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追《归队》这几集,眼睛就没干过,看的太紧张了入迷了。老山东脚底板都磨出泡,才把当年打散的六个抗联弟兄找齐,可真要“归队”时,没一个是容易的,有人被家拴住,有人被心绊住,还有人刚迈腿就没了机会。这哪是演剧啊,分明是把当年东北抗联的难,扒开了给咱看。
追《归队》这几集,眼睛就没干过,看的太紧张了入迷了。老山东脚底板都磨出泡,才把当年打散的六个抗联弟兄找齐,可真要“归队”时,没一个是容易的,有人被家拴住,有人被心绊住,还有人刚迈腿就没了机会。这哪是演剧啊,分明是把当年东北抗联的难,扒开了给咱看。
最先说“走不了”的是汤德远。爹娘都瘫在炕上,家里连口热粥都凑不齐,他要是走了,老人就得饿死。后来他想挣点药钱,去镇上卖山货,刚出村就被汉奸抓了,打得浑身是伤,只剩半口气,多亏肖铁林冒死把他救回来。经这么一折腾,汤德远再也不提归队的事,守着破屋伺候爹娘,抗联的枪,他再也没力气端起来。
还有个年轻娃叫田小贵,他爹把他锁在柴房,拍着门喊“死也不让你去送命”,老山东磨破嘴皮子也没用。谁知道这娃轴得很,半夜撬了锁,揣着俩凉窝头就追上来了。路上碰见老驴子,大伙都捏把汗,这老汉子平时看着粗,一听说要带娃打鬼子,直接把三个儿子推过来:“俺老了,让娃们替俺上,跟着队伍杀鬼子!”
但最让人堵心的,还是高云虎和福庆这对兄弟。
老山东在松林镇的山货铺找到他俩时,福庆抱着老山东的胳膊直哭,内衣里还藏着皱巴巴的抗联红袖章:“可算找着队伍了!”这半年再苦,他都没忘要打鬼子。可旁边的高云虎,早不是当年那个冲在前面的热血小伙了,他跟镇上开杂货铺的大阔枝好上了。
大阔枝是个爽利人,知道高云虎是抗联的,没躲没藏,天天给他留热饭,夜里缝补破衣裳,小日子过得热乎。比起抗联钻林子、啃冻土豆、枪子儿擦头皮的日子,这就是暖窝。老山东劝他归队,高云虎搓着手犹豫:“俺走了,她一个女人,鬼子汉奸来了咋办?”
福庆气得直骂他:“忘了多少弟兄死在鬼子手里?忘了入队时说的‘宁死不当亡国奴’?”俩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可高云虎还是舍不得走。谁能想到,最后催他走的,竟是大阔枝。
那天晚上,大阔枝把新缝的绑腿塞给他,红着眼说:“你是抗联的人,不能窝在这儿。走,俺等你打跑鬼子回来。”她早看明白了,高云虎的心在队伍里,在战场上,那些敢跟鬼子拼命的,才是真汉子。
高云虎咬着牙跟老山东走了,可这一去,就没回头。
没多久“椅背山之战”打响,抗联跟日军拼了三天三夜,子弹打光了拼刺刀,粮食没了嚼草根,阵地上到处是倒下的弟兄。高云虎被子弹打中胸口时,还扯着福庆的衣角:“帮俺问大阔枝……庞四海那事,是真的不?”
他到死都没解开这个结 ,镇上都传大阔枝跟汉奸头头庞四海不清不楚,庞四海天天往她铺子里跑,送布送粮。可没人知道,每次庞四海来,大阔枝就端杯茶客气招待,他说浑话就塞点钱打发走,布和粮从没要过,半分逾矩的事都没有,那些闲话全是旁人瞎编的。
福庆看着兄弟咽气,眼泪混着血往下淌。后来鬼子又冲上来,他抱着机枪挡在高云虎尸体前,喊着“抗联的人一个都不能丢”,直到子弹打穿后背,他没帮兄弟问清真相,却用命护住了兄弟的尸身。
高云虎牺牲的消息传到松林镇时,大阔枝手里还拿着给抗联缝的棉衣。她愣了半晌,扯过块白布披在身上,抄起高云虎留下的大刀,站在镇口喊:“想给抗联兄弟报仇的,跟俺上!杀鬼子!”镇上的汉子们看着披麻戴孝的她,一个个抄起锄头、菜刀就跟了上去,这女人用自己的法子,替她等的人,替牺牲的弟兄,报了仇。
追完这几集,我翻了翻东北抗联的史料,心更沉了。十四年抗战,他们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没粮没枪,却凭着“宁死不投降”硬扛。书上说,当年抗联战陨率超九成,一百个弟兄里,能活下来的连十个都不到。
《归队》没把英雄拍得高高在上,汤德远的无奈,田小贵的轴,高云虎的动摇,大阔枝的义,福庆的拼,全是当年真实的人。他们不是天生的英雄,只是国破家亡时,有人选了扛枪,有人选了守家,有人选了用命护着同胞。
现在再看剧里那些倒下的身影,突然就懂了:咱今天的安稳,不是凭空来的,是无数个“高云虎”“福庆”“大阔枝”,拼到最后一口气换的。这剧最打动人的,就是没讲大道理,只把当年的难和拼,原原本本摆出来,让咱记得:曾经有那么多人,为了咱现在的日子,把命都豁出去了。大家珍惜今天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吧!感慨颇多就此执笔,喜欢此剧评论区聊聊谈谈感想。
来源:梦想启航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