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真正的猎物，从来不是无双城，也不是雪月城，是坐在金銮殿那位长子。

慕雪薇咽气那刻，苏暮雨才亮出真正目标：大皇子萧永的命。

血从雪薇嘴角淌下，她抓住苏暮雨袖口，只挤出三个字：别回头。

暗河顶级杀手，第一次手抖。

他原本接的任务是护送医仙传人离京，不是杀人。

可雪薇胸口那柄刻着龙纹的匕首，把计划全撕碎。

匕首柄上刻着皇家私造标记，天下只有三把，一把在萧永手里。

雪薇死了，等于萧永在宣战。

苏暮雨把尸体抱回暗河分部，放在冰台。

他解开雪薇衣襟，取出她贴身藏的药囊。

里面不是药材，是一张密道图，标着皇城地下水路。

图角写着一行小字：青羊留。

慕青羊，雪薇孪生哥哥，暗河最年轻的地级杀手。

兄妹俩一个救人，一个杀人，却同归一条暗道。

苏暮雨忽然明白，雪薇进京城，不是行医，是踩点。

真正的猎物，从来不是无双城，也不是雪月城，是坐在金銮殿那位长子。

他把图拓下，连夜去找慕青羊。

青羊正在磨刀，听他讲完，只问一句：想怎么杀。

苏暮雨说：让萧永自己走出城墙。

萧永的算盘，朝堂江湖通吃。

他先让浊清把暗河引去无双城，两败俱伤后，雪月城必然插手。

等三城元气大伤，他再以平乱名义收编武林。

雪薇是计划里最好用的棋子，医仙身份能自由出入各派，顺手在井里下点慢毒，不费兵卒。

可雪薇把毒方换成补药，把消息透给雪月城。

萧永察觉，先下手为强。

他以为杀一个女医，就能让暗河闭嘴。

没想到捅的是马蜂窝。

苏暮雨把雪薇留下的药囊翻到底，找到一粒蜡丸。

捏碎，是一截指骨，刻着无剑城图腾。

他瞬间理清身世：自己母亲原是那城剑侍，城灭后被暗河收编。

萧永手里握着无剑城旧案，一旦翻出来，暗河高层得陪葬。

雪薇用命把指骨送到他手里，等于把刀柄递给他。

杀萧永，不再是私仇，是保命。

慕青羊把密道图钉在墙上，拿炭笔划路线。

皇城地下水路通到御花园假山下，出口离萧永寝殿三十步。

但图缺一段，正好卡在五大监值房。

青羊说：我去补。

他夜里潜进值房，故意被擒。

五大监以为抓到刺客，押到萧永面前邀功。

萧永看见密道图，脸色变了。

他认得那图，是他亲手交给浊清，用来引暗河入瓮。

图却落在慕家人手里，说明浊清反水。

萧永一急，亲自带人进暗道查看。

苏暮雨就等在出口。

他没用剑，用的是雪薇的银针。

针上涂了她生前调制的麻药，沾血三息倒。

萧永扑通跪地，仍端着皇子架子：你敢弑君？

苏暮雨把指骨丢在他脚边：无剑城七十三条人命，先还一半。

银针刺进咽喉，血喷在密道壁，像雪薇那天溅在他衣襟的颜色。

萧永死了，消息被五大监压下。

对外只说皇子暴毙。

明德帝丢出一道折子，把浊清贬去守陵。

暗河接到新单：刺杀慕青羊，理由是擅杀皇亲。

出价十万金，下单人匿名，但印记是雪月城。

苏暮雨把单撕了，连夜出京。

他知道，雪薇留下的局，才下完第一子。

暗河总部想弃车保帅，把慕青羊列为叛徒。

苏暮雨先一步找到青羊，把雪薇的药囊塞给他。

青羊打开，里面还有一张更细的图，标着剑冢位置。

雪薇早算出哥哥会走这一步，她给两人留好退路：

剑冢里藏着无剑城最后一批剑胎，能再造一城，也能让暗河彻底翻身。

条件是，杀手得先学会救人。

苏暮雨第一次没接任务，而是带着青羊南下。

他们身后，雪月城、无双城、暗河三线追杀。

再不做选择，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雪薇用命换来的地图，正在两人怀里发烫。

江湖规矩，向来是血债血偿。

她偏要哥哥和暮雨用救人的方式，把债一笔勾销。

天亮时，两人抵达剑冢山口。

苏暮雨回头望，京城方向乌云压城。

他忽然想起雪薇说过：杀手最怕的不是死，是忘了为什么拔剑。

现在他知道了，拔剑是为了让后面的人不用再拔。

山风卷起草屑，像那场雪夜。

苏暮雨把银针别在袖口，迈步进谷。

雪薇不在，可她的药香还在风里。

这一次，他带的是活人，不是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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