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村里人一提费左氏都摇头,她18岁刚识字不久,就被二表姑骗去嫁那个肺痨的费栓子,婚房里还挂着几幅掉色的家训。不晓得她那时候心里有没有怨言,反正人家坚持三从四德,全村传得跟戏文一样。四年过完,费栓子撒手,她22岁守寡,把自己关在灶屋跟库房之间,一天到晚翻账本,嘴里
费左氏两次下红钒粥还偷窥苏苏夜事如今羊丫哭声不停歇
村里人一提费左氏都摇头,她18岁刚识字不久,就被二表姑骗去嫁那个肺痨的费栓子,婚房里还挂着几幅掉色的家训。不晓得她那时候心里有没有怨言,反正人家坚持三从四德,全村传得跟戏文一样。四年过完,费栓子撒手,她22岁守寡,把自己关在灶屋跟库房之间,一天到晚翻账本,嘴里念着“费家香火不能断”。
换言之,她脑子倒挺清醒,先照着亲爹教的法子,确认公公费洪福还能不能生。那年冬天夜里,她守在窗外,听着公公喘气节奏再去看床头药包,说真的有点吓人。第二年,她领回一个19岁的穷家女,春天田里刚插秧,费文典就落地。费洪福64岁就扛不住这把老骨头,走的时候费文典才三岁,灶台上那口铁锅冒着白气,她眼睛都没红。
闻人不晓得的,是费文典娘守不住寂寞,常跑到邻村找汉子。费左氏跟踪了半个月,晚上把红钒倒进白粥里,那女人喝完趴在炕上就没声了。她装作照常喂猪,第二天对外说是秋老虎闹的病。五岁的费文典被她揪着耳朵学写字,写不好就去院子里蹲马步,泥巴溅到脚踝。
时间往前跳,费文典16岁刚长出胡茬,费左氏敲定宁学祥家的大女儿绣绣。婚礼那晚土匪冲进来,抬走了新娘,绣绣回来时一身土,她一句“名声要紧”就把门关上。宁家二小姐苏苏替嫁,心里早就盯着费文典,嫁过去以后把自己收拾得像新棉布。费文典对她没感情,就是夜里回屋解闷。后来他进城办假肢厂,跟时学娴勾搭,回家摔下离婚书。苏苏嫁进来快二十年没怀过,费左氏顺水推舟,说婚就婚。
离婚后三年,苏苏肚子突然鼓起来,全村都传是神仙保佑。其实费左氏早看见了,夏天夜里蝉声吵得慌,她端着灯笼站在苏苏窗外,里面传出来的动静让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她守寡守到六十几岁,脑子里那点规矩突然就松了,反正她第一个晚上没吭声,后面每个月都去蹲守,偷窥得自己手心冒汗。郭龟腰有家有口,苏苏偏要生,说不准哦,还真就扛过了孕期,绣绣被叫去接生,羊水撒到炕沿,她一边擦一边嘟囔“要命”。
孩子生完两天,费左氏提篮子跑去找郭龟腰,准备让他认女儿。那男人把门一关,嘴里污言碎语,直接把她压在矮榻上。她回程路上买了红钒,半两装在纸包里塞进袖口。晚上煮粥,蒸汽糊在她脸上,她没眨眼,先把一碗端给苏苏,再端给进屋的郭龟腰,两个人喝得挺快。她回房间,关门,自己也舀一碗。隔壁绣绣拿鸡蛋敲门,里头没回应,推开一看三个人倒着,婴儿羊丫哭到脸通红,绣绣抱着孩子往外跑,急得鞋都掉了半只。
有人问费文典哪去了,他那会儿在省城开会,连娘家出事都不知道。老邻居凑在院子议论,说这家子从头到尾都被女德撕扯。换句话讲,人人都活在名声里,最后名声成了刀子。绣绣后来养羊丫,院子里多了一只奶羊,孩子抓着羊角笑,旁边的妇人说“真心的,这娃命硬”。至于费文典,回到村里看到灵堂愣了半天,有人提醒他,当年要是让绣绣进门,也许就没这出戏,只是谁讲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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