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半生:聂娟娟身份成谜!晚年住地下室卖晚报?沈卓然一脸懵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5-04-04 18:32 3

摘要:人就是这样,每天吃着粗茶淡饭也不觉得有多难过,可是让其刚刚享受到珍馐美馔,再给其拿走,沈卓然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余下的时日似乎只剩下了一眼能望到头的了无生趣。

《我的后半生》中,沈卓然被连亦怜的“狮子大开口”吓退,他丧偶后的第一段姻缘告吹。

人就是这样,每天吃着粗茶淡饭也不觉得有多难过,可是让其刚刚享受到珍馐美馔,再给其拿走,沈卓然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余下的时日似乎只剩下了一眼能望到头的了无生趣。

看沈卓然每天消沉落寞的模样身边人坐不住了,又给他安排了新一轮的相亲,于是,沈卓然的第二位相处对象聂娟娟就这样粉墨登场。

大家吸取了上一段姻缘的教训,觉得这连护士长可能是因为文化层次低又收入有限才见识浅薄,视物质条件高于一切。

“找个念书人吧,起码不会和老沈谈商业条件”。

也就是说,给沈卓然搭配个学识相当又退休金丰厚的,这问题不是就迎刃而解了吗?

聂娟娟正符合这样的条件,她是当年科技大学的高材生,因为历史原因被分配到了边疆当教师,二十年后才回到本市教书,

“她的课程全校有名。改革开放后她获得过两次创新奖,一次郭沫若奖,一次严济慈奖,她还是全国妇联评出的“三八红旗手”,她在牛津大学量子科学讨论会上语惊四座,她在德国汉堡大学被提名为莱布尼兹奖候选人。”

聂娟娟四十多岁时丧偶,她一个人把儿子培养成才,现在儿子定居在了国外,觉得老年生活寂寞才想着给自己找个伴。

沈卓然就这样开始了和聂娟娟的交往。

聂娟娟的饭量极少。

沈卓然请聂娟娟吃饭,在一个温馨雅致的台式小馆,沈卓然要了两碗馄饨一条清蒸鲈鱼一客牛肉河粉。

聂娟娟从进来后便显得局促不安,一再劝告沈卓然少点一些,最好只点他一个人的,说自己胃口小,吃不下多少东西,还有许多食物忌讳。

果然,等菜端上来,聂娟娟只吃了三个小小的馄饨别的一口没动便说自己饱了。

就这,聂娟娟仍觉得吃了沈卓然的饭不回请不好意思,她提出要请沈卓然吃饭,

“我们这边有一个淮扬菜馆,他们的狮子头我能一次吃掉五分之一,砂锅鱼头够我这样的人二十六个吃饱,你能不能找几个好朋友,一起来吃鱼头?”

沈卓然当然不敢接招:

这聂教授吃得这样少,谁好意思让她请客?

又给她上哪去找食量和她差不多的食客若干?

就她说的这几道菜,沈教授觉得来两三个就能给她分分钟吃光,会不会把她给吓坏?

所以这饭还是不让她请为妙。

开始,聂娟娟动不动就讲一些物理学、电子学、遗传学、天文学、材料力学方面的术语,这些不是沈教授的专长,也分辨不出其中真伪,便姑且一听。

后来和沈教授惯熟些后,这聂娟娟的思想便开始天马行空,不着边际起来。

她大笑着说莫斯科大学的一位教授给她写了求爱的信,她认为这纯粹是开玩笑。她还曾接到过一个巴西原非洲裔黑人教授的示爱信。

除了标榜自己曾经的魅力,她有时也会讲一些文学方面的名人轶事,这可是沈教授的专长,他听着觉得了不怎么对味,

“您知道咱们省的诗人孙醒吧?本来北欧的院士告诉他,是他要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一不留神,让莫言得上了。反正他早晚会得的,也不是挪威的也不是丹麦的,反正人家都知道了,五年以后孙醒获奖。”

沈卓然当然不信,如果聂娟娟光是这样说话不着边际,估计沈卓然这会就应该清醒并知难而退了,可聂娟娟却又会适时地给到他一些惊喜。

有一次他们在电话中谈起了“革命样板戏”,她唱了一段《海港》里方海珍的唱段“想起党眼明心亮”,她唱道:“午夜里,钟声响,江风更紧……”

使沈卓然大吃一惊,因为《海港》里的唱段没有几个人记得。

而且聂娟娟的嗓子是那样清亮干净甘甜,如村姑,如天籁,来自话筒的另一端。真是相闻恨晚呵!

就这样给到惊吓又有适当的惊喜,沈卓然对聂娟娟给予他的精神食粮那真是欲罢不能。

“是八十岁重温十八岁的无限依依,是永远的泪痕与笑靥,是拥有过与告别了的一切,是‘我们都年轻过’的温暖,是‘我们都记不清了’的悲凉,是‘我们都是倒霉蛋’的风流倜傥,是我们都是精英,都是才俊,终于又都是废物垃圾的痛惜……”

在这样的矛盾中,沈卓然发现自己竟喜欢起聂娟娟来,两人之间没有肌肤相亲,没有生活细节,却相悦于语言的狂欢。

满嘴跑火车又怎样?谁和他有共同的记忆?共同的叹息?共同的胡诌八侃?共同的再怎么赶也赶不上趟儿了的鲜活的生命?

如果两人能一直通过电话线来表情达意,畅所欲言,估计沈卓然和聂娟娟这种柏拉图式的纯精神恋爱,还能保持得更为持久。

因为沈卓然也并无欲望去撩开聂娟娟的神秘面纱,和她一起投入到朝夕相伴的烟火人生中去。

让沈卓然抓狂的是,聂娟娟竟突然失联了。连续一个多星期,他都等不来聂娟娟的电话,他打给聂娟娟的电话,也总是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沈卓然心急火燎之下,找到介绍他们认识的朋友要聂娟娟的家庭住址,

按照获得的地址,沈卓然花了一百六十二块钱,打出租车到了地儿,他大吃一惊,她的住处不但在远郊,而且她的房号说明,她住在一间小小的地下室里,在那里租房住的人,都是农民工。在农民工居住区,聂娟娟的住房也是最狭小最寒碜的。

同一个楼区的打工的邻居们,一致称她为卖晚报的老太太。她每天下午三点半起,在一家清真涮羊肉馆子前卖晚报,据说能日进三十元到五十元。

聂娟娟已经在这地下室住了五年,周围的人都知道她是位有学问的教授,也都了解她饭量确实极小。

可见聂娟娟并不全是在骗人。

沈卓然还了解到,聂娟娟人很好,亲切朴素,能与这里的群众打成一片。

至于一个教授为什么会沦落至此?周围人的说法莫衷一是:

有知道内情的说她原先有套单位分的近九十平的公寓单元楼,一个人住着觉得大就卖了,在这里一月房租一千元,还能与大家亲亲热热;

有的说可能是她儿子在国外遇到了什么事,需要老娘以破产为代价来支援;

有的说她根本就没有孩子,或孩子早没了,不然这五年当中就没人见过她孩子回来,或者有孩子联系过这聂教授。

至于聂娟娟现在怎么样了?这里的管理人员说这老太太最近住院了。

在请了周围邻居吃了一顿对他们来说还算丰盛的晚餐后,便有人自告奋勇要带他去医院看聂老师。

聂娟娟住在六人一间的病房里,对沈卓然的到来反应麻木迟钝,对沈卓然关切的询问也不愿接话,很明显,她不欢迎沈卓然在她脆弱狼狈的时候来看她。

枯坐了十分钟,沈卓然只能尴尬着和聂娟娟道别。

一个月后,沈卓然收到了聂娟娟的一封信,信上只写了八个字“谢谢你对不起再见”。

再打聂娟娟的电话,这个电话号码已经显示不存在了。

这是原著中作者对于聂娟娟的描述,剧中肯定会做出较大改动。

就原著论,与沈卓然功成名就,不缺孝顺不缺钱的晚年生活不同,聂娟娟这个教授的晚年未免也太凄惨了些。

很明显她缺钱,住着最廉价的地下室,还需靠卖报纸来补贴家用,为了省钱,聂娟娟把自己的生活成本降到最低,食量小估计也是她过度节省所致。

其次她缺爱,儿子应该实有其人,可是在把这个老母亲刮干舔净后多年不闻不问却也是事实,聂娟娟有一次和沈卓然提过儿子要给她汇10万美元,是她非不要。想来这不是她的臆想就是她的自我安慰。

然后是她自尊,与沈教授相处一场,与前任连亦怜的想“以小博大”不同,她从不愿沾到沈教授的任何便宜,甚至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窘况选择了电话交流。

当被沈卓然亲眼目睹她的真实现状后便迅速消失,并不想着用卖惨来改善一下自己的处境。

她愿意和沈教授说话,大抵一是因为寂寞,二是因为懂得。

作为一个有着极强自尊心的知识分子,为了让自己貌似体面强大,好维持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聂娟娟选择用说假话说大话来武装和修饰自己,这才是这个故事中最悲凉的内核。

原创不易,抄袭必究,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

来源:1975秋天的回忆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