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铁头一直想要迎娶银子,两人也确实彼此有意,但双方的家庭条件都不好,尤其是铁头的娘认为银子一家人是个累赘,所以她一直明确反对儿子和银子来往,甚至还恶语相向,铁头一气之下和母亲闹掰了,于是就在田头搭了个草棚,没想到这给他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铁头一直想要迎娶银子,两人也确实彼此有意,但双方的家庭条件都不好,尤其是铁头的娘认为银子一家人是个累赘,所以她一直明确反对儿子和银子来往,甚至还恶语相向,铁头一气之下和母亲闹掰了,于是就在田头搭了个草棚,没想到这给他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村里有个精神有问题的傻姑娘名叫傻挑,好心的银子遇到她的时候都会帮她编辫子,有天夜里铁头在草棚睡觉的时候傻挑要他给自己梳辫子,结果第二天傻挑的父母就找上门来了,说铁头睡了傻挑要他对已经怀孕的傻挑负责,理由是傻挑一直说“铁头梳辫子“,铁头百口莫辩,傻挑的父母把她扔在铁头家里就不管了。
傻挑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铁头的,这一点铁头自己很清楚,因为傻挑的肚子已经显怀了,说明她怀孕好几个月了,绣绣和大脚也相信铁头,银子也相信他,其实村里很多人也相信铁头是被冤枉的,要不然傻挑生了孩子之后铁头家门口也不会放了很多东西,一开始大脚娘以为是真正祸害了傻挑的人送来的,但绣绣一看就断定不是,因为东西很杂显然不是一个人送来的。
孩子的生父一直没有露面,到底是谁祸害了傻挑也就成了最大的谜团,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绣绣曾好言好语问过傻挑,傻挑除了说“铁头梳辫子“这句话之外还一直在说“馍”和“吃馍”,这句话很关键,基本上可以锁定三个嫌疑人!
那个年代农村平常能吃得起馍的人家屈指可数,除了地主家里估计也就有田地不用交租的农户家里偶尔才能吃一餐,租地的佃农大概也就节日能吃上一两个,或者给地主家干活的时候也有机会吃到馍。
封二家条件算是比较好的了,但他们一家也吃不上白面馍,所以祸害傻挑的人首先可以锁定在能吃上馍的地主家里,第一个被怀疑的自然就是天牛庙村最大的地主宁家,但宁学祥和宁可金不至于干这样的事,而且宁家能吃得上馍的也不止他们两人,比如宁学祥的长随筐子就很可疑。
先来看两个细节:
1.宁学祥的佃户李大头给他干活,干活的觅汉一人一个白面馍,李大头让筐子多给他一个被拒绝了,宁学祥也不愿意多给一个,吩咐筐子把剩下的馍包起来,最后宁学祥把这几个馍给了银子的妹妹。
可见筐子不仅在宁家能吃到馍,平时给觅汉派发馍的人也是他,筐子想要偷拿一两个馍并不难。
2.傻挑的爹娘把她放到铁头家,村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筐子听完后神情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对劲。
前面说过吃得上馍的人家嫌疑最大,宁可璧的爹是宁学祥的弟弟宁学瑞,宁学瑞是天牛庙村的村长,当然他也是地主,虽然不如哥哥有700亩地那么多,但估计差不多也应该有一百亩,自然也能吃得上白面馍。
宁可璧为何会成为第二个嫌疑人呢?因为宁可璧就是个纨绔子弟,一个乡下地主家的少爷还学会了遛鸟,因为打断了别人一条腿要赔500块大洋,宁学瑞不得不卖地筹钱。
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也有祸害傻挑的可能。
郭龟腰不种地,他是村里的货郎,他一边收村里的东西拿出去贩卖,一边把从外面带来的东西卖给村里人,看上去是小本买卖,但郭龟腰其实不差钱!
大脚为了躲避抓壮丁跟郭龟腰去走脚,一次抢盐之后郭龟腰就给了他四块大洋的酬劳,可见郭龟腰自己肯定赚得更多,他的生活水平就算比不上村里的地主,但也应该很不错了,吃个馍对他来说并不难,而且郭龟腰的婆娘长期卧病在床,他也有祸害傻挑的动机。
三个嫌疑人嫌疑最大的是筐子,其次是郭龟腰,宁可璧的嫌疑相对来说最小。
来源:影视大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