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宁苏苏咽气那天,全村人都在骂费左氏心狠,可没人想到,真正推她进坑的,是亲姐姐那句“人穷点没事,老实就好”。
宁苏苏咽气那天,全村人都在骂费左氏心狠,可没人想到,真正推她进坑的,是亲姐姐那句“人穷点没事,老实就好”。
绣绣当年赌气嫁给封大脚,穷得叮当响,却硬把日子说成花。
回门那天,她特意换上唯一没补丁的衣裳,把封大脚夸成宝,只字不提半夜饿醒、被债主堵门的事。
苏苏还小,眼睛亮闪闪,以为姐姐真掉进蜜罐。
后来郭龟腰出现,嘴甜得像抹蜜,绣绣明明听见他在赌坊欠钱的闲话,却只是低头缝娃的小衣裳,没拦苏苏半步。
她心里想的是:我都能熬,妹妹凭啥不行?
封大脚呢,蹲在门槛抽烟,一句“年轻人自己的事”就把责任推干净。
他穷得只剩“老实”二字,却忘了提醒苏苏:没名分的跟穷根本不是一回事。
费左氏的毒酒是最后一击,可前面每一步,都是姐姐姐夫亲手铺的台阶。
最扎心的是,苏苏到死还以为姐姐过得挺好,自己只是运气差。
这事儿说白了,就是亲人滤镜太厚,把坑都涂成路。
以后谁再说“为你好”,先想想绣绣那句“人好就行”,再摸摸自己兜里几分几两。
来源:田野放牛的放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