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村里只剩老弱,年轻人早被抓走。粮食见底,连老鼠都饿得啃门框。绣绣挺着肚子说:“把我交出去,换大家一口饭。”没人点头,也没人摇头,空气里全是喘不过气的沉默。
军阀的马蹄声一响,绣绣的肚子就成了靶子。
婆婆没废话,直接把人往身后一拽,用干瘦的后背挡住枪口。那一刻,没人记得她平时连桶水都拎不稳。
马子要的不过是粮和钱,可封四偏要借刀,让胡三把仇算到宁学祥头上。绣绣成了棋子,胡三成了刀,封四躲在暗处笑。
村里只剩老弱,年轻人早被抓走。粮食见底,连老鼠都饿得啃门框。绣绣挺着肚子说:“把我交出去,换大家一口饭。”没人点头,也没人摇头,空气里全是喘不过气的沉默。
大脚就是这时候冲出来的。没口号,没计划,抄起门闩就往马子堆里扎。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不能让绣绣的孩子生在枪口下。
血溅在雪地上,像泼出去的朱砂。大脚拖回绣绣时,胳膊上多了个洞,脸上却挂着笑——那笑比哭还难看,但全村人都看懂了:还能活。
后来大家才明白,封四的算盘从来不是粮食,是旧账。宁学祥欠他的,他要用绣绣的命来填。可他没算到,一个孕妇的肚子能激起多少不要命的勇气。
军阀走了,粮窖空了,但地窖里藏着绣绣偷偷攒的半袋红薯干。婆婆把红薯掰成小块,按人头分,连最小的娃都分到指甲盖大的一口。没人嫌少,嚼得比肉还香。
大脚胳膊上的疤成了村口的坐标。孩子们问那疤怎么来的,大人就说:“记住,那是咱村自己长出来的盔甲。”
绣绣的孩子生在开春,哭声比枪声亮。婆婆抱着娃,对着空空的村口说:“你看,天还是亮了。”
来源:欢畅访旧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