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生万物》里的封家,那真叫一个窝里横,外头怂,家里事儿全是坎儿。说句实在的,谁家日子能过成他们这样,上上下下都让人头疼,从每张饭桌到每块地皮,都藏着不消停的事儿。眼见明晚大结局,心里头却搁不下封家这麻烦一家子——前脚死了倆,后脚回来的又不是省油的灯。
《生万物》里的封家,那真叫一个窝里横,外头怂,家里事儿全是坎儿。说句实在的,谁家日子能过成他们这样,上上下下都让人头疼,从每张饭桌到每块地皮,都藏着不消停的事儿。眼见明晚大结局,心里头却搁不下封家这麻烦一家子——前脚死了倆,后脚回来的又不是省油的灯。
可封二倒算有了个体面的告别。临死前,儿孙满堂,家里土地有了着落,大脚帮着买了三亩,算是了了心事。人都说“落叶归根”,封二临终前盼的不就是自家后人饿不着、不流浪?可等封二咽气的工夫,鬼子兵就像狼似的扑了进来。牛庙村的秋天,往年是收粮的时候,今年却成了悬命的季节。
封腻味就不一样喽,这人一回来,村里连风都呆了半拍。说话夹着刺,笑里藏着刀。人表面上是哈着腰赔着笑,心里绝对在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说白了,他回村不是谋日子的,是憋了满腔怨气的,巴不得拉个垫背的出口气。
最惦记他的是没味,自家兄弟,骨肉一场。可绣绣和老太太心细如发,敲敲打打都察觉不对劲。但中国农村这地方,来人了谁也不能翻脸不是?迎来送往,端茶递水,饭热菜香招呼着,可桌底下早都踩起了钉子。你说这世界怪不怪,有些人就是,再怎么装,骨子里那点“狠”藏也藏不住。封腻味那点冷脸、白眼狼劲儿,大脚娘一筷子就给夹出来了。别人帮着养老养弟弟顶门柱,换来他一句理所当然——就这语气,谁听了不憋火?
其实封腻味一早就开始给兄弟洗脑,他满心想把没味拉拢进自己的“小队”。他明白一条道走到黑没戏,自己一个人不顶用,多拉一个是一个。而村里兄弟姐妹少,但真往心里去的就那么几位。可惜他遇上了宁苏苏,这姑娘大大咧咧脑袋反应不过来,可心眼儿明亮着呢,一下子看穿了腻味的心思。她悄悄提醒自家姐姐,封腻味这人千万别让他摸到家门口,哪怕打个招呼都得小心点。
说到底,世上最难防的不是明刀明枪,是那种心里的疙瘩。封腻味小时候不是没受过“委屈”,可过去心气里多少还存着点希望。可时间拖长,他的怨恨早烂根儿发芽。有人说,一家人最难的是守住一份念想,不要彼此猜忌,可封家老小,谁都没保证住。到现在,腻味回来,根本是带着旧账来的。他不光要搞垮宁家,甩出瘀出的痛快,还一口咬定村里人亏欠了他们家,这论调听得人牙根直痒痒。
腻味干得第一桩大事就是绑了宁苏苏,转手就要拿她当筹码,赌宁学祥能出多少地。嘴上一个“我要十倍拿回来”,心里头想的是不得好就算自己白来。腻味多能折腾,刚抓人没到一会儿就摸到宁可金炕上想来个釜底抽薪。奈何宁可金这人不是泥捏的,这年头,正儿八经打过仗的人,脑袋可不是随便让你割的。可谁还记得,早些年腻味差点沦落成壮丁,最后还不是宁家人搭救回来?世事绕来绕去,有的人记仇,有的人记恩,腻味是记恨记到骨头缝里了。
院子里事越闹越大,拖不下去。腻味当了汉奸的事也穿帮了,也就甭指望能再装什么“受害者”。最讽刺的还不是他混到这步田地,而是每次开口都能把自己说得眼泪汪汪。说他在外头跟着打鬼子受了多少苦,苦水往下流,可每到村里人该问“你怎么回来的?”这茬,他准闭口装傻,要不是跳过,就是胡扯一笔。真要细抠,他哪有机会回来,还抱着好吃好喝?游击队他要那么大“油水”也用不着回村装可怜了。
绣绣就不是吃素的,精得很。她听着腻味讲打鬼子的故事,左耳进右耳出。你想啊,真打过仗哪会避开最紧要的关头不提,顶多细节编糊弄人,可他连脸上的伤疤都没法交代。人家宁愿揭老底,也不愿让汉奸死里逃生。他带回家一堆好吃的,分明装着事,可没人追问——其实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
腻味回来,表面说看家看地,其实是给鬼子打探消息。他那番苦肉计,就是盼着村里人软下心肠把老底全托付他。你说这人贪心也罢,糊涂也罢,真要混个“好生活”,在哪儿都得站队。从前村里谁不骂汉奸?现如今,铁头见了腻味那身黄皮都快绷不住了,恨得直掉牙。谁都没做好人,到头来还是得选边。
说起铁头,还真是帮理不帮亲的主。腻味风头露了底,真没几个敢伸手拉他一把。到最后,连弟弟封没味都顾不上这一兄情义,把他给交了出去。世道艰难,做汉奸还能站长久?见风使舵容易,一旦风不对,连命都保不住。
说到封四家这祖祖辈辈的“坏”,可别以为最坏的是四叔封四和腻味。真要论个头,原来四婶才是全家的“老毒奶”。四叔当年那点坏,不过是仇怨作祟,骄傲过头。他一折腾剩下一屋子的烂摊子,自己也没捞着什么好。腻味打小就是一记仇的料,救他一命都不落好话,教条恨却长在了心上。
可最让人不是滋味的,是四婶。别看人前装得体体面面,背地里那点小算盘,连小孩儿都看穿。明明可以靠自个儿手脚养活一个家,她偏偏偷懒耍滑。谁家救济了,还得反咬一口。对外总说感谢,屋里偷偷灌孩子心里阴影。你说腻味那点恨气,怕不是耳濡目染出来的?
话说回来,也不是所有孩子天生歪脖子。那会儿封没味刚进大脚家,说起话来跟腻味一个腔调——觉得全世界都欠了自己。可后来日子久了,大脚管教得严,不准他沾懒偷巧,才慢慢教正了心。孩子到底是泥巴,捏成啥样,全看跟谁混。
我们有时总爱说一句话:天性未必坏,境遇才是决定的魔鬼。封四家就是活教材。腻味性子一夜变黑,究竟有多少是四婶那点话头搅和出来的?还是说,一家窝里养大的,心眼子注定就不能白净?
等大结局落幕,这些错综的恩怨和旧账,谁又能清清楚楚?人有时候啊,就是剪不断理还乱。只剩下几亩地,几声叹息,以及一堆说不清的“如果当年……”。再想抓一个春天,也许轮不到封家了。
来源:雪中尽情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