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时,皇帝就走了快一年的时间,回来的时候,皇次子已经快要生产了。
皇宫。
头发胡子均已花白的公孙先生,看着皇帝的一份密诏发呆。
他上辈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孽。
不然,为何所有的操心事,都得落在他这个老人家身上。
魏劭他,再次带着皇后溜了。
而大巍的烂摊子,又交给了他。
当年,皇帝要再次过一把将军的瘾,带着皇后御驾亲征。
当时,皇帝就走了快一年的时间,回来的时候,皇次子已经快要生产了。
万万没有想到,这才过了几年,皇帝又故技重施。
而这一次,连御驾亲征的借口都不找了。
密诏里,皇帝说,世界那么大,他要带着皇后去看看。
当然,比起上一次,这一次,皇帝留给公孙先生的太子已经足够成熟。
历来,不管是皇帝也好,还是一个家族也好,放权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所以,史书上,皇帝跟自己的太子争权的人,也大有人在。
甚至,有些太子坐了几十年的太子,每日怕生变故,日日担惊受怕。
而他家这位皇帝可好,他巴不得太子能够早日撑起一片天。
公孙先生觉得吧,大巍里最受累的怕就是他跟太子了。
当年,太子第一次监国的时候,还不到十岁。
而如今,他也快六十的年岁了。
如此高龄,还得替这天下鞠躬尽瘁。
难,太难了!
“先生……”太子看了一眼公孙先生,“您要是累的话,回家歇会,明日再来?”
公务太多,处理不完。
“太子殿下,我没事。”公孙先生无奈,如此多的事情,让他归家,那谁干活啊?
公孙先生看了一眼太子,觉得太子也怪不容易的。
太子小小年纪就有着他这个年纪没有的沉稳,这些,都是他那好父皇给逼出来的。
好在,魏劭也算是教子有方,太子小小年纪处理起国事一点都不含糊。
怕是再过个五六年,太子也能成为明君了。
如此,公孙先生就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先生,父皇真没跟您透露他什么时候归来?”太子处理了一会公务之后,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太子殿下,老臣的确是不知,陛下没跟老臣说。”
“罢了。”
太子无奈地继续处理公务,公孙先生也无奈地继续摸自己的胡子。
而另一边,悠闲的帝后已经走出皇城几十里的路了。
这次出来,两人本就是来游玩的。
所以,他们走的很慢,也很悠闲。
“这个季节,景色是真好啊。”
两人选了春日出门。
这个季节的景色自然是一年之中最好的。
“嗯,万物复苏,对于过了一个冬日的人们来说,这个季节还充满了希望。”
“是啊,出来外边,心胸都开阔了不少。”
“我就知道,我带你出来是对的。”魏劭笑着,“这么多年,我们都被困在皇宫,都没有见过外边的世界。”
“这样,是不是对竑儿太过分了?”小乔还是不放心,“他的担子会不会太重?”
做母亲的,总是会各种操心儿女。
“他总是要承担起责任的。”
行吧,都出来了,再说就显得矫情了。
既然出来了,就应该好好享受此刻的美景。
天是蓝的,草地是绿的。
一切都是自由的味道。
虽然但是,刚出来的那几日,小乔每日都会觉得魏劭有些太过坑儿子了。
就仿佛,她当日给他生个继承人,就是为了这一日他们的自由出走。
她真不知道,如果当初她生不出儿子的话,他又当如何。
不过,她记得有一次,他说过,腓腓也是可以继承皇位的。
后边的几日,小乔也就不再惦记儿子了。
人生苦短,儿孙自有儿孙福。
未完待续……
缺的在 gong zhong 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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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安小然聊剧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