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卢凌风皱着眉琢磨半晌,憋出的三句话愣是绕得人脑壳发懵,偏又透着股执拗的真心:“就像你苏无名,是只属于苏无名的苏无名;我卢凌风,是只做卢凌风的卢凌风;这大唐,本来就是归大唐自己的大唐。”
追完《唐诡 3》一整季,谁能料到终章居然卡在卢凌风与苏无名那句 “绕口令式” 对白里?追剧时悬了半季的期待,愣是被这波 “废话文学” 噎得又好气又好笑。
大雁塔的飞檐刚挑破暮色,卢凌风忽然转身抛来一句问:“这长安,到底是哪个人的长安?”
苏无名捻着颌下短须,答得干脆又落底:“自然是老百姓的长安。”
话还没飘远,他倒先反问回去:“那这大唐呢?”
卢凌风皱着眉琢磨半晌,憋出的三句话愣是绕得人脑壳发懵,偏又透着股执拗的真心:“就像你苏无名,是只属于苏无名的苏无名;我卢凌风,是只做卢凌风的卢凌风;这大唐,本来就是归大唐自己的大唐。”
这话听着,不就是硬拽时长凑台词呢!连苏无名都忍不住皱着眉吐槽:“你这话说的,绕得舌头都打卷了。”
等《盛世马球案》落了幕,《唐诡 3》这八桩奇案才算彻底收了尾。要是按精彩程度排个队,那高低差距真的太扎眼了:
排末位的,那指定是《旗亭画壁》。开局把典故背景铺得多勾人啊,结果到头来,就是阮大熊瞎折腾的一场姻缘局 —— 就为了撮合金娇奴和冷籍,诗的清雅跟命案的诡谲,压根没拧成一股绳,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底子。
跟着后面的是《盛世马球案》,赛场布景够敞亮,马球对打的场面看得人热血直蹿,可破案的路子却直白得像没折过的宣纸,少了点让人摸不着的悬念劲儿。熊千年那股子过度上心的劲儿,早早把凶手的底给漏了,悬疑感和揪心的紧迫感一下就弱了。
偏偏这案子里,天子带着天下队在球场上出尽风头,民心全拢到自己这儿,长公主一看就醒过神来:夺权这盘棋,再也等不起了。朝堂上那场你死我活的权斗,就这么悄悄埋下了引子。
第六名是《借龄者》,跟第二部《仵作之死》能严丝合缝对上,不管是独孤羊那辈子当仵作的苦,还是这场仵作争高低的事儿,核心就一句话:仵作,绝不能沾杀人的事儿。前一个案子,把独孤羊当仵作的卑贱和委屈说透了;后一个,却较真着仵作师徒传手艺的纯粹,半点儿掺假都不行。
这案子说白了,就是天子一时感慨搞出来的仵作大赛,最后大赛草草收场,天子一句话让酥婵进了公廨,可其他仵作的命,依旧钉在原地没动过分毫。
第五名《去天尺五》案,偏偏要讲门阀贵族的烦心事,总少了点能扎进人心的劲儿。直到坏透了的何弼落了个腰斩的下场,才算让人狠狠出了口恶气。
那金光会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门阀圈子里的脏事儿,也没比这少多少。我们能心疼韦葭受的那些苦,却实在对那些养尊处优的门阀公子哥同情不起来。
第四名《白泽的踪迹》,藏着朝堂上的暗斗:天子本来想借着祥瑞给自己造势,反倒被长公主摆了一遭。之前有《康国的金桃》打底,观众早有了防备,可剧情最后扯出上官婉儿的线索,还是让人冷不丁愣了下。
更绝的是苏无名那张 “能把死的说活” 的嘴 —— 明明天子都陷进骑虎难下的窘境了,他愣是圆得三方都挑不出理儿,谁也说不出半个 “不” 字。
季军是《成佛寺的哭声》。大殿里的呜咽声缠缠绵绵,方丈说话吞吞吐吐的,脂粉店的姑娘一晚上被绑了四遭,再加上天后要复活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前期的悬念把观众心揪得死死的,几乎拉满了。
谁能想到,结局竟是舞阳为了躲开母亲的管头管脚,策划的一场私奔戏码。还好这案子最后还了方丈清白,也算是个圆满的了断。
亚军《康国的金桃》,那可是天子登基后出的头一招好棋。他布了张天罗地网,借着鸟兽伤人的邪事当诱饵,矛头直直指向权力路上最后一个拦路虎 —— 长公主。
这案子里,天子的手段老辣得让人后脊梁一紧:故意放着杜凤跟太上皇勾结,诱着他们冒险闹事,硬是逼得李旦彻底撒手,再也不管朝堂上的事儿。
这一招,既把太上皇的势力给剪了,又拆了长公主的靠山,一出场就是高光时刻,把天子的聪明和沉得住气全显出来了,也为后来他赢过长公主埋下了最关键的一步。
排在第一的《诺皋记》,最能戳中追剧人的心巴。开局还以为是妻子因丈夫冷淡,跟别的男人纠缠闹出的情杀案,等拨开迷雾才知道,原来是妻子发现杀父仇人就在眼前,怕拖累丈夫,想自己扛下复仇的担子,可丈夫孟不疑早就在暗地里帮她了。
仇人在跟前晃悠的日子里,俩人拿恨意当幌子,裹在里面的全是藏不住的深情。孟不疑四次敲堂鼓的小动作,藏着对妻子最软的守护。
就像老话说的:“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还好老天有眼,红药最后报了父仇,孟不疑也买了大宅院,俩人守着过一辈子,没辜负这一场共经风雨的情分。
来源:平凡影视娱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