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伴随高热度而来的,并非赞誉,而是海啸般的批评,无数观众涌入评论区,留下三个字:三观不正,这背后,是一场围绕剧情伦理展开的巨大争议,一个看似光鲜的都市故事,为何会触动大众最敏感的神经
一部刚刚开播的剧集,究竟能制造多大的声浪
《亦舞之城》给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开播不到一天,热度直接冲破5800,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全是它的身影
伴随高热度而来的,并非赞誉,而是海啸般的批评,无数观众涌入评论区,留下三个字:三观不正,这背后,是一场围绕剧情伦理展开的巨大争议,一个看似光鲜的都市故事,为何会触动大众最敏感的神经
故事的核心设定,直接挑战了观众的认知底线,一位婆婆,因为不喜欢儿媳的职业,竟然在孙子出生后将其偷偷抱走,并谎称孩子已经夭折
这个情节不是发生在某个架空的古装剧里,而是设定在现代都市背景下,长达十二年的欺骗,一个母亲十二年的骨肉分离之痛,仅仅源于婆婆的个人偏好,这其中的逻辑断裂与人伦缺失,让许多人感到生理与心理的双重不适
这不是简单的戏剧冲突,而是将极端个案以一种轻率的方式呈现在公众面前,观众的愤怒并非无法理解复杂人性,而是无法接受这种为了制造矛盾而凭空捏造的、对亲情与生命尊严的践踏
如果说主线剧情是风暴中心,那几条混乱的支线则像是火上浇油,剧中突然揭露,女主角的舅舅竟有犯罪前科,并且这段黑暗往事还与孩子的抚养权问题纠缠不清
这种情节设计,让本就摇摇欲坠的现实感彻底崩塌,它给人的感觉不是故事的有机组成部分,更像是编剧为了让冲突升级,强行打上的一个个“补丁”,每一个补丁都足够狗血,足够引爆话题
当一部剧的人物关系需要靠不断叠加犯罪、欺骗、血缘错位等强刺激元素来维持时,故事的内核早已变得空洞,观众看到的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个为了推动剧情前进的工具符号
在混乱的剧情中,演员的表演成了唯一的锚点,但这个锚点却呈现出巨大的撕裂感
老戏骨陈瑾饰演的婆婆高慧,几乎撑起了全剧的看点,她没有歇斯底里,仅凭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嘴角抽动,就将角色的偏执、控制欲与内心的复杂展现得淋漓尽致,即便角色行为极其不合理,陈瑾的表演却赋予了她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说服力
相比之下,男主角冯睿的扮演者钟汉良,则陷入了巨大的争议旋涡,许多观众指出,其台词表达存在明显的口音问题,导致听感不佳,更重要的是,在处理复杂情感戏时,他的表演层次感不足,未能准确传递出角色在亲情、爱情与伦理困境中的挣扎与痛苦
一边是教科书级别的演技示范,另一边是难以让观众共情的表现,这种鲜明的对比,让剧集的观感更显割裂,也让人们不禁思考,当剧本本身存在硬伤时,演员的表演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进行弥补
剧中婆婆高慧的行为逻辑,是另一个巨大的槽点,她对身为芭蕾舞演员的前儿媳百般挑剔、万般苛责,甚至不惜做出偷走孙子的极端行为
可转过头,她对另一位身为钢琴老师的女性却热情备至,极力撮合她与自己的儿子,这种180度的态度转变,剧中并未给出足够合理的心理动机铺垫
这种纯粹为了制造“前任与现任”对立而设计的双标人设,显得极其单薄,一个角色的“恶”如果缺乏深度和根源,那她就不是一个立体的“人”,而是一个扁平的“功能性反派”,她的存在,似乎只为激化矛盾,而非探讨人性
倘若她的控制欲源于某个特定时代的创伤,或是一种病态的家庭共生关系,那么角色的行为或许还能获得观众的一丝理解,但剧中呈现的,只是一种毫无来由的、纯粹的恶意
《亦舞之城》的争议,也折射出当前国产剧创作的一种焦虑,当数据成为衡量一部作品成功与否的首要标准时,创作者很容易陷入“冲突堆砌”的陷阱
制造话题、追求“黑红”流量,似乎成了一条心照不宣的捷径,剧情是否合乎逻辑、价值观是否正向,在惊人的热度数据面前,仿佛都成了次要问题
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当一部剧试图用挑战伦理底线的方式来博取眼球时,反噬也来得异常猛烈,社交平台上,要求剧集下架的呼声越来越高,这不仅仅是情绪的宣泄,更是一种市场对创作的警示
归根结底,这场风波的核心,是戏剧冲突与价值观引导之间的平衡问题,家庭伦理题材,天然具有广泛的受众基础,也因此承载着更多的社会责任
为制造矛盾而牺牲伦理的合理性,为追求刺激而无视人性的复杂,这种创作手法或许能换来一时的热度,但长远来看,却是在消耗整个行业的公信力,当观众在一部又一部“三观震碎”的剧中感到麻木和厌倦时,他们最终会选择用脚投票
当一部剧集依靠极端情节引爆舆论,引发观众强烈不适甚至抵制时,这究竟是创作者在艺术探索上的大胆尝试,还是一种为了商业利益而放弃文化责任的危险信号
来源:大嘴聊八卦一点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