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不知不觉间,《生万物》就快收官了。剧里那些吵吵闹闹、恩怨交错的小人物,一个个走到了各自的结局,有人下线,有人疯魔,有人一辈子都没有“回头路”。如果说,这部剧前期还算波澜不惊,那最后几集,简直是大戏接力来,谁能活下去都成了悬念。
《生万物》将收官:一地鸡毛与命运纠缠,哪有容易的和解
不知不觉间,《生万物》就快收官了。剧里那些吵吵闹闹、恩怨交错的小人物,一个个走到了各自的结局,有人下线,有人疯魔,有人一辈子都没有“回头路”。如果说,这部剧前期还算波澜不惊,那最后几集,简直是大戏接力来,谁能活下去都成了悬念。
有多少人没想到,最先走的竟然是封二?熬过了干旱,结果命终是败给旧疾,没被大环境“收割”,却还是成了那个“最早离场”的倒霉蛋。想想要是还活着,等鬼子踏进村子,把他家地霸占一空,他那股子犟脾气,怕是没个好下场。现实如是,有人死于病魔,有人死于气。
可比封二下线更让人心口一震的,还是费文典的结局。原著里这角色根本没死,可剧版偏偏来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一封信成了费左氏精神崩塌的起点——女儿宁苏苏挥泪离家,母亲一夜疯魔,村里传得沸沸扬扬。观众心里都明白,剧里原本常见的“活着复仇”套路,到头来,这类牺牲才最扎心。这种处理,比用大段哭戏更能让人共情,每个人都害怕“死无定所”的消失。
而比死亡更难消化的,是背叛和人性的灰色地带。封腻味,那个许多人一度觉得“可怜兮兮”的家伙,转头回村自卖自夸说吃尽了苦、打了鬼子。可很快,剧情就翻了牌——挟持宁苏苏,准备勒索宁学祥,原本的“苦情牌”,全是障眼法。他和“没味”的对话,简直每一句都透出一腔怒火和仇意,可到头来,却揭开了他干过汉奸的底色。有网友甚至联想起《鬼吹灯》里的反转桥段,主角带着金身归来,其实身份早变味了。
宁绣绣的大哥宁可金这条线也挺虐。他本是被鬼子抓走,几位兄弟豁命才救出来,逃回天牛庙,却还是被宁苏苏给“误”了行踪。封腻味趁夜潜入要下黑手,结果宁可金侥幸活下,封腻味的真面目也彻底暴露。这一块剧情最能给观众敲警钟,什么叫“人心隔肚皮”?敌人外还有更可怕的,是自己人之间的背刺。宁可金最后也没能留在村里,再次出走,也许这才是真正的逃亡。
到了收麦子那场戏,更是把“机智+无奈”写死了。绣绣和封大脚带头,商量“绝不让鬼子拿走一粒麦子”,收得收、藏得藏,收不了干脆点火烧,这招“破罐子破摔”,表面看着拼命,其实也是“无助求活”。但这里最大阻碍,是宁学祥。别看他是大地主,前脚跪舔鬼子,献地保命,靠着一点见风使舵过了最难的日子,还让家里人衣食无忧。这种“滑头活法”,其实是旧时代的典型缩影,有人骂是墙头草,有人说是“为了一家子不得不低头”。
说到这里,绣绣再次踏进宁家要说服父亲——这场对峙戏也算“全剧最佳”之一。绣绣曾发誓不进宁家、不吃宁家一粒米,这次为了全村的命运,老泪纵横也要进门相劝。等到粮食仓里见到宁学祥,本以为铁心石肠,结果人真老了,红利都被榨干,连头发都白成了雪。粮食快被鬼子榨完,人也佝偻了。两人交谈间,绣绣与父亲的恩怨、家国大义贯穿其中。一边是父女情与家仇,一边是乡村的无尽苦难。
令人意外的是,宁学祥最终竟同意了,顺应绣绣的建议,把粮都烧了,不给鬼子留活路。这个决定,细品之下其实挺真实。时代变了,个人算计顶不过民族大劫,哪怕他心疼那一仓库麦子,关键一刻还是交出了自己仅剩的骄傲。有观众联想到去年热播剧里类似的“地主向抗日力量低头”片段,大家感慨乡村父老虽自私,但民族大势一来,个人小算盘也要让步。
高潮来了。村里烧麦地曝光,封腻味通敌,整个村都要被鬼子处死。这时宁学祥主动站出,用自己的粮食求保全村,什么地主自利、抠门本色,都变成了“关键时刻的让步”。封腻味甚至不讲人情,对他又踹又吼,还要动他儿子一根毫毛。好在组织和铁头等人赶到,总算救了一村人。这一幕真把“人情冷暖、立场摇摆”展现到极致。
最后的结局,有人上岸有人沉沦。宁学祥虽然没逃脱命运,被命运压得瘫痪,至少比原著里那种惨死结局好一点。银子也还是守在他身边,两人有了儿子,铁头做了村长,“大女不二嫁”的执拗得到了延续。观众一度以为银子会和铁头成“官配”,最后还是和宁学祥“一路纠缠到老”。这一切,都是因为宁绣绣当年那一脚,踏进了宁家的门——是她,逼出宁学祥的骨气,也是她,给了银子留下的理由。
剧终将至,真相是——没人能全身而退,也没人真就彻底地“败光一切”。每个人都在这场乱世风雨里打了半辈子的算盘,付了意想不到的代价。屏幕外的我们,看着他们怨、他们爱、他们妥协、他们醒悟,也会想一句:哪有容易的和解?倘若生活能轻易讲和,那些大雨、深夜、烧麦的选择,就不会让人看得如此心疼。
眼见一切将落幕,不知你心里会为谁留遗憾,又为谁松了口气?
来源:花海中间浪漫留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