受了多少苦,都在她的触摸里。

这几场重逢,仅仅是在表达“呜呜呜很感人”吗?当然不是。

同样是至亲,母亲更侧重亲情孝道,弟弟更侧重家庭重担,夫子更侧重义理规矩。

悲喜交叠,绝不是漫长重复的过度煽情。

饭桌上,弟弟提及白小姐,母亲瞬间变了神情,古平原看懂神色,问“依梅是不是嫁人了”。(注意弟弟说“白小姐”古平原说“依梅”,亲疏感情色彩不同,称呼自然也不同。)

继而提及,村中老太太和小孩之外的女眷,都被抓走,说十日放归、而今月余仍不见踪影。村中去要人,却连军营大门都进不去。

一段家常饭菜里,大时代的大风浪,小家庭的小个体,深深捆绑交织在一起。

此后古平原带着弟弟、带着一大车麻绳,冒充将军表哥去救人,是欢快的轻喜剧色调;而同样是深入险境,此前古平原“宝藏消王天贵”,是神明注视下的惩戒,是贪婪罪恶的黄金地狱,是森冷又清醒的复仇。

同样去看闯王宝藏,老八家去看,王天贵去看,地方还是那个地方,珠宝还是那些珠宝,是截然不同的情感色彩。

老八家带着古平原去看,看的是赤胆忠心,是商人身份之下的铮铮赤子心、招招家国志。

那无数金银珠宝,不是银钱,而是天下苍生。

与其说他们是去看宝贝,不如说是去看前辈遗志、吾辈宏愿。

而王天贵,看的是哈哈哈天降横财、杀人放火得了满箱宝贝。

强盗进银行、哈哈哈哈把自己哈哈死了。

和古平原前一趟敬重的丝毫不取、分文不动、井然不乱不同,他们进去以后就翻箱倒柜,把金银撒得满地都是,戴着抱着宝贝发疯发癫。

只有贪婪恶毒,毫无敬重。

同样的佛像,古平原第一次去时,是慈悲庄严之相;

古平原第二次带着王天贵他们去时,俯视的镜头中,则有很强的审判意味。

佛像和一众罗汉们,无声注视着,像在行刑判决。

古平原放下断龙石,让这群恶毒贪婪之人,守着金山银山宝贝山,活活饿死熬死、甚至自相残杀而死,这是私刑。

但大清朝廷溃烂至此、上层建筑已无公平公正可言,正义本身不就是最大的道德吗?

更何况,漫天造相的神佛,自有公义。

来源:舒心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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