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聂九罗小时候失去了父母,加入南山猎人后,又失去了视她如己出的玲姐。
八集过后,捋清楚了剧中的所有关系。
遂对眼下随时可能失去同伴的生活,生出了厌倦,她开始想方设法寻求脱离组织的可能。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林喜柔对他所有的爱和关心都是装出来的。
因为,林姨被他爸爸带着来到家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懵懂的觉察到了这个闯入者的恶意。
随后就是母亲的去世和妹妹的失踪。
他想为母亲报仇,就要有办法抓住林喜柔。可是很多年过去了,他都没有做到。
聂九罗的妈妈就在1998年的那次巡山中,再也没有回来。
同在那一年,林喜柔成了第一个拥有人形的地枭。从此以后,她开始尝试用各种方法让更多的地枭和她一样可以用人的样子行走在人世间。
狗牙是其中的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出了大变故的人形地枭。
他在在南山福利院忍不住对一个手上有伤的女老师动了手。
如果不是聂九罗正好碰见了这件事,恐怕南山猎人再巡一次山,也很难发现早就有地枭来到地面上的事实。
更重要的是,炎拓和聂九罗此生恐怕都没有机会产生交集。
聂九罗的出现,让炎拓得以窥探到一个从来都没有想过的真相——林喜柔根本就不是人类。
原来,他长久以来的怀疑并没有错,只是始终没有摸到正确的方向而已。
同样在用自己的方法反抗林喜柔的还有林伶。
她想不通林姨明明该是她最亲近的人,她却始终无法在对方身上感知到亲情。
反而每一次看见对方就会浑身就不自在。
而作为纯剧粉的我们肯定还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炎拓和林伶都被林喜柔以孩子的名义养在身边,为什么待遇却天差地别?
想必这也是林伶怀疑林喜柔目的不单纯的原因之一。
林喜柔在感情上没有过多关注过林伶,反而更加关心的是她的一日三餐和身体状况。
后来又加上了婚事。
林伶觉得自己还小,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年龄,再说她明确表达过对对那个叫吕现的人没有好感。
偏偏林喜柔就是不容置疑的坚持,林伶必须尽快结婚。
事出反常必有妖,林伶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有一次她喝完四姐准备的牛奶,迅速地睡了过去,醒来后和往常一样检查身体,发现了手臂上多了一处疑似针孔的小红点。
她还告诉炎拓,她能感知到睡过去的时候,有人在摸她。
联想到不久之前,她偷听到林喜柔和熊黑关于“血囊”这个陌生词汇的谈话。
林伶更加恐惧了。
狗牙去南山福利院不是做公益献爱心,而是他“血囊”的直系亲属在那里。
而他忍不住偷吃了那个女老师的行为,让他的“血统”不再纯正,林喜柔容不下这样的例外存在。
结合从炎拓那里听到的关于地枭的传说,林伶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就是林喜柔的血囊。
或者更准确的说她的父母亲,以及今后她的后代都将会成为林喜柔的血囊。
怪不得每次见到林姨,她就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恐惧。
怪不得,她刚刚成年,林喜柔就迫不及待的想让她相亲、结婚。
林伶不会坐以待毙。
从一个地枭只能用一个家族做血囊的规矩,和林伶不是亲兄妹的炎拓确定不是林喜柔的血囊。
林喜柔对他好最开始是装的,毕竟用了人家母亲的名字,霸占了人家父亲的矿山,总要装出和炎拓关系亲近的样子,才不至于引起让人的怀疑。
时间长了,林喜柔慢慢的把对和她一起来到地面上、却失踪了很多年的儿子的母爱,投射到了炎拓身上。
所以,尽管炎拓有很多可疑的行为,甚至还偷偷地去了她的秘密基地,林喜柔却还是安排熊黑不要伤害他。
地枭再模仿人的样子,总归和人类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一旦行踪暴露,专门对付他们的南山猎人,就一定会找到并再次把他们封印到该去的地方。
这就是规则。
来源:于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