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曲桐疯了?被家暴到精神失常?之前所有人都这么信,包括观众。可余男演的周密,就是不信那个邪。她翻出曲桐的诊疗记录,一页页看,越看越不对劲——用药剂量反常,症状记录前后矛盾,更奇怪的是,每次“病情恶化”,都刚好卡在防洪工程推进的关键节点。
《目之所及》这次把刀子捅得更深了,它不再满足于揪出一个坏人,而是掀开了一整块腐烂的皮,让你看见底下盘根错节的暗疮。
曲桐疯了?被家暴到精神失常?之前所有人都这么信,包括观众。可余男演的周密,就是不信那个邪。她翻出曲桐的诊疗记录,一页页看,越看越不对劲——用药剂量反常,症状记录前后矛盾,更奇怪的是,每次“病情恶化”,都刚好卡在防洪工程推进的关键节点。
她把病历本拆了,一页页泡在显影液里。就在纸张纤维慢慢松动时,一张泛黄的图纸从夹层里滑了出来。不是什么私人信件,是地下三层的建筑结构图,标着通风口、排水管、还有个用红笔圈出来的密室,门上写着“静疗区”。这地方根本不在官方工程备案里,可位置一比对,正好压在曲桐家老宅的地下。她所谓的“疯”,不是被打出来的,是在那个密室里,一针一针被“打”出来的。
更狠的在后头。周密顺藤摸瓜,查到一种长期注射的“镇定剂”,成分表上写得模糊,可她硬是追到源头——那药的主要活性物质,是从江底淤泥里提取的。不是什么新化学合成,是天然的,带着微弱的放射性。这种东西,量小不致命,可长期注入人体,会慢慢干扰神经,让人产生强烈的被监视、被伤害、被至亲背叛的幻觉。曲桐记得的每一拳、每一脚、每一声辱骂,可能从来就没发生过。她的“家暴记忆”,是药造的梦,是有人亲手塞进她脑子的剧本。
可最让人心里发毛的,还不是这个。当周密带人突袭那个地下实验室,推开培养室的门,一排排玻璃罐里泡着药剂,标签上竟贴着捐赠者的名字。她一个个看过去,全是对江边工程说“不”的家属——那些被定义为“情绪失控”“精神异常”的人。镜头扫过监控回放,画面里,这些人不是被强迫注射,而是自己走进来,坐在椅子上,卷起袖子,看着护士把针扎进去,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
为什么?就为了孩子。原来工程规划图改过好几版,最早一版,要推平一片老坟地。那底下,埋着三年前坠楼、溺亡、病逝的一批孩子。家长们死活不同意,可又斗不过上面。最后有人递来一条“路”:只要你们“疯”了,被送进“疗养”,工程就会绕开墓地。他们不是真疯,是自愿喝下毒药,自愿被当成疯子关起来,只为用“失常”换孩子坟头的一寸土不被掀。
罗晋演的苏牧心,在这盘棋里到底是什么角色?他不是主谋,可他知道。他办公室的雨声、水位、暗闸,都是明面上的杀局;而这个地下实验室,才是真正的“软刀子”。他不需要动手,只要让人“生病”,让舆论把他们定义为“不可理喻”,就能把阻力一个个无声无息地抹掉。他不是在治病,是在用病当武器。
周密站在实验室中央,手里拿着那份成分表,一句话说不出来。她不是破了案,是撞进了一个她不敢信的真相——这群“疯子”,才是最清醒的人。他们用疯癫当盾牌,用幻觉当武器,宁愿被全世界当成病人,也不愿让孩子死无葬身之地。他们不是受害者,是一群在绝境里,用身体完成集体抵抗的亡命徒。
《目之所及》拍到这儿,已经不是查案了,是在扒皮。它告诉你,有时候最狠的谋杀,不是见血封喉,而是给你一支针,让你自己走进地狱,还谢你给了一条“活路”。而那些被定义为“疯”的人,可能才是唯一还看得见真相的眼睛。
来源:懂宇辉追剧有意思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