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韩长弦没想到自己几句话竟然把父亲气走了。韩长弦清楚韩德中的脾气,只要把他得罪了,那以后就是仇人了,韩德中以后是不会再帮韩长弦了,是绝不会再替韩长弦说话了。
韩长弦没有找到父亲韩德中,赶忙通报三弟韩长弘。好在韩长弘很快回了电话,父亲已经找到了,韩长弦的心才放下了。
韩长弦没想到自己几句话竟然把父亲气走了。韩长弦清楚韩德中的脾气,只要把他得罪了,那以后就是仇人了,韩德中以后是不会再帮韩长弦了,是绝不会再替韩长弦说话了。
韩长弦觉得父亲不再帮自己了,那所有的一切都得靠自己了。
韩长弦躺在床上细细的回想了自己这几十年走过的路。韩长弦觉得自己有些事情,如果当初韩德中这个当父亲的阻止一下,批评劝说一下,韩长弦就有可能不像那样去做,韩长弦也就不会落到如今这种地步。
韩长弦觉得自己现在这种情况都是父亲韩德中造成的。韩长弦认为自己当初与吴良知有事情的时候,父亲韩德中如果阻止了他,他就不会与吴良知走那么近,就不会与吴良知一直保持十多年的关系,他就不会一心只想着与吴良知结婚在一起。
韩长弦想到与牛立芳离婚的事,他认为自己跟牛立芳离婚时,如果父亲韩德中反对一下阻止一下,他就不会跟牛立芳离婚了。韩长弦把这些事情都推到父亲韩德中身上,认为是韩德中造成的。韩长弦觉得现在把韩德中得罪了,就再也指望不上他帮自己的忙了,一切都得靠自己了。
韩长弦想跟吴良知重新走到一起,才把父亲韩德中搬来的,哪想到竟然得罪了父亲,父亲是再也不会帮忙的,只有靠自己努力争取了。
韩长弦觉得自己已经跟吴良知说的太多了,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可吴良知还是不答应。韩长弦认为要想吴良知的态度转变,必须要有一个说话使吴良知相信的人,去做做她的工作才行。
韩长弦认为韩长弓说的话吴良知肯定相信,但他没有脸去见韩长弓,更不好意思开口求韩长弓。韩长弦不能去求韩长弓,那只有去求儿子韩传良了。
韩长弦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睡不着,一心盼着天早点亮起来,他好去找韩传良。
韩长弦想着想着竟然一下睡过去了,等他醒过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了。韩长弦自嘲的笑了笑:“开始睡不着,可睡着了又醒不过来。”
韩长弦认为韩传良这个时候应该有时间了,连忙抓起电话就给韩传良打。韩长弦正要拨号时又一下停住了。电话里说不清楚,不如到他办公室去说。
韩长弦连忙弄吃的,吃了后连碗筷都顾不上洗就往韩传良上班的地方走。
韩长弦来到巴山市检察院大门口,却被安保人员拦住了。安保人员连忙打电话报告韩传良:“韩局长,大门口有个叫韩长弦的人想找你,放不放他进来?”
韩传良知道韩长弦来找他的目的,本不想让他进来的,想了想觉得让他进来好。
韩长弦来到韩传良的办公室,可怜兮兮的望着韩传良:“小良,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我帮你?我帮你什么?我又怎么帮你?”韩传良紧紧的盯着韩长弦。
“小良,我现在年龄也大了,身边又没有一个人,我真的是遭业啊!”韩长弦说后用手背揩眼泪,边揩边悄悄的看着韩传良。
“哦!你现在年龄大了啊?你岁数并不大吗?你也才六十岁,你怎么说年龄大了呢?”
“小良,我的年龄是大了……”
“你的年龄是大了?”韩传良瞪着眼睛看着韩长弦:“你的年龄既然大了,那你为什么要离婚?你离婚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你的年龄大了?现在才认识到自己的年龄大了,可已经晚了迟了!”
“小良,你晓得我做饭不行做家务也不行。家里如果没有一个当家母,家里就……”
韩传良打断韩长弦:“哦!你现在才晓得家里要有一个当家母啊?你不是很能干一个人吗?样样都行吗?怎么就……”韩传良见韩长弦耷拉着脑袋就没有往下说。
过了一阵,韩传良问道:“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啊?”
“小良!”韩长弦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韩传良:“我想请你帮我一下。”
“你说吧!你要我帮你什么呢?”韩传良既同情又有些厌恶的看着韩长弦。他想如果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的话,我真的是永远不想见到这个人。
“我……我想……”韩长弦不敢看韩传良了。
韩传良鼓励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就一定帮你!”
韩传良愣愣的看着韩长弦,有几个月没有见他了,他比以前苍老了不少。看在他给了自己生命的份上,只要自己能做到就帮他一把。
来源:张木子老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