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如果说《雁回时》里的阮惜文是一个极具悲剧色彩的人物,那么周如音也不是什么赢家。
如果说《雁回时》里的阮惜文是一个极具悲剧色彩的人物,那么周如音也不是什么赢家。
阮惜文是一个灵魂被碾碎得千疮百孔的受害者,而周如音则是被封建伦理驯化(洗脑)的可悲“动物”。
她企图在庄家以庄仕洋为男权主导的社会中生存和获得权力,为此耍尽手段算计阮惜文和庄寒雁,最终却沦为被利用、被反噬的结局。
01
在看《雁回时》前面剧情时,很容易把周如音简单地定义成反面角色。
周如音的出场以温柔表象示人,实则暗藏阴狠心机。
庄寒雁17年后返家,在庄家处处吃闭门羹,无人容她。只有周如音对女主嘘寒问暖、照顾有加。
只不过,继续看下去,就知道周如音有猫腻。
庄寒雁无处可依,周如音主动接收她,还大晚上给侍女们训话,说 “大家同为女人,切不可相互为难”,实则挑拨女主和下人的关系,让下人为难庄寒雁。
周如音表面是只羊、柔弱温吞,实际似豺似狼。
庄寒雁小时候被诬为 “赤脚鬼”,就是周如音买通道士,策划陷害的。
当年庄仕洋故意不断向周如音暗示阮惜文生的孩子会是男孩儿,目的就是要刺激周如音。
周如音果真上当,唯恐地位不保,故沦为庄仕洋的“抢手”。
庄寒雁返家,周如音又感觉到威胁,于是暗中布局,明里暗里的算计、使绊。
在家庭宴会等事件上几番设计,意图让庄寒雁出丑、出局,结果却几番被庄寒雁将计就计地“反杀反制”。
两人最大的一次冲突,就是周如音想用澹州命案至庄寒雁于死地。
正经这一次,周如音触碰庄寒雁的底线,两人从此挑明,势不两立。
02
这样一个工于心计、善于伪装、有权谋的周如音,在阮惜文拿到和离书,打算离开庄家时,却突然变得柔软了。
唯独这一次,周如音的柔软是真的。
阮惜文要离开,她释然了,阮惜文这个宿敌终于给她腾位子了。(她们不再有利益冲突)
作为庄家妾室,周如音一生都在与 “妾室” 身份进行绝望的博弈。
与她有所不同的阮惜文,出自名门,有着不一般的见识,被给予庄家主母的身份。
周如音则有着先天的危机感,她想要在庄家立足,得不断筹谋,以做低伏小的姿态去谋求生存。
她一直错误地把阮惜文当成了“假想敌”。实际上阮惜文和她从来没有真正的利益冲突。
阮惜文临行前对她说的话说明了一切:如果你知道我今生图谋什么,也不会和我相斗半生。
周如音渴求的、质疑的,贵女的身份、主母的权利、夫婿的官职,在阮惜文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
比起独立自由,逃脱庄家这座吃人的牢笼,这些什么都不是。
而这时的周如音仍然没有醒悟,还以为阮惜文在挑拨她和庄仕洋的关系,所以阮惜文说她,真的是无药可救。
阮惜文最后送了一个包袱给周如音,里面还是那个“空空如也”的盒子。
这个空盒一共出现了两次。第一次是除夕夜,阮惜文送给周如音的礼物,寓意为“竹篮打水一场空”。
此处早有伏笔,预示了周如音的命运和结局。
03
只是此刻的周如音还似懂非懂,没有彻底觉悟,既没有作为一个独立女性的觉悟,也没有彻底看清庄仕洋的觉悟。
直到周如音逐渐窥探到自己三个孩子的不幸,皆出自庄仕洋的“手笔”,她才彻底明白庄仕洋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鳄鱼。
庄语迟在庄寒雁结婚之夜刺杀庄寒雁,发生意外,命丧黄泉,其实是被庄仕洋洗脑,挑唆的。
庄语山嫁给暴虐变态的齐王,是庄仕洋在庄语山面前演苦肉计促成的。
庄语山在齐王府被齐王虐待、折磨。无论庄语山和周如音如何苦求,以至于爱女心切的周如音一度崩溃到用毁容和庄仕洋决裂。
结果被庄仕洋废除祖母,囚禁后院。
当得知大女儿庄语琴是死于庄仕洋毒酒的那一刻,周如音彻底崩溃了,决定和庄寒雁联手报复庄仕洋。
周如音耗尽半生心血,苦苦钻营,为“成为主母”处心积虑,却被困在“争夺男性认可”的牢笼里,最终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庄仕洋的白手套而已。
周如音保留着阮惜文赠送的 “空盒”,隐喻其对权力虚无的顿悟。
也印证了阮惜文对她命运的预言:竹篮打水一场空。
来源:剧集探秘者