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胡军李乃文们演的《归队》,放到抗日剧谱系里,算是个“异数”。它不像《亮剑》那样炮火连天,也不搞《潜伏》那套西装革履的谍战,而是把战场塞进东北小镇的客栈、戏园、棺材铺——甚至炕头上。高云虎扛着枪进来,顶着抗联队员的名号,最后却软在老板娘大阔枝的怀里。你说这是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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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军李乃文们演的《归队》,放到抗日剧谱系里,算是个“异数”。它不像《亮剑》那样炮火连天,也不搞《潜伏》那套西装革履的谍战,而是把战场塞进东北小镇的客栈、戏园、棺材铺——甚至炕头上。高云虎扛着枪进来,顶着抗联队员的名号,最后却软在老板娘大阔枝的怀里。你说这是革命意志不坚定?倒不如说,松林镇这地方,本就是个人情与战火搅拌的漩涡。
大阔枝这个角色,蒋欣演得够劲。面上是客栈老板娘,说话带笑,眼里藏刀,雨天收留个落难人,晴天还能和日寇周旋两句鞋上沾没沾泥。这种人物,搁别的剧里早被观众猜透八百年,但《归队》偏不——她越是风情万种,越显得松林镇深不可测。高云虎不归队,表面是沉迷温柔乡,实则是被卷进了一场比正面交锋更凶险的暗局。
好的谍战剧,要把爱情演成谍战,把谍战演成日常生活。
大阔枝的客栈就是典范。
你看她一边拨算盘一边套话,递一碗高粱酒的工夫就能把对方身份摸个底朝天。
日寇来了,她不是立马掏枪,而是笑盈盈迎上去,说“客官鞋底干净得像新姑爷”——这才是真高手,杀人不用刀,诛心只用一句话。
至于庞四海这类角色,看着像反派,唱着戏、抢着参、闯着闺房,俨然松林镇头号危险分子。
但《归队》最狠的一笔在于:它让所有人都成了“烟雾弹”。
当你盯着庞四海的时候,大阔枝早已把情报传了出去;当你怀疑游世龙有替身时,她连金条和山参的退路都安排好了。
有人说这是“抗日神剧”变种,我不认同。
《归队》的聪明,在于它把英雄拉回人间:高云虎会为女人犹豫,福庆会为兄弟着急,而大阔枝——她既是革命者,也是客栈老板娘,这两种身份从不矛盾。
正因为她懂人情世故,才能在地下工作中如鱼得水;正因为她真心待高云虎,才能让“不归队”变成另一种形式的战斗。
最后日寇围镇,大阔枝振臂一呼,镇民群起响应。
这一幕看似热血,实则暗藏编剧的冷峻提问:
究竟是谁在守护松林镇?
是拿枪的军人,还是拿算盘的百姓?
是明面上的英雄,还是藏在炕席下的金条和情报?
《归队》没有给出标准答案。
它只是把大阔枝推到你面前,让你看她如何用最世俗的方式,完成最革命的使命。
这种“接地气”的英雄主义,或许才是抗日剧该有的样子——毕竟历史从来不只是战场上的冲锋号,也是客栈里的一碗酒、戏台上的一句唱、和一双能看透谎言的眼睛。
来源:胡扯影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