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严嵩作为老狐狸,也算是在嘉靖跟前装了二十年孙子,连“黄河水浊长江水清”这种帝王心术都摸得门儿清,咋就偏要跟裕王这未来的皇帝拧着来?
严嵩作为老狐狸,也算是在嘉靖跟前装了二十年孙子,连“黄河水浊长江水清”这种帝王心术都摸得门儿清,咋就偏要跟裕王这未来的皇帝拧着来?
按说储君碰都碰不得,他倒好,儿子严世蕃敢扣裕王府的粮饷,自己也敢在朝堂上跟裕王身边的徐阶、高拱对着干:这不是明摆着作死吗?
其实根本不是他想作对,是他的权力位置,逼得他不得不这么干。
先掰透第一层:严嵩的靠山是嘉靖,不是裕王。
嘉靖这老头最忌啥?忌储君夺权。
你想啊,要是严嵩天天跟裕王套近乎,今天送字画,明天帮办事,嘉靖能睡得着觉?保准会琢磨:你严嵩是不是觉得我快不行了,提前找下家?
到时候不用裕王动手,嘉靖先把严嵩给办了。
剧里有个细节特能说明问题,就是有次嘉靖在玉熙宫练字,突然问严嵩:裕王最近总跟徐阶议事,你听说了?
严嵩手里的笔都没抖一下,立马说:储君有师傅教导,臣是外臣,不敢过问东宫的事。
你看,他连“裕王做得对”这种客套话都不敢说,就是怕嘉靖疑他。
后来严世蕃跟裕王府的人闹僵,严嵩私下骂儿子蠢货,但转头还是得在嘉靖面前替儿子圆:世蕃年轻气盛,不是针对储君,是跟徐阶的人有过节。
他要是不这么说,等于承认严家跟裕王有矛盾,嘉靖反而会觉得你还懂分寸;要是他顺着嘉靖说该罚世蕃,嘉靖又会想你是不是怕裕王,没骨气。
这中间的度,差一点都不行。
再看第二层:严党不是严嵩一个人,是一群人。
严党里啥人都有,有贪钱的,有想往上爬的,核心就是严世蕃。
这小子是个愣头青,总觉得裕王身边的清流,比如高拱、海瑞是来拆严党台的,天天喊着先把裕王身边的人搞掉。
严嵩能真管吗?管不了。
要是他真把严世蕃绑了送裕王面前请罪,严党里那些跟着严世蕃的人,立马会散伙:连自己儿子都保不住,跟着你还有啥奔头?
有回裕王府要拨冬衣,严世蕃故意拖了半个月,裕王身边的太监去催,还被严世蕃骂了回来。
严嵩知道后,没罚严世蕃,只让人悄悄把冬衣送过去,还跟送衣的人说别说是我安排的。
你看,他既没得罪儿子,也没把裕王彻底惹毛,就是想在中间找平衡。可这平衡哪那么好抓?
裕王身边的徐阶,转头就把严世蕃扣冬衣的事捅到嘉靖那儿,严嵩又得花心思圆:他这不是主动作对,是被严党和清流夹在中间,不得不接招。
最后看第三层:裕王代表的清流,跟严党是天然的死对头。
清流要啥?要倒严。倒严的理由是啥?严党贪腐,误国误民。
可裕王是清流的靠山啊,徐阶、高拱都是裕王的师傅,海瑞敢写《治安疏》,背后也有清流撑着。
你说严嵩能不防裕王吗?
有次朝堂上,高拱借着东南抗倭军饷的事,弹劾严世蕃贪钱,话里话外都透着严党不除,国无宁日。
裕王虽然没说话,但坐在那儿没反驳,等于默认了高拱的话。
这时候严嵩要是不反击,等于承认严党贪腐,第二天嘉靖就能让他滚蛋。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跟高拱吵,还得拉上为了抗倭的由头:军饷是拨了,是地方官延误,跟世蕃没关系!
他这一吵,就等于跟裕王阵营站在了对立面:不是他想吵,是不吵,严党当天就得垮。
说到底,严嵩跟裕王作对,根本不是作死,是他在嘉靖朝权力体系里的必选项。
他就像站在一根钢丝上,左边是嘉靖的怀疑,右边是严党的崩塌,前面是清流的进攻,后面是裕王的皇位。
他要是不跟裕王保持距离、甚至偶尔作对,要么被嘉靖弄死,要么被严党拖死,要么被清流搞死。
怎么选都是死,只不过跟裕王作对,能多活几天。
最后严嵩倒台时,跟徐阶说,我这辈子,没跟裕王为敌,只是身不由己,这话还真不是狡辩。
他的悲剧,不是因为笨,是因为他看透了嘉靖的心思,却没看透:
在皇权大于一切的局里,就算你再会平衡,只要皇帝不需要你了,你跟谁作对,都是死路一条。
来源:英子历史故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