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23年电视剧备案数直接砍三成,一半以上的剧组原地解散,演员家里蹲的月份比拍戏还多。
2023年电视剧备案数直接砍三成,一半以上的剧组原地解散,演员家里蹲的月份比拍戏还多。
这事儿最先在横店传开。
群演群里凌晨一点还在刷消息,明天有没有戏全看天意。
大一点的演员也不敢闲着,经纪人把剧本价格压到往年七成,照样排队送简历。
平台把预算卡得死,古装戏服化道能省就省,一套衣服轮流穿,观众骂归骂,账上数字先保住。
吴谨言和魏哲鸣的《凤不栖》原定十月开机,通告单都印好了,临了被出品方摁下,直接推到明年二月。
剧组两百多号人原地解散,灯光老师转头去干婚庆,一天八百,比剧组稳当。
吴谨言这两年存货少,上一部播完热度没撑过三天,粉丝天天问工作室,得到的答复永远是再等等。
现在等来了延期,团队表面淡定,背后连夜开策划,先把写真和直播安排上,不能让热度断档。
同样被推后的还有张凌赫的《归鸾》。
本来鹅桃两家一起砸钱,预算宽裕,服化道升级,粉丝天天做海报庆祝。
结果出品方算了一笔账,发现平台广告缺口大,临时抽走部分资金去填别的窟窿,剧组只能顺势延期。
张凌赫团队倒不慌,手里还有一部现代戏在谈,正好趁空档去谈商务,品牌方现在更爱找存货少的艺人,价格低,配合度高。
任嘉伦的《凤凰台上》悄悄播完,热搜没上过前十。
这是他和欢瑞解约前最后一部戏,公司宣传资源早就挪到新人身上,能播就算完成KPI。
他本人也懒得卖力吆喝,社交平台只发了两条例行微博,其余时间都在排练综艺。
观众觉得平淡,平台却松口气,至少账上多了一部完片,年报好看一点。
后面他和宋祖儿合作的《无忧渡》才是真正心头好,导演杨文军拍古装拿手,平台肯花钱,预告片一出,弹幕刷得飞起。
檀健次更拼,电影杀青后连庆功宴都没去,第二天直接进组。
现在剧组流行压缩档期,一百天拍完的戏硬砍到七十天,演员签的是打包价,多拍一天算违约。
檀健次团队算得清,趁热度多锁几部戏,明年就算市场再冷,也有存货顶着。
粉丝心疼他连轴转,业内却羡慕他手上有活,横店百分之六十的中生代现在都在家陪孩子。
敖瑞鹏推掉《烛月潮生》被夸清醒。
片方想搞平番,两家粉丝先吵三天,负面词条挂满广场。
王楚然前阵子的负面还没消化完,剧一播,黑历史肯定再被挖一遍。
敖瑞鹏手里有《四方馆》待播,古装轻喜剧容易出圈,真爆了再进组更划算。
经纪人说得直白,现在接戏先看平台评级,A级以下直接拒,宁可少赚,也别把口碑砸在低质烂剧上。
横店影视城公布今年开机率,比去年下降百分之二十八,酒楼老板感受最直接,以前凌晨三点还灯火通明,现在十点就关门。
化妆师的微信里躺着十几个空档群,大家互相介绍散活,拍一天算一天。
投资人更谨慎,以前听完PPT就打款,现在先问平台要不要,平台说不要,故事再好也白搭。
观众以为延期只是晚点看剧,背后却是几百个家庭的收入直接归零。
布景师傅去年还能攒下二十万,今年只够交房租。
演员表面光鲜,实际也在算房贷,三个月没戏拍,卡里就见底。
平台日子同样不好过,广告主流向短视频,长剧招商缺口大,只能砍预算,延期开机,至少能把钱花在刀刃上。
寒冬不是喊口号,是切切实实的收入缩水。
剧组少,岗位就少,从业者被迫转行,有的去拍信息流广告,有的回老家开民宿。
留下来的人更卷,报价自动下调,就为了能进组。
以前嫌小众的短剧现在成了香饽饽,七天拍完,平台直接买断,回款快,演员翻几倍报价也愿意弯腰,毕竟先活下来才有话语权。
观众反倒成了受益者。
粗制滥造的注水剧少了,留下来的都是真愿意花钱打磨的项目。
平台也学乖了,先把剧本磨到八十分再开机,免得拍出来被骂退订。
演员档期空出来,反而有时间读剧本,台词功底肉眼可见地提升。
市场洗牌后,烂钱不好挣,好作品更容易被看见。
吴谨言还有四个月空档,团队已经安排她去上表演课,学费比买热搜便宜,效果更长远。
张凌赫趁延期去健身增肌,下部戏角色是武将,提前把线条练出来。
檀健次每天收工后录一小时吉他,粉丝爱看,平台数据好,下次商务报价又能涨。
大家都在悄悄攒底牌,等市场回暖,第一时间冲出去。
影视圈一向这样,三年一周期,有人掉队,有人冒头。
观众只管追剧,从业者却要算柴米油盐。
延期不是终点,是筛掉泡沫,让真正热爱的人留下来。
下一个春天来的时候,还在牌桌上的人,才有资格挑剧本。
来源:博学多才的书签bYRm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