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贵为王后,孩子却把她气得头疼——你说,人生是不是有点讽刺?有时候,亲子这档子事儿,比朝堂还难琢磨。别人家的母子,就算有磨难,也多少能看见温情;可芈姝和嬴荡这对,在满殿香雾缭绕的秦国后宫里,偏偏像两条不搭界的线,一个一味给,另一个只会要,还嫌多了嫌腻了。
贵为王后,孩子却把她气得头疼——你说,人生是不是有点讽刺?有时候,亲子这档子事儿,比朝堂还难琢磨。别人家的母子,就算有磨难,也多少能看见温情;可芈姝和嬴荡这对,在满殿香雾缭绕的秦国后宫里,偏偏像两条不搭界的线,一个一味给,另一个只会要,还嫌多了嫌腻了。
说起嬴荡,有点像咱们身边那种小区里有背景、被惯坏的男孩。什么都要,什么都敢,仗着有个好母亲,没什么能绊住他。芈姝呢?比起旁人母亲拧得很的性子,她要温和得多——但温和过头了。小孩张嘴要星星,她差点就真想摘下来。只是,人哪有本事抬头摘星辰?桀骜孩子要的东西,扔给他越多,他越觉得“这事儿还不够”。
你看嬴荡小的时候,宫里一个小插曲——夏天,宫墙下的阳光,晒得人眯起眼。侍女珍珠带他出去溜达,本以为就兜两圈,谁知小胖子玩到了上头,怎么叫都不回。最后是头晒疼了,才肯踩着小步子往回走。芈姝闻讯,只顾责怪侍女,看都懒得看一眼孩子有没有招。珍珠小心翼翼地辩白,说“王后知道公子的脾气,他不乐意回,说破天都没招儿”,芈姝却只是说“他才四岁,他懂什么!”——这一句,估计不少人都听自家长辈唠过。
但孩子懂不懂,不是家长一句话就能蒙混过去的。你两岁不和他讲理,四岁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天生该享受一切。再大点儿,父母说的话他半句都懒得理,还能看见你自责得直掉眼泪,他一回头就忘得精光。芈姝心疼大胖儿,没舍得说一句硬话,反倒逢人便护。没想到给惯出棘手麻烦。
再聊一桩——那年叫“杀人蜂”的事,说出来让人后背发凉。本来是打算害芈月之子嬴稷,可天有不测,帮倒忙的风一转,反倒让小嬴荡受了罪。你想想,被蜂蜇伤,流着泪的娃娃哭喊着找亲娘。芈姝这心都快碎了,哭到嗓子劈叉:“只要你活过来,要啥都给!”——你听,和小时候有什么分别,孩子大事小情都没捋明白,先许下空头支票。
日子一晃过去。嬴荡没被毒蜂带走,反倒越长越壮实——吃嘛嘛香,一身是肉,就是脾气不见好转。芈姝仍念念不忘当年的蜂伤,“哎呀,荡儿这几年还是受了伤,不知要养到几时……”可现在的嬴荡,掰一掰手指头能摔倒仨,出入后宫嚣张得没边。可芈姝就是瞧不见孩子的变化,老觉得娇儿病恹恹。可惜孩子心里,可没存着“娘亲多好”这笔账。不领情,不感恩。有时候对母亲没好脾气几句话就是劈头盖脸:
“我和王叔议国政,你听也听不懂。”
“母后总以为别人都小心眼,自己难道不是?”
一会儿嫌弃母亲多事,一会儿当着侍女的面没了礼仪。一点点亲情都透不出来,那点儿“母慈子孝”在旁人眼里是赔笑话的谈资。更别说,芈姝当初还千方百计想帮儿子铺路,只是越帮越乱。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嬴荡明知母亲不乐意,硬是要娶死敌家的闺女,把家丑闹得人尽皆知。
外人都说芈姝头疼,其实多半是被自己养大的“好儿子”一步步捅出来的。不讲理、不知进退。小时候嘘寒问暖的母亲,后来慢慢变成摆设,任他呼来喝去。可芈姝一直没揣摩明白,是自家那些年舍不得说重话,才惯出了这副结局。
最后一笔,嬴荡举鼎的那年——就像戏里突然推到高潮。举起重鼎,硬生生没扛住,血从嘴角溢出来,死得凄惨。那会儿的芈姝,眼泪流干了,也没意识到自家亲手把孩子惯成了这个样。母爱啊,原来不止会治愈,也能害人。
写到这,忍不住想:家里孩子,谁不想宠?可宠溺不是爱,给得太满,反倒是枷锁。谁又能走到结尾那天,转过身,还能像小时候那样给娘一个笑脸?母子缘分,本就是一场世间最难琢磨的修行。芈姝和嬴荡,困在各自的执念里,相看两生厌。母亲的温柔成了溺水的池塘,儿子的放纵,是溺水时不回头的背影。
唉,世上事情,往往都是“太容易得来的”,最后都变成了最贵重的损失。亲子之间也一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来源:小模型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